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神光一肚子火氣地回到了學校。 剛才在家裡父親又再一次為自己‘洗腦’,希望慕神光能出國讀書,好好學習一下國外的企業化管理科目,而不是呆著廣川繼續學習那種生物製藥工程。
慕程升其實一直想孩子繼承自己的事業,但孩子自小就知道牛脾氣硬到不得了,你叫他向東他偏要向西邊走,管得太嚴格卻又迎來慕神光的強烈反抗,打不得又哄不住,看著自己的孩子慢慢長大,他也急起來了。
好不容易孩子從學校回來家裡一趟,慕程升再一次和慕神光談了一會,但一說到希望慕神光接管自己的產業,希望他能夠到國外深造的話題時候,慕神光又一次大飛雷霆,和父親大吵大鬧起來,不幾下就奪門而出,剩下慕程升一人無聊又無奈,隻好繼續處理公司的業務。
慕神光覺得家裡人一直不尊重自己的意見和選擇,總是把目光放在產業和金錢上,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感受,就剛才而言又是談論這些自己完全不敢興趣甚至討厭的話題。要不是不想和父母太過疏遠和難堪,他連半個月回家一趟的心情也沒有呢。
找個地方呆呆吧,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到不遠處的學校圖書館在眼前,無奈地自嘲一笑,慕神光就向圖書館出發。
慕神光也知道很多人在留意他,特別是女生。像他那種有錢又有樣貌的帥哥,走到哪裡都是人們的焦點,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所以他也沒有太多理會,繼續慢慢地走過一排有一排的書架,看看有那本書籍會引起自己的興趣。
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慕神光眼前,心裡又響起了那種莫名其妙的衝動。很熟悉的感覺,又是那一道身影在眼前閃過,這種感覺究竟來自何處自己也說不清楚,隻是自己看到他後就像看到失散多年的好友一樣那麽快樂,但同時也升起一副保護他的欲望,就像看到自己的年少的小弟弟一樣,處於兄長的本能去呵護他。但問題是自己好像沒兄弟姐妹,從有記憶以來就自己一人活在家庭這個圈子裡,父母親也沒有和自己提起過這些問題。慕神光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心頭上那股親切又有點變味的感覺收了起來,向羅平熙的方向走去。
感覺到有人走過來,羅平熙本能地把身子進一步靠近到書架邊緣,也轉過頭來看了一看對方。
映入眼前的是一副曾經年過的臉,英俊,陽光,還帶這淡淡的笑容看著自己,把羅平熙弄得一身不自在,不知道應不應該打招呼還是轉過頭來繼續看書裝作看不見。
“你好。”對方首先開口了。
“你好,請問你是?”羅平熙抱著試探的口氣禮貌回答。
“我叫慕神光,很高興認識你,羅同學。”
“你怎麽會知道我姓羅呢?我們好像沒有見過面吧。”一頭問號,他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姓羅,雖然自己也依稀記得某天在生物園看到過這個帥氣的同學,對方也像那次一樣帶著一臉微笑看著對方,但他卻搞不懂像自己這麽低調的人會有人認識。
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羅平熙溺水昏迷那次不算),第一次和第二次見面雙方在心裡都有一種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但這一次見面,卻隻有慕神光單方面的心理變化,而羅平熙卻一點不受影響似的,依然很平靜。
“羅同學,你在找什麽書籍?”慕神光沒有理會羅平熙的問題,滿不在乎地看了看書架的書籍名稱。
“喂喂,這位同學,你好像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哦,
難得有緣,握個抓,回答回答吧。”說著羅平熙就把手伸了出來等待慕神光的手掌。 慕神光被羅平熙那種調侃式幽默逗樂了,剛才回家的不快也消失了一大半。哈哈地笑了兩下,也伸出手握住了羅平熙伸出的手搖晃了兩下。
“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對了,你電話是多少,有機會出去聊聊。”說著就從褲袋裡拿出手機遞給了羅平熙。
知道對方既然是個有錢人,就應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壞動機,反正自己又不是女生,還怕他幹嘛?接過手機,飛快地按下了一連串數字後,按下撥號鍵撥通了自己的號碼。感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的聲音,羅平熙把手機還給了對方。
“行了,那好吧,後會有期。”
“好。”
不在理會對方,羅平熙繼續在書架上漫無目的地找著那些題目看起來能令自己感興趣的書籍,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慕神光身上。
羅平熙好不容易找到一本名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把書本翻了一頁又快速翻到下一頁,完全不像看書的節奏,其實羅平熙還在想剛才見面那個叫慕神光的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姓羅,神神秘秘似的說了一句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搞得就像那些街頭算命似的。算了,不想他了,要看書,要努力。
書本的前言部分,全國精神病人康復讀物一行字出現在眼前,羅平熙有一種想把書扔掉的衝動,不過發現那個書架離自己的距離實在太過遙遠,羅平熙無奈地再一次翻開了書本。
秀逗年5月15日。
傾盆般的大雨足足下了一天一夜,路上也變得泥濘不堪。我們唱著山歌,走在九曲十三彎般的小島,滿身都是泥汙,白龍馬也變成了黃龍馬。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我們居然還遇到一個趕路的人。這個人模樣悲催,但看上去卻堅強不屈,一身正氣,雖然他也是滿身泥土,但手上拿著的包裹卻是乾淨得很。二師兄還以為他是個妖精,便拿起釘耙來到那個人跟前把他叫住恐嚇道:“你那個山頭的,是幹什麽的,身份證號碼多少?”那個人現實下了一跳,繼而平靜地說道:“豬頭,我幹什麽關你鳥事,你警察是麽?”師傅慢慢地走到那個人跟前,中途還跌了一跤,我和大師兄的按住了嘴巴不讓笑聲發出來。師傅說道:“施主,這麽惡劣的天氣,一個人行走在深山野領, 難道不怕有妖怪來抓你麽?”那人看到師傅長得如花似玉,便打消了心中的怒氣,恭敬地道:“大師有所不知,本人為公關男一枚,為了生活養家糊口,隻能日夜兼程了。”“阿尼陀佛,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不平等的事情,悲慘的世界啊。”說著說著師傅就留下了兩地眼淚,夾著這還有那一條將要垂下的鼻涕。“失陪了,在下還要趕路。”那人說完便要走。大師兄一把攔住他說:“慢著,兄台,路上妖怪如此眾多,你一個人走也太危險了,不如和我們一起上路吧。”“和你們一起,那和遇到妖怪有什麽區別?你是那個大師兄吧,我那悲催工作可比不上你這個高級保鏢,碰到妖怪,他不找你,萬事大吉,他惹上你,你把它打死,還是萬事大吉,我就不同了,為了謀錢謀出路,連妖怪也得去找,他要是用了我的東西,那我也萬事大吉,要是不肯用我的東西,我也不能將他打死。遇到有教養的妖怪還好點,要是碰到個橫不講理的,拿了你的東西還不給你鈔票,我哭都沒用,又不能將它打死,做人難,跑業務難,跑業務遇上壞人更難。”我們四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悲催的通知,願上帝保佑你。”
秀逗年6月20日。
今天我和大師兄................
秀逗年7月5日。
師傅一早出去了化緣..................
中途還因為羅平熙忍不住笑出聲被旁邊的同學怒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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