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傳令兵的話,眾人紛紛露出疑惑之色,這劉岱特使怎麽在這個時候來了?
曹操心裡也是一凝,劉岱可是兗州牧,可是整個兗州之主,自己去陳留郡做太守,可是被劉岱管轄著,隨即擺了擺說道:“讓他過來即可!”
傳令兵拱手說道:“是!”
隨即就轉身離開。
須臾,在眾人面前就出現了一位十分狼狽士兵打扮的人。
此人直接看到曹操和張邈等人,當即就跪了下來,悲憤的說道:“二位將軍,我們主公遭遇不測,懇請為我們主公報仇!”
頓時間,曹操不由得一愣,臉上露出驚疑之色,看了眼張邈,看著來的士兵說道:“報仇?你家主公也遭遇了不測?”
士兵猛地點了點頭,隨即掏出身上一塊令牌說道:“這是州牧大人的手令,我家主公從會盟大營離開後,我軍行到昌邑的途中,在平秋縣境內遭到了毒手,於毒以及白繞等人帶領大批黃巾軍,突然遭遇到了伏擊。”
一旁的張邈也是問道:“那你是何人?”
士兵抹了一把臉,說道:“我是州牧帳下的先鋒官,遭遇伏擊後,損失慘重,州牧大人遭受到了一箭,這搶救不及時……”
那先鋒官說著,不由得再次抹了抹眼淚。
眾人紛紛不由得大驚,紛紛驚呼出聲。
“什麽?也遭遇到了伏擊?”
“這州牧大人死了?”
“黃巾軍實在太可惡了!”
這一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劉岱可是一州之主,一代梟雄,就這樣被一箭殺死了?
所有人在想著兗州之主就這樣死了十分的不可置信之時,陳尋則是不由得想到若是劉岱這麽多死了,那可不失為一個絕佳的機會!
陳尋眼裡劃過一道精光,這曹操那就可以趁機而入,成為新的兗州之主,坐擁一州之主,這一想不由得內心有些沸騰。
要知道,一下子從陳留郡,到一州之主這跨越可是相當的大。
陳尋不由得想到,這若是成為兗州牧,首要的就是要把黃巾軍鏟除掉。
這個先鋒官若是真的,那就是來的正好,不失為一個跳板。
真的把黃巾軍消滅掉後,為了劉岱報了仇,那之前劉岱手底下的人自然會心聲感激,籠絡眾人的心。
一個士兵上前,把先鋒官的令牌給了曹操。
隨即,曹操和張邈仔細端詳了半天,這不是假的,果然是州牧的令牌。
那也就是說,劉岱真的死了!
曹操臉色也是不由得大變,這這一州之主就這樣沒了,這如何想都覺得不太現實。
先鋒官看著曹操和張邈相信了自己的說辭,隨即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當時,州牧大人中了箭後,我們直接退回了平丘縣城,將將抵擋住了敵軍的攻擊。黃巾軍數量上佔據優勢,時間長了並堅持不了多久。而州牧大人,一心想著兗州大局,最後囑咐我們定要搬救兵消滅掉黃巾軍,來保住兗州。”
先鋒官說著,不由得臉上露出不甘之色,這突如其來的伏擊的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要知道這若是提前知道,並不會如此的被動,誰都想不到,平丘縣突然出現那麽多的黃巾軍,這突然的襲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更是突如其來的變故,劉岱中箭更是對兗州大軍的一個重大打擊,畢竟一州之主沒了失去了主心骨。
曹操聽到對方之言並非是假的。確定了士兵的確是先鋒官,
臉色不由得一變,當即問道:“你們遭遇伏擊後,還剩多少兵馬?損失如何?敵軍大概有多少兵馬?” 先鋒官思慮片刻,收起了悲傷,此時並不是悲傷的時候,答道:“回曹將軍,我們兵馬並不多,過來參與會盟的兵馬僅有一萬九千人馬,遭遇伏擊後僅僅剩下不到八千人,損失了一萬一千人,很是慘重。”
先鋒官想了想,繼續說道:“對於黃巾軍的數量,可謂是下了血本,大概有四萬五千人,人數超過了四倍。”
頓時間,曹操臉色沉了不少這數量著實是不怎麽好對付,這個勢力確實不小。
先鋒官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現在想想,若是在晚上一些,平丘縣有可能真可能堅持不了多久,若是真的攻破了,那就輕而易舉再次攻入到昌邑!”
曹操自然也想到這一點,畢竟這黃巾軍的勢力不容小覷,若是真的沒有去支援,真有可能直接佔取整個兗州。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黃巾軍佔據的位置,對於曹軍來說也是一大威脅。
此時的曹軍,可是由原本的曹軍和張邈的兵馬合並一處才有兩萬五千的人馬,還沒有進行磨合。即使加上平丘縣的八千人馬,裡應外合,也沒有超過黃巾軍的人數。
這樣看來,無論是人數上還是戰鬥力方面都比不得黃巾軍,這真有可能戰勝不了,還有可能把自己大軍賠進去。
曹操,張邈等人紛紛沒有言語,在考慮其中的利弊。
先鋒官看著曹操等人沒有應答,頓時急了。要知道之所以來找曹操,那就是知道曹操麾下有夏侯惇以及典韋如此猛將,還有陳尋自己陳宮如此的智囊團,這才是來的緣由,這在半路上看到曹操,張邈等人,頓時間覺得報仇有望,當即說道:“懇請曹將軍出兵,替我家主公報仇!”
眾人聽到先鋒官的催促,但是也是沒有言語,要知道大軍也是剛遭遇伏擊不說,還有士兵的磨合上還欠缺火候,若是給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倒是可以試試。現在,多少有些冒險。
曹操目光微凝,隨即下意識的看著陳尋。
自從每次有事找陳尋,這就養成了習慣,即使心中有了想法那也猶豫不定,想要聽聽陳尋的意見在做決斷。
陳尋則是感覺到有人盯著,知道是曹操,隨即淡然一笑,看向了臉色焦急的先鋒官,直接開口說道:“你也不要著急,平丘縣可是在陳留境內,即使你不來求援,也是需要出兵清繳的。對於兗州大人之死,甚是悲憤,定然會出兵為了兗州大人報仇,來守衛兗州一方安寧!”
隨即話鋒一轉,隨即繼續說道:“你且下去休息片刻,這件事事關重大,我等需要具體商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