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時刻,無癡那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指終於是停了下來,猛地睜開眼眸,手中捏出一個佛印,緩緩的向著娜姬的方向推了出去.
就在無癡手中印法而成的時候,娜姬的感覺中,空前的危機感傳來,本能的,自己想躲開這一擊,所以娜姬煉氣八層的極限速度爆發,但是不論娜姬的身影如何移動,無癡手中的佛印仍然是不急不緩的朝著自己而來,如跗骨之蛆一般!
娜姬的周身,地板已經片片碎裂,底下靠的近的人群已經感覺到那股刮得自己臉頰生疼的氣流了,可想而知此時正面迎接這股衝擊的娜姬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中品武技!這佛門可真是舍得啊!這女子要輸了。”
遠處的玲瓏閣閣主,看到無癡用出大悲印的時候,緩緩的說道。
佛印於某一個時間點,猛地向著娜姬轟去!金光閃閃的卍字印從上而下,封閉了娜姬的所有退路!
“娜姬!”
底下的眾多星魂派的成員看到台上的情況之後,皆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這對他們來說也太不公平了!‘無恥’二字簡直是最好的形容。
台下的雨泣,看到那如遮天般的佛印,頓時大聲喊道。
“轟——”
佛印一如既往的落在了娜姬的方向,娜姬的方向地面地板頓時碎成無數塊,濺射而開。遠處的無癡在用出這一武技的時候,也是嘴唇泛白,額頭出現細密的汗珠。但是在看到佛印如期轟在娜姬那裡的時候,無癡虛弱的面孔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他肯定,娜姬絕對不可能接下這一掌!
“娜姬!”
灰塵彌漫,雨泣慌忙的跳上了高台,朝著剛剛娜姬的方向而去。
“白法老這時何意?”
不過在灰塵還沒有消散的時候,遠處佛門的方向,閉著眼睛的的火尊者開口,對著白衣法老說道。
而此時白衣法老的身邊,正站著虛弱之極的娜姬。
“火竜!你們佛門太過分了啊”
而聽到火尊者話語的眾人也是將目光皆是投向了白衣法老的方向,也是看到了其身邊的娜姬。
白衣法老聽見火尊者的問話,卻是冷冷的說道。
“過分?當初比賽之前,我佛門弟子已經給過你們機會,讓你們認輸,但你們非要逞強,如今你說我們過分,白老我想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解釋?沒什麽可解釋的,對於你們這種想方設法就想贏下比賽的行為,老夫我也是佩服的很,佛門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那你的意思是此次你們星魂派敗了?”
白衣法老和火尊者之間肅殺的談話,仿佛讓廣場裡面的溫度都下降,眾人感覺到一陣陣的發冷。
面對著火尊者的這個提問,白衣法老啞口無言,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敗了,不過雖敗猶榮吧。
“好,此次我星魂派……”
“慢著!”
就在白衣法老張口就要承認敗了的時候,一聲低沉的聲音打斷了白衣法老的話語。
也頓時將全場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只見在廣場上,剛剛彌漫的煙塵已經消散,此時碎裂的台面上,站著一老一少兩個人,老的拄著個拐杖,身形傴僂。旁邊的少年十三四歲的模樣,身後背著一柄大錘子,錘子上還坐著一個小狐狸,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來人正是火速趕來的焚老和星月。
遠處玲瓏閣的方向,萱萱在見到星月終於是出現的時候,
身體猛地站了起來,看著遠處的星月。 “咦?不是吧我的萱?那讓你摘下面紗的男子難道就是這個少年?”
萱萱身邊的那個女子,在見到萱萱忽然站起來的時候,發出了驚疑的聲音。
而這一幕也是被其閣主看到了,但是卻看不見其黑紗底下的究竟是什麽樣的表情。
“焚老!?星月!”
猛然出現的聲音也是將星魂派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在見到來人之後,紫衣法老頓時忍不住出口道。
“還好,不算晚,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說吧,先把此間事了。”
台上的焚老,聽到紫衣法老的聲音,轉身對其說道。
說完之後,卻目光投向了佛門方向的三尊者。
“這個少年也是我們星魂派此次招收的成員,因為此前一些事情耽擱了,所以現在才趕來,為時不晚吧?”
看著三位尊者,焚老淡淡的問道。
而三位尊者顯然是對眼前的老者很是陌生,所以皆是皺著眉頭。
因為以往的三派會武,焚老都是不參加的,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看到這些道貌岸然,你來我往的心機城府,此次趕來也是事出有因。
“敢問老者是?”
由於不知來人身份,而且佛門的三位尊者在見到星魂派三位法老對其都是恭敬有加的時候,暗自揣測著眼前老者的身份,沒有第一時間都拒絕。
“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口口聲聲要規矩,那我也不破壞你們的規矩,這個少年的確是我們星魂派此次招收的成員,你們大可放心,而且也是煉氣期,沒有修行築基期,你們比賽就行了。”
但是焚老對於三位尊者的問話卻是粗略的帶過。倒是讓三位尊者眉頭皺的更深了。
但是三人沒說什麽,而是將目光都看向了台上的星月,此時的星月,正好奇的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就像他身後的小狐。
稚嫩的臉上卻是有著一絲和他年齡不相符的沉著。
三人看了一會,再見到星月如此年紀,而且並沒有什麽出奇的地方的時候,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其實讓三人同意的不簡單是星月的年紀,更重要的是台上的老者,因為在三人的感知中,台上的焚老深不可測,竟讓三人感到一絲絲的壓力,三人都是出竅期巔峰的強者,能讓三人感到有壓力的,莫過於分神期了,一想到此,三人心中權衡一番,所以便同意了下來。
“焚老!那小子是築基初期巔峰!這……”
看到焚老仍然執意要星月比賽的時候,台下的睡翁頓時忍不住出口,在他看來,築基期和煉氣期的差距太過於龐大,星月雖說是煉氣九層但也不見得就能對付得了無癡,這和實力天賦沒有關系,完全就是等級的壓製。
“哦?築基初期巔峰?”
聽到睡翁的阻攔,焚老也是驚訝了一下,轉而就將目光投向還在那裡站著的無癡,因為剛剛來的匆忙的緣故,焚老並沒有去關注這個佛門的弟子,此時注意了一下之後,焚老瞬間就感覺出了其身內散發的那種築基期的波動。所以神色也是變得不好了起來。
“這是你們佛門的新弟子?”
沉著聲音,焚老冷著臉向上方的三位尊者問道,廣場上的溫度仿佛都因為焚老的氣息變化而變低了下來。
“不瞞前輩,此子確實是我們佛門此次招收的成員之一,絕不會有虛假。”
佛門的三尊者自然也感受到了焚老語氣的不好,但是並沒有露出什麽擔心的神色,為首的火尊者緩緩的開口。
聽到佛門仍然承認無癡是新成員的時候,焚老不由得眯起眼睛暗自思索了起來。佛門雖說是和星魂派素來不合,但也不會拿這些事情做文章,畢竟是六派之首的大音寺。
“星月,你有把握嗎?”
思索了一會之後,焚老轉身看著星月,問道。
“有!”
星月的回答很簡單,沒有多說一字,焚老聽到後,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星月。
“好!那就比,放手去搏,有我在。”
看了一會之後,焚老露出一絲笑意,拍了拍星月的肩膀,說道。
而兩人的對話並沒有什麽隱瞞,所以台上的無癡也是聽到了,頓時面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焚老的身形又出現在三位法老的位置,將場地交給了星月,站在上方,看著底下。
“這就是星魂派那個煉氣九層的少年麽?”
“好像是,年齡這麽小啊……”
“天才可真不少啊,前幾日才遇到一個叫牧凡的少年,現又遇到佛門的無癡,這又出現一位星月!要不是因有系統緣故,估計與這些天才妖孽相比,自己相差十萬八千裡。”李不二自言自語道。
場下的眾人在剛剛的談話間已經旁敲側擊的知道了星月的身份,頓時場下又是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而星魂派的成員們在看到星月出現,且決定出手的時候,早已經是爆發出了震天的呼聲。在他們看來,這是獻給強者的禮數!
星月身姿挺拔,劍眉星目,不算帥氣的臉龐上卻有著一種獨特的陽剛的魅力,看的底下一些懷春少女一陣陣的尖叫。
白衣法老的身邊,面露虛弱之色的娜姬在看到星月出現,知道這個少年是煉氣九層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一絲莫名的神色,為其的成就所震驚。
“煉氣九層!?不錯。”
無癡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星月,淡淡的說道。
“要不要休息一會,你剛剛用出那麽強大的武技,肯定會很虛弱?”
星月聽到無癡的話,微笑了一下,面帶關心之色真誠的問道。
但是星月這真誠的話語聽在無癡的耳中卻像是一種嘲諷,所以臉色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哈哈哈……”
星魂派的方向,眾多成員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呼笑聲。倒是讓星月一陣尷尬。
“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子,你以為煉氣九層就可以打敗我了麽?你太天真了!”
無癡冷著臉,語氣開始變得不好了起來。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好,那就讓你試試,也讓我感覺一下煉氣九層究竟有多厲害。”
轟——
無癡最後一句話落下,腳掌猛地一踩地面,身體宛如一顆炮彈一般的朝著星月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