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以沉默告一段落,今天又是新的故事。
…………
“我想給被打擾到的同學每個人買一瓶水。”
“你他瘋了?”
那位同學有些詫異,以為啊為在開玩笑,聳了聳肩,繼續聽台上的同學唱歌。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音樂社團準備在升旗台前開音樂會,一塊能遮住主席台的大立牌後邊站著正在準備的社團成員。
立牌上寫著《叉叉叉音樂社團》,十分搶眼。
說是音樂會,其實就是在老師那裡通過初次審核歌曲的同學上台輪流唱歌。
先是點到,確認人員,然後調整設備試播伴奏,前前後後差不多準備了20分鍾,離下午5點開始活動還有10分鍾。
不過前面這塊操場正在打球的同學,不停下來的話,音樂會就沒法進行,而且他們似乎還在打比賽。
有一個打球的人讓音樂社團吧立牌反過來,對著另一邊唱,但是沒人搭理他。
這時社團中出現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讓他們打。
一種是讓他們走。
啊為覺得,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各自都有道理,至於啊為偏左還是偏右……
關他啥事兒?他又不是管理層的人,只是一個普通社員罷了,左右不了這些事情,他只是想看看管理層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當個樂子人。
不過管理層的處理方式卻讓他有一點失望。
在僵持了10分鍾之後,立牌後傳來了標準的播報腔。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
似乎只要說出這句話,現在正在進行的就是學校的事,而不是某個集體。
這是強行逼打球的同學們就犯。
雖然很強硬,但卻有效,打球的同學果然陸陸續續的收場,主席台前面的地方空了出來。
不過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麽,很不服氣,啊為表示理解,畢竟大號上一半被別人打斷也是很難受的,但他只打算站在那裡看著。
為什麽就不能站著把錢掙了呢,還要把氣氛搞得這麽僵……
啊為有些不理解,如果他是管理層,就會先派出一兩個相貌較好的女生(前提是人家願意,如果沒人去那就親自上陣),去和打球的同學溝通。
因為打球的都是男同學,這樣成功率更高。
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大抵是利益分配有衝突,加錢就完了,給每個同學買瓶水,最好是自己先買好塞到他們手裡,這樣便不好拒絕了,也能間接控制成本,以防破產(笑)
能用錢解決的還叫事兒?而且這些買水錢完全在承受范圍之內,如果這樣做,技能有好氣氛,又能收獲好人緣,還能顯示社團的辦事效率。
態度又好,加上拿了別人的東西,他們想應該沒有幾個人會為難音樂社,至此這件事能完美解決,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可這一切的一切跟啊為這個普通社員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只是看著。
啊為在台上唱完了歌,在音樂結束時說了幾句,無外乎剛剛在主席台前打球的同學,他可以帶他們去超市買水喝之類的雲雲。
說完這些啊為,就像同學們招了招手示意想喝水的人去超市等他。
不過這時候卻有一個管理層的同學叫住了他,
問啊為之前說了什麽?
他隻好把在台上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聽的那位同學直皺眉,斥責啊為,這是音樂會,不是你一個人的演唱會。
啊為點點頭,表示他知道錯了,他的本意只是想讓兩方的關系不要那麽僵。
說到這兒,那位同學的臉色有些緩和,但還是繼續告誡,說以後這種事情要和他們商量,啊為也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在啊為是倒數第2個演唱的人,現在還有一位同學在台上。
聽完這位同學的說唱,啊為以為已經結束了,正準備去搬東西,但那熟悉的播報腔再一次傳來。
“下面有請叉叉叉同學和叉叉叉同學,為大家帶來的《叉叉叉》”
那兩位同學都是管理層, 其中一個還是剛剛斥責啊為的同學。
而且,在老師那裡沒有提前試歌,你沒有跟社員們溝通,就這麽突兀的,展示在啊為面前。
不過他卻不想聽了,走到學校的小賣部旁坐下,似乎在等剛剛打球的同學來找他要水。
不過卻沒等到,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大出血了,但他卻打算在表白牆上再發一次,也不能讓真正想喝水的同學渴著。
接下來又插了一首歌,《荷塘月色》,聽是蠻好聽,只是他不想聽了。
“下班嘍!”有一位社員感慨道。
可不是嗎,像極了領導一時興起,導致全公司加班,而且還沒加班費。
這音樂會乾脆改名叫管理層(哈哈,開個玩笑)。
“這是音樂會,不是你一個人的演唱會。”
真諷刺。
等啊為和策劃部的同學(其實是雜物部(笑))把東西整理完後,天空正正好好下雨。
每個上台唱歌的人都加分,唱的越多加的越多。
這是身為走讀生的啊為少數可以加分的活動了,要不讓以他怠惰的性子是不會參加的,純粹就是懶。
他撐起一把黑傘,饒有興致的晃了晃。
“走咯,回家!”
雨,越下越大,和那些往宿舍趕去的音樂社團成員們,背道而馳,雨幕形成了強烈的割裂,似乎他們不會再走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