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噩夢”中驚醒的眾人,此時終於能夠動彈自己的身體了,紛紛連忙爬了起來,連臉上的汗液也顧不得擦掉就拿出了各自的武器緊張的戒備著周圍。
周宇作為清醒的親身經歷者,倒是很清楚剛剛是怎麽回事,偷偷瞄了溟陶一眼,發現他還是那副陽光大男孩的形象,不禁心裡有點發虛,只能強提一口氣,生音有點不自然的說道:“瞧你們一個個的,睡醒了就趕緊給老子去洗把臉整理一下,”
說完,周宇便板著臉強忍著快被嚇尿的難受感,腿腳一板一板的朝著酒館旁邊的公廁走去。
待眾人整理完畢,時刻剛至中午,畢竟一個傭兵團少說也是有二十幾個人的,廁所,真的不太夠用。而溟陶也已經把希伯爾小鎮給完完整整的給逛了一圈,還帶了一堆的烤肉打包回來。
周宇走到溟陶面前,似乎還未從來自溟陶的死亡恐懼中完全緩衝過來,笑容有點勉強道:“溟陶少俠,接下來你要去哪裡,要不要我們護送一程。”說著便把旁邊林凱威手裡的獸皮粗製地圖給拿了過來鋪開。
周宇心裡清楚得很,說是護送溟陶,實際上是他們想抱這個大腿,反正溟陶說去哪,他們就帶上希伯爾小鎮的土特產跟著,反正溟陶必然不會拒絕,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倒是很清楚。
溟陶看著地圖上圈圈畫畫各種標注的信息,雙眼中逐漸浮現出兩個問號。
“要不,還是你決定吧,或者我們去最大的那座城市?”溟陶指著地圖上畫的最詳細,最用心的一處城市,可想而知這座坐落於地圖中心的要塞有多麽的宏偉巨大。
出乎預料的是,周宇居然沉默了,看著那被畫的最用心的地方,久久沒有說話。
“隊長.....”周圍的隊員們大都擔憂的看著他們的隊長,嘴裡都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沒事,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周宇是個很懂人情世故的人,明白隊友在擔憂什麽,作為隊長他不能讓自己的手下們有過多的擔憂,便裂開笑容笑回道。
“既然溟陶少俠想要去這天人城,那我們便陪他走上這一遭!”周宇用力拍了拍溟陶的肩膀,另一隻手用食指敲了敲地圖。
而周圍的隊友們似乎也重新被自家隊長的開朗所感染,紛紛互相勾搭著肩膀大聲呼喝道
“都聽隊長的!!”
溟陶看著這群人有點疑惑為什麽這些人的氣氛轉換可以這麽快,想當初他第一次狩獵獵殺掉第一隻野獸時,可是哭了三天來著,要不是最後養父被鬧的煩了拿著帶刺的長鞭和善的安慰他,連溟陶自己都不知道會繼續難過多久。
原本在周圍閑逛或購物的人們,此時卻是被這群大漢的突然叫喝聲給嚇得離遠了不少距離,有點畏懼的看著這群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