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公交車裡。
正當某無勇因為回答不出白玫瑰巫女問題,即將被生吞活剝之際。
“你愛我嗎?”
洛麗塔女孩突然就問出了這句話。
這……
某無勇吃了一驚,他沒有預料到鴻笑孩會問出這個問題。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我的心裡,只有愛世計一人。”
某無勇仍然放不下對那個蘇格蘭百褶裙女孩的思念,於是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雖然鴻笑孩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女孩,能帶來很多歡樂。
但是某無勇已經徹頭徹尾地承認了自己對愛世計的感情,他更喜歡成熟穩重的女孩。
一滴眼淚落下。
是鴻笑孩的。
卻仿佛落在了某無勇的瞳孔裡。
藏進了他的心裡。
“小心!”
鴻笑孩突然大喊。
某無勇猛然回頭。
原來是白玫瑰巫女,已經摘下了黑色禮帽,準備吃掉回答不出提問的某無勇。
但讓某無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鴻笑孩竟然一個箭步,飛身向前,用她自己的身軀,為某無勇抵擋住了那白玫瑰女人噬人的血口!
畫面一切。
荒涼的草原上。
一隻禿鷲撲倒了一隻小白兔。
然後用鋒利的鷹嘴,將小白兔的脖子狠狠地啄斷,湧出了血。
然後用利爪,將小白兔四肢大卸八塊,最後大快朵頤。
畫面切回。
某無勇呆滯的臉上,濺染了鮮血。
是洛麗塔女孩的。
只可惜,她至死都沒有聽見某無勇說一句:
“我愛你”
不……
“不!——”
某無勇憤怒地嘶吼了出來。
在他唯唯諾諾的一生中,他是第一次如此的……歇斯底裡!
他的心臟,此刻仿佛注入了一種猛烈的劇毒!
將原來心臟中的慢性毒藥完美中和!
對鴻笑孩的悲痛,竟然在某一瞬間,完全超越了他對愛世計的思念!
“我愛你……我……愛你……鴻笑孩……”
某無勇痛哭流涕,啜泣著嗓音,不斷呼喊。
但鴻笑孩,她已經永遠聽不見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
心病還須心藥醫。
以毒攻毒,成功了……
某無勇癱跪在地上,止不住地流淚。
此刻,他狠狠地咬牙,在心底裡恨恨地發誓:
不能再逃避一切黑惡,他的余生,要讓一切罪惡的行徑,血債血償!
他不會再袖手旁觀任何女孩的不幸命運,他要保護好所有的眼前人!
他要大大方方地承認,熱愛每一個人!
此時,白玫瑰女巫,在吃完了鴻笑孩後,慢慢靠近了某無勇……
這一次。
某無勇沒有再選擇,逆來順受。
他憤怒地起身,向白玫瑰巫女拚盡全力地揮拳!大喊:
“你算老幾!!”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即便以卵擊石。
也要……
抗爭到底!!!
在某無勇孤獨的人生中。
第一次有人,舍命保護了他。
這一次,也讓某無勇,真正擁有了勇氣!不枉姓名。
他痛苦地掙扎著,想要徹底擺脫懦弱的壓製。
去保護自己心愛的東西!
“啊!”
當某無勇再次從輪回中蘇醒。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光影顯得有些恍惚。
讓人記不起,今夕是何年?
他坐在地獄公交車的最後一排,環顧四周。
身邊兩個位置,都已空空如也。
愛世計和鴻笑孩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個成熟穩重的蘇格蘭百褶裙女孩。
一個鬼馬精靈的洛麗塔短裙女孩。
都已經離他而去。
仿佛上一秒還在緊緊相擁,下一秒就不知所蹤……
如浮生舊夢。
令人眷戀,也令人擁有繼續追尋七色陽光的勇氣。
此時此刻。
溫煦的夕陽,輕輕揉著白狐風漢服女孩的粉色耳朵。
某無勇終於決定,作出人生中,第一次主動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