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像你當初追你女朋友一樣,認定一輩子,注定娶她當老婆的那種追。”
“你沒開玩笑?畢竟怎們溪姐可是一個快兩百斤的大胖子?”
借著酒勁,林源也沒和許屹客氣,直接把心底的疑惑問了起來。
“沒開玩笑!這輩子,我還就真的認定她了!”
許屹十分認真地說道,“你放心,我這可不是被宋顏菲甩了,而被打擊的自暴自棄。而是經過認真考慮的,沒有開玩笑的。也許,這就是我上輩子欠她的。”
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林源之前還有點不信。
但是看著室友眼中那神采,卻是一點都不像是說假話。
如果真是忽悠人,眼中是沒有那種堅定的。
一時間,林源也是有點恍惚,難道這就是許屹的緣分。
雖然許屹之前也說,虞晨溪減肥後肯定是個大美妞。
但沒有發生的時期,這誰又說得準呢。
作為關系最好的室友,他現在也只能祝福許屹的選擇是正確的了。
“既然選擇了,就努力去爭取吧。哪怕失敗了,也不要後悔!”
林源端起酒杯,鼓勵了起來。
許屹頷首,端起滿滿的一杯啤酒。
“對的,選擇所愛,愛所選擇。也許,這就是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初戀,才會明白的事情。”
“嗯,也許吧。”
林源還以為許屹對宋顏菲刻骨銘心,卻不知道許屹壓根說的是重生的事情。
於是乎,之前失戀倒是成了許屹最近變化之最好的掩飾。
“許屹,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雖然我也沒有什麽經驗,但是徐秀鄰那邊,倒是可以幫一些忙。”
“謝了,兄弟。”
林源的女朋友,就叫徐秀鄰,是信息與計算科學專業的學生。
因為都是理學院的系,加上女生比較少,所以她和虞晨溪的寢室就隔了一間。
再加上有時候上大課也在一起,所以幾個班的女生都是挺熟悉的。
以後許屹有撒需要幫忙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
對此,許屹是非常感激的。
……
因為昨晚上喝酒的緣故,第二天上午,快九點了才醒。
不過這時候,林源早就上自習去了。
他頓時有點羞愧,重生了居然還沒自律起來,以後怎麽能更加成功呢。
於是,趕緊起來洗漱,然後去吃了早飯,隨後就開始忙碌起來。
他準備趁著這幾天,在開學之前,把自動搶注域名的程序調試好。
後面十月份的時候,就可以著手每天開機運行,開始搶注那批到期要刪除重新放出來的域名。
程序也挺簡單,就簡單的程序,單機運行,用不到什麽高深的技術。
不過想要注冊域名,還得調用域名注冊商的接口才能實現。
這個的話,還得充個高級VIP才行,那至少需要一次性充值兩千以上。
現在的他可沒這個錢,只能等虞晨溪的錢到帳再說。
用了一個上午和下午的時間,他就把框架和底層代碼搭了起來。
然後就是域名數據的導入功能,這個需要設定一定的規則,導入的時候把域名掉落的日期計算出來。
後面,定時搶注程序才能根據之前推測的掉落時間,不斷進行循環搶注。
差不多六點半,他簡單去食堂吃了個晚飯。
在寢室休息了半個小時後,
就穿上運動鞋,到操場慢跑鍛煉身體。 這時候,天還沒黑,跑步、散步的人倒是挺多。
特別現在是夏天,很多女生穿著清涼的小背心,讓許屹跑著的時候,一路都是風景。
“身體和靈魂,至少有一個在路上!”
慢跑了一個小時,差不多七公裡,許屹隨手把咕咚的截圖,發了個朋友圈。
其實,他之前是不怎麽發的。
但現在為了刺激虞晨溪,他決定天天發。
最好是把鍛煉的效果展示出來,讓虞晨溪也羨慕羨慕,然後跟著運動起來。
很快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七號。
他六點半不到就起床,然後趁著空氣新鮮,又去跑了幾公裡。
昨天晚上,他制定了後面的鍛煉計劃和學習計劃。
那就是每天早上跑個步,飲食的話多早餐、午飯吃好,晚上少吃點。
上午編程弄程序,開始熟悉域名市場,下午構思小說寫大綱,晚上則是看看書,提升一下自家的知識面。
當然,他可不想啃編程書,而是準備看文學書籍,後面準備把網絡小說當做自家的主業。
至於副業,給虞晨溪出出點子,做個家庭煮夫也不錯。
計科一班的同學,此時也看到了許屹朋友圈,都是有點奇怪。
這家夥居然開始跑步鍛煉了!
本來就帥,如果再搞強壯點,那以後吃軟飯不是一吃一個準!
頓時,班上有些人就覺得老天不公,錯付了人心。
……
另外一邊,虞晨溪七點半起床,就習慣地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身體和靈魂至少一個在路上!加油!又是六公裡!努力.jgp”
“哎喲,這家夥真的在鍛煉啊!”
她沒想到許屹昨晚上去跑步,今天早上又去了。
還顯擺地再次發了個朋友圈,她一看到就有點無語。
畢竟許屹明明那麽苗條,還去跑步,還發朋友圈,這讓她一個兩百斤的胖子, 真是有點情何以堪。
如果有心人這麽一對比的話,估計就會說她一點都不自律了。
人家120斤的都還堅持鍛煉,你兩百斤的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到這裡,虞晨溪就想到之前許屹想讓她也一起減肥的話來,頓時猜測起來。
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
還有,這都過去一天了。
居然都沒給她發個消息,詢問一下十萬塊錢的事情。
難道許屹,對錢的事兒,一點都不著急。
還是說,之前想追她的事兒,其實壓根就是一個玩笑。
也不怪虞晨溪有這麽多的疑問,實在是前面許屹的信誓旦旦,讓她在心底有了一點點小小的期待。
但是呢,許屹一個帥哥喜歡她,又讓她又非常大的顧忌。
“哼,這家夥也真是的!”
“不問我,那我就不轉錢給你!”
虞晨溪倒是也沒生氣,就是有點氣不過。
十萬塊的事情,許屹都不著急,那她這個債主也沒必要主動聯系不是。
其實,做理財的錢已經解凍,她隨時可以提出來。
但既然許屹不問,她也就懶得主動提。
她倒要看看,許屹什麽時候給她打電話。
不過這一等,一天時間就這麽過去,那邊居然穩如泰山。
晚上十點,虞晨溪躺在床上,以為許屹完全搞忘記這事兒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
看著許屹的來電,虞晨溪頓時笑了,心裡像打了勝仗一樣。
果然……還是某人先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