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時間的確是相對很晚了,但也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的。起碼服務區夜班人員還是要有的,而眼下這種情況無疑是有點詭異。
左丘在這辭職拉貨的幾年時間裡也是走南闖北經歷過,小場面什麽自以為還是吼得住的,大場面也不怕,手機隨時緊急電話聯系110警察叔叔。
更何況自已此刻是出來抓弄神裝鬼的人,一個抓鬼的被鬼嚇到了,豈不是笑話,左丘自己給自己暗暗加油,不蒸饅頭爭口氣。
順著車頭往左側車門的位置,一步一步.微躬著身子,有利於左丘自己更快更好的發力揮動鐵棍,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對手是左丘認為自己能一戰的。
如若是熊高馬大的,那自然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車頭的寬度僅兩米多,幾乎就是眨眼之間左丘已經來到了左車門正對的側面,映入眼中的場景和事先想的差不多,空空蕩蕩,只有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公路和兩邊的灌木林與土坡。
果然是一場惡作劇嘛,左丘看著眼前的血手印思索著。左丘用手輕微的觸碰捏了捏紅色的血跡,跡,捏著捏著一段回憶慢慢湧上心頭。不由驚到:“我去,這好像不是番茄醬和紅油漆,這好像是,好像就是血!人的血!和那次一樣的血”。
左丘的心跳瞬間加速了起來,幾乎在一瞬間,左丘猛的轉身往後用力揮動鐵棍,拳怕少壯,左丘一瞬間揮出鐵棍所爆發的力量較為可觀。
即使是強壯的中年男子,承受這一棍也是相當難受,動筋傷骨,這是拚盡左丘全力的一擊。
預想中碰撞聲卻並沒有發生,但近接著,左丘的身體隨揮動鐵棍轉了半個圓圈,朝向隨著改變為垂直於車頭,上半身前傾,
雙腿微微彎曲,一個並不太雅觀的跳躍,跳到了右車門稍前的位置,在身體即將控制不住前傾且以臉貼地的時候,左手瞄準車門內側的凹槽、
將手裡的電燈丟了過去,隨後伸開的五指緊抓著車頭右側突出來的擋板,由於左丘本身就不是一個遇到麻煩事就是剛的人,他事先都會給自己留好退路、
而之前打開後卻未關的一側車門就是他給自己留的一個後路,飛快的完成半圓的轉向,左丘調整方向竄進了駕駛座上,關好車窗,上鎖,動作一氣呵成。
這一連串的動作完成的都相對不錯,甚至如果有專業的體育教練看到左丘的這一連串動作後,也會感歎一下左丘的體質,靈巧活躍,像個猴子一樣。
密閉的空間,逐漸減緩的心跳,平息下情緒,左丘並沒去車窗哪裡四處張望,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自己明明從車後視鏡哪裡瞥見有個人影向自己撲來,身上似乎還有類似於刀的物品。
所以左丘才會猛然向身後揮動鐵棍,但意料之外的卻是什麽也沒有打到。難道是自己錯覺嗎?
左丘始終還是不太放心,想了想,拿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右手舉起手機,身子貼在車窗以下,慢慢的將攝像頭貼近車窗的後視鏡,過了大概十幾秒,收回手機,左丘看著手機裡剛錄下的影像,陷入了震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