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有必要回顧一下這段時間內兩隊的任務進展。在經過了第一天的正式接觸之後已經過了五天,那一天227小隊欲圖毀滅艾辛格的戰略目的沒有達成,相反還重傷了自家一個資深者,但昂格爾在昏迷前卻把真知水晶牢牢地抓在手中,而後雙方隊長開始的‘友誼戰’又讓人無暇顧及此事,到最後這個強大的魔法物品也就這樣落入了227小隊的手裡。 真知水晶亦是由上古的精靈王製造的神器,努曼諾爾人曾經被精靈贈送了其中的七個。注視這些水晶的人可以和同樣在注視其他水晶的人溝通,甚至可以直接傳遞思想和影像,其功能就類似是一個魔幻版的電話,雖然號碼只有1到7。傳說中具有強大法力的人更可以直接操縱真知晶球,看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景象。
不過眾人分析後認為這東西雖然沒有沒把握在己方手裡是挺可惜的,但是對方拿了卻更沒用處。這是因為現存的真知水晶的其中一個就在索倫手中,索倫現在就是一個駐在黑邪塔上的大眼睛,整天除了看看看之外也沒什麽好乾的,真知水晶在他那裡都要被玩出花來了,227小隊的人不用水晶也就罷了,而一旦他們想要靠著水晶去刺探情報就要直接面對索倫的力量,這可是純粹的靈魂層面的交鋒肌肉再強也沒用,至於所謂‘具有強大法力的人可以使用真知水晶看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說法則只是個畫餅,要知道有史以來就沒誰真的能這麽做,甚至連水晶的製造者本人都不行。
不過就算此時無傷大雅,裴卓也順勢借用了這個丟失水晶的理由主動請纓留在了艾辛格要求善後。緊接著在第一天的晚上,陳亮延還有張文馨這一組成功地在米納斯提裡斯裡安裝了足夠違反人道主義的機關炸彈,他們倆隨後接到指令前往北方和其他人集合,也差不多在這個時候馬歇爾趕到了北方的瑞文戴爾,開始正式的偵查工作。
第二天,裴卓感覺精神力恢復了大半,頓姆和蒙德則正式開始和恢復儀表的撒魯曼進行磋商,雖然當時撒魯曼的臉色不太好氣氛也很僵,但頓姆從來不是喜歡察言觀色的人,他半命令半商量的說完自己要說的話之後丟給了撒魯曼一疊有關生物強化改造的資料,得到這東西的撒魯曼眼睛一亮,這份資料中記錄的技術足夠他把他的強獸人大軍再強化一個檔次。隨後頓姆丟給了在一旁打哈欠的裴卓一個徽章,那是代表了索倫使者身份的徽記,194小隊現在人手一份,戴上了這玩意裴卓在邪惡陣營的聲望直接升到了尊敬,而在善良陣營那邊聲望則全部降到了敵對。
在當天的晚些時候身在第一線的偵查員馬歇爾傳來了確切的情報,至尊魔戒和它的持戒者佛拉多已經順利進入了瑞文戴爾,同時甘道夫等重要NPC也有不少露了臉,頓姆和蒙德知道後離開了艾辛格也前往了瑞文戴爾。
第三天,自我修複完畢的方雨也離開了艾辛格,只剩下裴卓一人留在這裡,他把大部分時間花在了巫師塔的藏書室內,偶爾看一下前線情報了解詳情。
再往後的幾天內,194小隊和227小隊在瑞文戴爾的周邊接連發生了幾場摩擦接觸,隨著整個中土光明勢力的各個代表前來瑞文戴爾集合開會,194小隊逮住機會截殺了其中幾支隊伍,其中還和護航的227小隊成員發生了一次克制的試探性戰鬥。但是雙方始終沒有發生成規模的戰鬥,方雨也曾提議直接轟炸瑞文戴爾好把裡面的重要人物都一網打盡,但這個建議被否決了,此刻的瑞文戴爾可以說是藏龍臥虎,這裡不僅僅是精靈難攻不落的三個王國之一,現在更有持有氣之戒維雅的愛隆王和持有火之戒納亞的甘道夫坐鎮,其中更有一些論年齡和力量都不下與這兩者的老古董存在,雖然這些老古董限於一些古老的誓言又或者命運而不會直接參與到這次毀滅魔戒的行動中,但如果被人打到頭上也肯定不會默不作聲。即使194小隊並不怕這些土著的力量,但把他們逼急了和227小隊的人全面聯手的話那麽實力的天平還真的會有明顯傾斜。索倫是擁有優勢,但那是大局上的戰略優勢和總體軍力優勢,而在局部戰局上擁有更多高層實力的光明勢力其實要更佔優勢。
雙方就這麽在外圍搞著互相刺探,馬歇爾和頓姆都嘗試了各種方法想把眼睛伸進瑞文戴爾但卻始終未能如願,無論是馬歇爾的幽能探測還是頓姆直接使用微型機械的偵查一旦進入城內就悄無聲息了。不過城內的人也無法把他們的眼線看到城外,這也導致同樣在瑞文戴爾外徘徊的咕嚕最後落入了己方手中。
咕嚕,那個蒼白瘦削如青蛙一般的怪物,不知何時它出現在了瑞文戴爾外面又不敢進入,於是讓同樣在外面監視的馬歇爾抓了個正著。咕嚕是個曾持有至尊魔戒長達500年的前霍比特人,至尊魔戒對他長達500年的腐化和影響使得他精神分裂,形銷骨立,但他卻已然完全的保持著一個生物的身軀而不是像戒靈一般化為幽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索倫本尊之外就屬他和至尊魔戒的聯系最為緊密。即使說227小隊和世界土著們找到了什麽方法能把至尊魔戒從194小隊的鼻子底下運出去,那也絕對無法避過咕嚕的感應,可以說這已經是一種近乎於命運的力量。
‘咕嚕在瑞文戴爾外面被抓住,這就確定至尊魔戒還在城內吧。’還滯留艾辛格的裴卓有了興趣,開始群聊天。
‘是的,現在我們正在對咕嚕進行一些拷問和改造,細節很凶殘我就不細說了。’陳亮延回話。
‘改造完之後呢?把它當成活體雷達麽?’
‘放生,蒙德認為要讓咕嚕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我們只要給他裝上一個發信器和竊聽器來確定他的具體位置就行了。況且我們也不能把希望全放在這個小怪物身上,老實說裴卓你沒看到,這東西比電影裡的還討人厭。’
裴卓笑了笑,前方的故事發展這麽精彩,他可不想落後了。他加快速度上到了塔頂房間,撒魯曼正在那裡給他新鮮出爐的強獸人們訓話。本來原作中撒魯曼這一手暴兵的能耐就很厲害,那種忠誠強大的強獸人士兵居然都是從泥巴裡種出來的,而且長得比大白菜都快。現在獲得了頓姆給的資料之後這些強獸人不僅更加精悍,而且栽培的原料也減少很多,到現在為止撒魯曼還沒有面臨燃料短缺的情況,也就不需要去法貢森林伐木了。原作裡他因為在法貢森林伐木太多惹怒了強大的樹人,這些本來避世不出的遠古生靈才萬年來第一回的出現在其他種族的眼前並且直接攻陷了艾辛格。
對於法貢森林裡的樹人大家早就有了計劃,不惹則以,一旦動手就要雷霆萬鈞的徹底消滅。防止撒魯曼作死去法貢森林伐木只是個前期的預防措施,萬一那些隱世的樹人還是出來參戰的話己方準備好的上百噸落葉劑和燃燒彈也可以把它們徹底消滅。
說回塔內,撒魯曼看到了裴卓毫無顧忌的進來臉上青氣一閃。
“你來幹什麽,我不是同意你隨意翻看我的收藏書籍麽。”撒魯曼用低沉的語調說出這句話,無論那個‘索倫之手’的將軍還是索倫本身都對撒魯曼要求製裁裴卓的要求置若罔聞,總算有點自知的撒魯曼看著趕不走也就乾脆眼不見為淨,讓裴卓隨意去翻他的書籍別來煩他就行。
“沒什麽,我馬上要去。。。呃,為了索倫的大業征戰,在臨走之前按照我故鄉的習慣,作為客人我需要來和招待我的主人道聲別。”裴卓看著撒魯曼現在的表情也懶得再提他曾經在昂格爾手上救下撒魯曼一命的事。
“好,再見。”
“別這麽快,我還有點事情想問問,強獸人們暫時先退下吧。”裴卓不以為意,直接對廳內的強獸人們發號施令。
強獸人展現了優良的軍人素質,聽到命令後一聲不吭整齊劃一的下樓去了。撒魯曼看了眼皮一跳,心下暗暗決定要保證要更多的訓練這些新生的強獸人,讓它們從此只聽從自己一個人的命令。
裴卓完全能猜到此刻撒魯曼的心思,不過知曉內情的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本來頓姆想要把撒魯曼直接洗腦控制為一個忠臣的傀儡,但是在一些嘗試後發現巫師和凡人不大一樣,能作用在人類身上的方法對撒魯曼沒什麽用,而對撒魯曼這種自尊心比較爆棚的人而言威逼更不是好辦法。
不過這並非什麽問題,控制不了頭腦可以直接控制手腳,控制不了撒魯曼本人但卻可以控制他所有的部下。短短一天時間艾辛格所有半獸人中有地位的都被暗中洗腦操縱了,而交給撒魯曼的強化資料中更是藏有陷阱,只要194小隊的隨便哪個人跑到這些新生的強獸人面前振臂一呼,這些強獸人就會立刻倒戈,反過來把撒魯曼從塔上擼下來。現在撒魯曼所有的部下對他表現出來的忠誠不過是一種偽裝罷了,好讓撒魯曼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更好的為輪回者服務。
“你想問什麽?”撒魯曼確實是選擇性忘了裴卓救過他一命的事實,他隻記得裴卓揍過他,而自從誕生以來撒魯曼就從未受過此種對待, 套用某句名言就是‘連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你是邁雅,次級神對吧?即使被封印了力量,你的本質依然是超凡的。”
“沒錯。”
“這就好,我想從你這兒取一點血,擁有神性的血液肯定很有用。想來你不會見怪對吧。”裴卓說完取出了一把比匕首更短小的黑曜石短刀。
“你居然敢!!衛兵!”撒魯曼站起身大叫救援。
“拜托,你好歹是個大人物,是個體面人,這麽吵吵嚷嚷成何體統?我小時候被按著打針都沒叫的這麽淒慘。”裴卓嘴上不停,臉上卻忍不住露出笑了,黑曜石短刀在念動力的驅使下劃過一道漆黑的軌跡,直接刺入了撒魯曼的大腿。
“哦,正中目標,沒有出現那種莫名其妙的偏差,看來還是要用魔法武器。”裴卓點頭,同時忽略了撒魯曼的慘叫,那把刺入撒魯曼大腿的短刀則粗暴直接的拔了出來,詭異的是沒有一滴鮮血胡亂灑出,所有噴灑的鮮血全都被黑曜石的刀刃所吸附了。
這把黑曜石短刀是裴卓在背景歷練時得到了六個魔法物品之一,這六個玩意本以為全是連雞肋都不如的東西,裴卓也就抱著‘大老遠跑一趟不容易,拿回去當戰利品供著。’的心思存進了個人空間,想不到這次場景居然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放心死不了的,只是你需要坐半個月的輪椅。那麽我們下次見啦。”小心的收藏好刀刃上的血液,裴卓輕松愉快地離開了艾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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