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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一個公主,可我叫陳世美》第二十九章 8歲入青樓
  江山如夢風似刀

  弦外之意誰了

  一曲肝腸斷

  天涯何處覓知音……

  大廳中的琴聲停止了,

  “好。”有才子毫不客氣的誇獎,甚至大叫出來。

  “昆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追捧聲不斷,又有才子附和起來,

  “聽琴小姐的琴聲當真是悠揚悅耳,婉轉連綿,委婉連綿,令人回味無窮呀。”

  “我聽琴聲高蕩起伏,如泉水叮咚,亦如鳴佩環,當真是余音嫋嫋,繞梁三日,不絕如縷呀!”

  女神嘛,跪舔的人自然多,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一天練幾個小時琴,連續六七年,自然是好聽。

  有一個定律,叫一萬小時定律,它說人們眼中的天才之所以卓越非凡,並非天資超人一等,

  而是付出了持續不斷的努力。

  1萬小時的錘煉是任何人從平凡變成世界級大師的必要條件。。

  這便是一萬小時定律。

  一般人要成為某個領域的專家,需要10000小時,約1.1415525年,

  按比例計算就是:如果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一周工作五天,

  那麽成為一個領域的專家至少需要五年。

  想想看,除了義務教育,除了工作,有什麽東西是你每一天至少堅持7小時,堅持了五年以上的,有過嗎?

  若是你真的堅持了,你就會發現那些看似不起波瀾的日複一日,會突然在某一天,讓人看到堅持的意義。

  “誇獎了,聽琴不敢當。”

  她笑了笑,聲音清脆,極其的好聽,輕聲細語,吳儂軟語,似水如歌。

  突然,大廳間,走出一個小廝,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好了,開始今天的正事了,各位,今日中秋佳節,天香樓的詩會開始了,

  晏公也到了,各位才子,一炷香的時間,大家盡情發揮,

  若是能做出來一首好詞,讓晏公評比,最終評比出一甲一名,得萬兩白銀,

  更有可能成為聽琴小姐的入幕之賓,二甲兩名,可得紋銀千兩,三甲者五名,可百兩紋銀。

  雅間的桌子上都有筆墨,大家留下墨寶吧。”

  小廝的話說完,大廳內頓時熱鬧起來,

  “什麽,晏公也來了?”

  “今日得見晏公,三生有幸。”

  “是呀,晏公真是我們大宋的中流砥柱,更是詞壇大家。”

  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有一個五十五歲左右的老者,

  他雙鬢斑白,臉上已經浮現老年斑了,胡須很長,已經半白,但很柔順,皮膚有些皺著,穿著紅紫色的長袍,很是寬大,把他襯托得有些瘦弱了,

  面容和藹,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但唯獨那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看透人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若沒有人說,誰會發現這便是晏殊,站在當代文壇巔峰老人,環顧大宋五洲四海,此前百年以內,能和他對打的只有歐陽修了。

  “晏公,他們是不是太吵了,要不我讓他們安靜一些。”

  有人小聲在在晏殊的耳朵旁邊說著,

  “不用,年輕人就應該有朝氣些,雖然心靜可通萬事理,能愈三千疾,方斷百般念,但年輕人,哪裡能隨便靜下來,不像我個老頭。”

  晏殊笑呵呵的說著,這大概是他在歷史上能活到六十五的原因吧,

  要知道宋代的平均年齡才30歲,

好多人50歲基本就死了,他今年已經55歲,還能走能吃,眼神清明,算是不錯了。  “對了,聽說不疑的兒子曾子固也來了,在哪裡呢?他可是很有才華,遠近聞名的神童哦。”

  晏殊口中的不疑是曾鞏的父親曾易佔,字不疑,曾致堯第五子,目前可是正三品的翰林學士,與他晏殊同朝為官,只是要小上幾歲。

  “父親,在那裡呢,同行的還有兩個人,一人是監察禦史曹鴻博的四子曹德文,一人是王安石,今年十三歲,字介甫,他父韶州知州王益,祥符八年進士,來自撫州臨川。”

  晏殊旁邊一個八歲左右的孩子,拉著晏殊都手,指著王安石的包間說著,此人唇紅齒白,臉上還帶著一絲絲嬰兒肥,

  他便是的晏殊第七子,日後名震天下的晏幾道,是所以孩子中,唯一能追得上他父親的人。

  也是,8歲就跟著父親來青樓的孩子,能是一般人嗎?

  他是北宋最癡絕的詞人,

  他被稱為“宋代賈寶玉”,

  父親當了幾十年的宰相,

  前半生錦衣玉食,後半生窮困潦倒。

  他和父親在都在宋詞史上留下厚重一筆。

  這便是他晏幾道。

  可以說晏幾道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畢竟父親晏殊官居高位,

  比起政治上的建樹,其更令人稱道的,是他的文采和詞作。

  晏幾道出生時,晏殊已47歲,算是老來得子,所以最是寵他,作為家中最小的兒子,晏幾道得到了父親格外的寵愛。

  歷史上,晏幾道自幼聰穎過人,繼承了父親優良的文學天賦,7歲就能寫文章,

  14歲就參加科舉考試,拿了個進士的身份回來,厲害吧,又他媽是神童,父親是神童就算了,兒子也是,算是完美繼承了父親的基因吧。

  可以這麽說,晏幾道生來就在綺羅脂粉堆中長大,珠圍翠繞,錦衣玉食。

  金鞍美少年,去躍青驄馬。牽系玉樓人,繡被春寒夜。

  每天的生活就是跌宕歌詞,縱橫詩酒,鬥雞走馬,樂享奢華。

  啥都不乾,就是一個字玩,可人家十四歲就進士喔,那是玩出水平的。

  他的六位兄長先後步入仕途,而他則過的是逍遙自在的風流公子生活。

  當然,這樣的生活也沒有幾年,晏殊去世,他春風得意的生活也結束了,立刻感受到了現實社會的霜刀雪劍。

  人走茶涼就是自然規律,人沒走茶就涼是世態炎涼。

  江湖規矩就是人走茶涼默契散場,別問,問就是不懂規矩。

  所以,他後半生過得不太如意,性格開始孤傲,好在苦難或許沒有打死他,

  他也努力,吧苦難融入詩詞,詞風似父而造詣過之。

  工於言情,其小令語言清麗,感情深摯,尤負盛名。

  表達情感直率,多寫愛情生活,成為婉約派的重要作家。

  若是沒有後來的人走茶涼,他估計玩一輩子,雖然是快樂的,但無法萬古流芳吧,

  所以孟子曰:“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不是沒有道理的,只是一般人大多被苦難壓死了。

  不要讚美苦難,苦難就是苦難, 永遠不值得讚美,要讚美的從來都是戰勝苦難的人,比如他晏幾道。

  “喔,撫州臨川?舜良的孩子呀,舜良和老夫同鄉,天浮三年,見過面的。”

  聽到自己的孩子對王安石的介紹,晏殊思考片刻想了起來,舜良,王安石父親王益的字。

  不得不說,撫州臨川自古才子多。

  素有“才子之鄉、文化之邦”的美譽,歷史上培育出7個宰相、13個副宰相、2451位進士。

  著書立傳的學者有300多人,著述481種,5580多卷。

  如晏殊、王安石、陸九淵、湯顯祖、曾鞏、晏幾道……

  當真是群星燦爛。

  “那個曹德文,可是考了三次沒有考上舉人的曹富集?”

  晏殊繼續笑哈哈的說著,顯然,曹秀才在開封的名氣可不小喔。

  “哈哈,父親,可不是呢?就是他,三次都沒有考上舉人,多笨呀,孩兒明年去考都能考上。”

  晏幾道笑得肚子都疼了,

  “咚!”

  晏殊在他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呀,父親,打我幹什麽?”

  “君子行事溫文爾雅,嚴肅守己,孔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小人反是。’知道嗎?”

  “呀,父親,孩兒知道了。”晏幾道嘟著嘴……

  片刻之後,大廳內燃起一炷香,天香樓的小廝說著,

  “開始了,大家盡情發揮,望大家才思泉湧,夢筆生花,得晏公賞識。”

  刹那間,所有才子停下了討論,只有研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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