一想到這,兩人同時再次互看一眼,雙眼裡寫著的是同樣的情緒,那是大大的麻煩兩個字。
「可惡的雪貪狗,我記住你了,我還會回來的!」
看著雪貪狗的蘇毅,跟在看出軌的負心漢給自己戴綠帽一樣,眼神是那麽的幽怨又不甘。
「好了,行了我們該回去了。」
安慰的拍拍對方的後背,提醒對方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就要留下來和詭異玩遊戲了。
「嗯。」
憤憤的轉身離開這傷心地,開始往回家的方向趕路,想想近在咫尺的大寶箱,就覺得差點沒有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了。
「兄弟,我回去要吃烤羊腿…」
聽著後方傳來幽幽的話語,許墨無奈的搖搖頭,想著怎麽這麽孩子氣呢?
「好好好,吃、都吃,我們有這條件。」心裡想著孩子氣,但還是答應給對方做飯。
一路上趕緊趕慢,總算在太陽消失之前回到了木屋,在處理蘇毅要求的晚餐時,兩人也在討論著,要怎麽同時解決雪貪狼。
「兄弟,我們要怎麽解決牠們?毒殺、火攻還是暗器?我看電視上好像都是這麽演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
「嗯…你的想法還不錯,暗器的話我們不會,不然就是要招攬會機關的隊友了,而且還要等他先研究,雪貪狼的皮毛厚度和反應速度,這些東西都太久了。」
「至於火攻那到是不可能了,火攻就算把路堵死,但只要一隻死得比較慢,那死的就我們了。」
「毒殺我覺到是最有可能成功的,只要我們找到夠厲害的毒草,然後找人來調配弄出來,應該是可以的。」
對於蘇毅的建議,許墨想了想給出了,自己覺得最有可能的方法。
「也是應該找人,不然就我們兩個什麽都不懂,胡亂瞎搞可能還會毒翻自己,不然就是毒不夠強,讓他們死的慢了一點,那就是我們哭了。」
想想自己把自己毒死在木屋裡,感覺就蠢到爆炸,或是毒殺失敗之後,去面對最後一隻雪貪狗。
不行!光想就感覺頭皮發麻。
「當然除了毒殺之外,我還有一個辦法,但是比起毒殺這就很刺激了,你想聽聽看嗎?」
像是想到了什麽,許墨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呃…我覺的你現在的笑容很危險,你說的這個方法,很大的可能也有問題,但是你先說說看?」
看著對方臉上揚起抹微笑,蘇毅本能覺得有點怕怕的。
「我們晚上誘引詭異去找雪貪狗,只要我們跑的夠快,後面有一隻比較強大的詭異,那其他詭異就不會盯上我們。」
「之後我們跑道雪貪狗面前,比起我們兩個人,我相信那一群雪貪狗,會比我們有吸引力的多,而雪貪狗這時候,我想牠們也無法顧及我們了。」
許墨為微笑著看向蘇毅,說出了另一個辦法。
「嘶!兄弟沒想到你骨子裡,也是個充滿激情和熱血的人啊。」
蘇毅一臉震驚,看著自己的兄弟萬萬沒想到,自家兄弟是這種人!
「我、我、我覺的先把毒殺列為A方案吧,至於你說的先當成B方案吧??」
噗呲,看著對方反應的許墨,被那震驚又不可置信的反應逗笑了。
「好了,就先說到這裡吧,你的烤羊腿好了。」笑著把蘇毅要的羊腿切成拚盤,塞進對方手裡。
「兄弟,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聞著就超香的。
」拿著手裡的拚盤, 嘴裡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夜晚的時間,在兩人歡樂的氣氛裡,悄然的流逝著。
第九天一早,早早處理完洗漱和吃飯,兩人又回到了昨天的河邊。
「兄弟,我們還來這裡做什麽?現在雪貪狗我們還不能對付啊,難不成你想吃魚了?」
看著眼前的滔滔大河,蘇毅有些疑惑的望著身邊的人。
「我們是來找沼澤的,吃什麽魚?那麽多東西還不夠你吃,我隻覺得要找毒類的東西,沼澤應該比較容易。」
「不然我也沒辦法了,畢竟我們在森林裡悠晃那麼多天,我是一株有毒植物都沒看到。」
「不過到是有發現,食人毒蛙死在我們家,雖然我想不通,他們怎麽有辦法跑到我們家。」
難道是被鳥叼著,剛好經過我們家附近掉下來的嗎?
「喔,原來是這樣,那上次我們我們往南走,走了兩小時也沒遇到沼澤,這次我們往北看看吧。」
「嗯,也能這樣了。」
在又走了兩小時,還是沒看到任何沼地,這次為了尋找沼澤,兩人還特意走的離河比較近了,結果還是沒有。
這個發現讓許墨微微皺著眉了,看了一眼時間,咬咬牙對著蘇毅說。
「我們今天出來,到這裡的速度比較快,最多再走一個小時,在沒發現我們就回去了。」
看著許墨皺眉的表情,蘇毅笑著開口安慰了一句。
「行啊,搞不好沼澤就在前方,走吧、走吧。」
很快時間過了一小時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