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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木葉正驚秋》第24章:“我們終將在線下相遇”
  網課已經過了三個月,當時定下的豪言壯志和配不上別人的小心思也徹底沒有了,有的只是這種劃水的生活真的過的很安逸。

  手機平板電腦都在我面前,讓我每時每刻都像在學校是不可能的,這不就典型的要求別人做“柳下惠”嘛,雖然但是,我確實有在好好學習,我甚至覺得這種學習方式更適合我。

  但平時我經常在線上妨礙於伽伽好好學習,不為別的,純粹是無聊。主要表現如下:經常假裝問她問題,讓她誤以為我在摸魚。經常上課跟她聊天,純粹是因為老師講的都會了。幾次自己考的試也跟她說是抄的答案。久而久之,營造出了一種我一直在擺爛的假象,最主要是,天真的於伽伽真的相信了。

  網課的日子真的很無聊,除了考不完的試和做不完的作業,改不完的錯,好像沒有別的了。期間跟老朋友出去約了一次燒烤,偶爾跟磊子泡在肯德基,看著網絡上的風氣一點點變差,看著嗶站抖音化,別的好像也沒有什麽了。

  期間作為一個社恐人士,班上的同學除了班長楊雨以外我都沒有主動加過。全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班長大人,因為她的管理能力和社交能力老實說,我一直幻想著自己能擁有這種說話的技巧,因此對她印象非常深刻。另一個就是劉公卓,一個男生的名字,實際上是個女生,這也是我開學後才知道的,為什麽對她印象深刻,純粹是因為在互相不認識的情況下她加了我的好友但是一句話都沒說過,讓我覺得這個人很有個性。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不知不覺間,開學的日子也在逼近,當你一旦適應了網課的節奏,再讓你來上學,很多人心裡只會很排斥。我就是其中的一員,因為我一直覺得我不是很喜歡寢室生活,不是室友不夠好,是我個人覺得一個人應該有點自己的空間,連睡覺的時候甚至不能有個自己的空間自己靜靜發發呆的話,對我來說是一種折磨。當然即便我萬般不願意,該來的總會來的,就像政治必修四裡面說的那樣:物質決定意識,意識僅僅有反作用(當然學生的意識想來作用不大)。

  開學那天,我又像當時剛來到這個學校一樣,被一種無邊的孤獨和不適應所包圍,當然很可能是因為換了個新校區的原因,坐在這個陌生的班上,哪怕這些同學算是已經在一個班上三個月了。原來打算讓於伽伽給我搶個位置,繼續跟她做同桌,用來抵擋這種陌生的感覺,可她一看到自己的姐妹就果斷把我拋棄了,嘖,女人!

  更恐怖的是她給我選了個中間位置,旁邊都坐的是不認識的人,一瞬間讓我感覺有點欲哭無淚,右邊是一個女生姓杜,叫杜雯,也冷著一張臉,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左邊是一個男生,叫羅俊,好像是跟我一個寢室的,也冷著一張臉,雖然我可能也板著,當然裡面有不少是因為對返校的煩悶。後來聊開了到覺得這兩個都是挺有趣的人。

  拿杜雯來說吧,雖然脾氣火爆,但是人很實誠,把心情寫在臉上,當然這不是個什麽好習慣,加上我當時抑鬱沒完全好,情緒極其不穩定所以導致做同桌的那十幾天並不美好,估計她也經常跟朋友吐槽我這個奇怪的家夥。羅俊,下文都稱俊總,純粹是困(其實是虛)的沒什麽精力聊天,後來因為在學校不像在家裡天天熬夜,倒是慢慢好起來了,記得返校收心考試考完的時候,還在悠閑的轉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們一度以為是大佬,後來才知道,純粹是因為絕望到冷靜罷了。他也是我們寢的寢室長,混熟了之後真面目就開始慢慢暴露,秉持著:做得好就是我的英明領導,做的不好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的無恥格言,但每次寢室出問題的時候,他也是被罵的最慘的,用一句話形容:口嗨黨的一員。

  後來當我回顧高中三年,諷刺的是,最快樂的還是網課的時候,因為在這個時候,病情能得到很大的緩解。不會像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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