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街地處蓉城市中心,老城區所在地,之前就是商業雲集、三教九流的地方。
隨著新世紀的到來,很多商鋪都搬到了別處,這些年倒是清靜了不少。
也就古玩玉石的一些店鋪,還有很多在這邊,不過之前的很多古董店都變成了珠寶首飾店。
公交只能到街外,兩人下車之後走了進來。
一下車,感受到烈日炎炎,虞晨溪隨手從包裡拿出一把太陽傘,打了起來。
許屹就只能頂著頭上的灼熱,選街邊樹下走,才能稍微不那麽曬。
走在街上,看到虞晨溪那強壯的身軀,他心裡倒是多了些安全。
畢竟按照道理來說,他還是一個23歲的應屆畢業生,社會經驗幾乎為零。
一個人來的話,還真怕出點意外。
“你笑什麽?”
感受到許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旁邊一直觀察他的虞晨溪,直接問了起來。
許屹頓時說道:“溪姐,和你走在一起,我感覺特別的有安全感。看來,我選擇讓你陪我來,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不得不說,雖然多了十年的經歷,但是許屹直男的性格還是在。
有時候這話語還是那麽直,說出來就有點讓人討厭了。
果然,聽到許屹的話,虞晨溪眉頭一皺:“我去,敢情你找我來,是讓我當保鏢的啊。”
雖然有這層意思,但是許屹哪敢承認,於是連忙解釋。
“溪姐,你可別誤會。我哪敢讓你當保鏢。我這不是怕被坑嗎,所以只能勞煩你大駕,幫個忙而已。”
虞晨溪冷哼一聲:“那最好是這樣。”
看到街道旁邊林立的各種店鋪,許屹也一時間不知道先找哪家。
正好旁邊就有一家叫做翠玉軒的店鋪,想來應該主要做玉石生意。
想了想,他便率先走了進去,虞晨溪也跟了上去。
她也是好奇起來,那塊被許屹寄予厚望的石頭,到底能值多少錢。
要是真的能撿漏,那她見證一次,倒是挺刺激的。
“兩位想要什麽,可以隨便看看。”
一走進店裡,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立馬放下手機站了起來,朝著兩人說道。
許屹倒沒第一時間把和田玉仔拿出來,而是看起了裡面的東西。
店裡東西挺多,從玉石翡翠,到工作工藝製品什麽都有。
當然,價格也是千差萬別,最便宜的就幾十,最貴的甚至標價幾十萬。
許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專門擺出來忽悠人。
反正他看了一圈,也沒搞懂幾十塊的和田玉和幾萬塊錢,到底有什麽區別。
“老板,你這裡收和田玉嗎?”
畢竟沒這方面的見識,許屹也隻得放棄,直接問了起來。
大叔一聽,也是有點詫異,今天居然遇到兩個小年輕來賣東西。
不會是偷偷拿家裡東西出來賣的吧,隨後就在心裡警惕起來。
“收啊,只要來路正規就行。”
許屹也不廢話,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個首飾盒:“老板,你看看這個和田玉仔,現在能值多少錢?”
“好。”
大叔隨後就拿起和田玉仔,仔細端詳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才略微遺憾地說道:“你這和田玉倒是真的,不過品質一般,現在最多也就兩三百吧。”
聽到這話,許屹心裡頓時就是一驚。
難道他買的不是當初李老板那塊?
旁邊虞晨溪,
聽到老板這話,立馬嘴角一抽,就歎了口氣。 “許屹,咱們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還是走吧。”
小聲說完這話,她甚至扯了扯許屹的胳膊。
許屹卻是一點不急,眼珠一轉,隨後合上了盒子,也是歎了口氣。
“既然老板不識貨,那就算了。”
如果這東西值錢,老板肯定喊他回來。
如果這東西真的隻值幾百塊,那老板肯定會罵他,居然質疑他的眼光。
果然,這還沒走兩步,老板就叫住了他。
“哎,你這麽一說。那我得再看看了,萬一看走眼也不一定。”
聽到這話,許屹心裡頓時一笑,就停了下來。
“那你再瞧瞧,瞧仔細了。”
就這樣,過了兩分鍾,這老板才抬起頭來,笑嘻嘻地說道。
“哎喲,你看我這居然看走了眼。這玉中帶色,顯然是另外一種品質不錯的和田玉仔。小夥子,運氣不錯啊。現在這塊玉石起碼值三四萬,你如果要賣的話,我可以出三萬三。”
聽到這話,許屹哪還不明白,他沒買錯玉石,是這老板想壓價。
想了想,他直接收起盒子,抱歉道:“那我還是算了,別賣了。不然家裡大人,得打斷我的腿。”
老板聽到這話,頓時也是一愣,眼睜睜看著兩人走了出去。
而旁邊的虞晨溪,臉上的驚奇,一刻都沒消散。
她是真沒想到,許屹在網上買的這塊和田玉仔,居然還真的值錢。
剛剛她本以為許屹是錯的,但是一轉眼居然是老板看走了眼, 簡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可是知道,許屹這和田玉仔只花了五百塊,現在老板出價三萬三,翻了幾十倍。
而更奇怪的是,許屹這家夥居然不賣。
難道,許屹還認為可以賣更多?
看到虞晨溪那一臉的驚訝和不解,許屹此時是相當的得意。
顛了顛手裡的盒子,笑吟吟地問道:“怎麽樣?我厲害吧!”
看著許屹那一副小人模樣的得意勁兒,虞晨溪也是有點臉上掛不住,撇了撇嘴。
“狗屎運。”
“狗屎運,也是好運,能賺錢就行。”
見虞晨溪吃癟,許屹那是相當的高興,大手一揮,“走,我們去那家看看。”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可沒廢話,直接拿出和田玉,開門見山地問了起來。
老板仔細看了看,最後開價六萬,比之前多了一倍。
聽到價格提升這麽多,虞晨溪再次震驚,看向許屹的目光都變了再變。
“算了,我還是拿給其他家看看吧。”
但是,許屹還是沒答應,準備直接走人。
老板見狀,直接伸出一個手指:“十萬!最高十萬。”
許屹搖了搖頭,給出了期待的底價:“十五萬。”
老板直接搖頭:“那不可能!”
就在虞晨溪以為許屹要和老板繼續討價還價的時候,沒想這家夥再次走了出去。
這是乾撒?
看到許屹的迷之操作,虞晨溪也是一愣。
買個玉石,居然搞得一波三折,還說沒買賣經驗,這騙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