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沅是在高速路上休息區發現的,據說是被阿狼給扔在了高速路上。
經過檢查,薑沅只有皮外傷。
據薑沅口述,當時蜈蚣成群出現,鍾可達拉著她跑,本來無處可逃,阿狼突然拿著火把出現,將蜈蚣逼退後迅速離開平安區。
阿狼帶著兩人上車,追擊一輛三輪車,三輪車上還有三個夥伴,一路就追到了山裡。
“後來怎麽離開了?”趙月欣思索著問道。
薑沅說有個婦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從其它山路下山,阿狼直接就跟了上去,兩人因為害怕,也沒想太多,也跟了上去。
婦人上了一輛用樹枝覆蓋著的車就開走了,正巧路邊有輛車,阿狼搶了一輛車也跟著追了上去。
“在什麽地方停的?”韓星諾問薑沅。
薑沅說道:“我……我不記得了,當時那個人的車就停在路邊,人不見了,阿狼放我下來,就拉著鍾可達翻過欄杆進林子裡了。”
趙月欣對韓星諾說道:“交警已經找到車了,那裡是去亂石山的路。”
“時不我待,亂石山也該時候去了。”韓星諾面色嚴肅,“但是食人夫……”
趙月欣明白韓星諾的意思,解釋道:“在特殊調查局,有特製的玻璃牢房,清風道長做過法,並且有高人在旁邊守著,密不透風,他做不了什麽。”
“好,那我們去亂石山。”韓星諾說道:“就現在。”
趙月欣也是雷厲風行,很快就安排好人和物資,除了清風道長,還有一個無心和尚和一個林宗師,還有就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盜墓賊吳勇。
清風道長、無心和尚、林宗師、盜墓賊吳勇……
這四人都是什麽啊?趙月欣還真是會找人。
至於薑沅是照顧韓星諾的,霜姐也是跟著韓星諾。
“什麽時候出發?”韓星諾看了一眼時間,再等下去,天就黑了。
“還有一個人。”趙月欣道。
說曹操曹操到,韓星諾看到來人大吃一驚,竟然是林雅。
趙月欣解釋道:“她是我們的人,我也是從她那裡了解到了你。”
韓星諾默然無言。
道士、和尚、武術宗師、蠱師、心理醫生、盜墓賊、護士、霜姐……
這團隊怎麽看都有些怪異。
林宗師就比較高冷,抱胸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盜墓賊吳勇則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賊眉鼠臉。
無心和尚時不時一句阿彌陀佛。
!清風道長昂著頭顱,誰也不理誰。
霜姐就更不用說了。
韓星諾揉了揉太陽,甚是頭疼,在他認識的人裡,估計裡面也就自己、林雅、趙月欣、薑沅、王凱是正常人了吧?
眾人開著幾輛車來到高速公路上的一個地方,隨後下車直奔林子。
趙月欣輕車熟路,看來不只一次來過這裡。
韓星諾聽說趙月欣在亂石山附近早就駐扎好了營地。
經過亂石灘,就是亂石山地界。
在亂石灘前,韓言遠遠的就看到了營地。
亂石灘水很淺,眾人的防水高幫鞋起到了作用,臨近營地時,卻發現營地很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趙月欣忙道:“檢查一下。”
眾調查員上去檢查,薑沅攙扶著韓星諾也跟了上去,發現東西雖然有些凌亂,但並沒有什麽戰鬥的跡象。
中間擺了幾個爐子其中只有一個爐子還是溫熱的,韓星諾揉著下巴。
為什麽隻用一個爐子?
這麽多帳篷,這麽多爐子,說明有很多人,總不能只有幾個人需要吃飯的吧?
韓星諾觀察溫熱的爐子,發現發黑的鍋上被人劃了字,都是黑的,差點就看不出來。
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字——
“危險,速離。”
韓星諾叫來趙月欣,趙月欣過來一看,默認了之前在這裡的人應該是遭遇了什麽意外。
林雅過來看了一眼說道:“隻留下了四個字,還是簡句,很明顯留字的人沒有太多的時間留下更多訊息,或者是無法留下,應該是遭遇較為緊急的狀況導致的。”
韓星諾緊皺眉頭,環顧四周,在此之前,這個營地設了好多年了,每年趙月欣都會派人過來這裡駐扎,那之前為什麽會沒事?
唯一變故就是食人婦。
韓星諾跟趙月欣說出自己的想法,趙月欣想到食人夫就這般詭異,那食人婦恐怕也有什麽恐怖的能力,這才導致這裡的人匆忙離開。
趙月欣看著昌瀾、吳勇、清風、無心四人,“在這裡休息一晚,有他們在這裡,我們很大概率是安全的。”
韓星諾沒有多言,看了一眼在定定望著峽谷深處的霜姐,若有所思。
夜幕降臨。
韓星諾帶霜姐到亂石灘前,直接說道:“霜姐,你來過這裡。”
“來過很多次。”霜姐道。
韓星諾看向霜姐,“為什麽來很多次?”
“找人。”
“找誰?”
“韓林。”
韓星諾說道:“他沒帶你來?”
“帶了。”霜姐說道:“他讓我在這裡守著。”
“守著……”韓星諾點點頭,若有所思,猜不透韓林的用意。
“然後呢?”韓星諾又問。
霜姐說道:“不見了,我在這裡等了一年,每年我都回來。”
韓星諾怔住了。
日月變換,她佇立在亂石灘前等待韓林,足足等了一年……
別人這樣說,韓星諾不會相信,但霜姐說的話,他相信。
韓星諾抬頭仰望繁星,笑道:“其實你看起來也沒我老,我總是叫你姐的會不會太顯老了?你可以告訴我你名字嗎?”
霜姐沒看韓星諾,也沒說話。
韓星諾哭笑不得,沒有強求。
“來了。”霜姐忽然道。
“什麽來了?”韓星諾不明所以。
看到霜姐直視前方,韓星諾循著其視線看去,發現遠處的水面上飄著一道紅色的身影,手持紅傘,依舊朦朧。
夜空下,她宛如清冷的仙子。
韓星諾忙問:“你認識她?”
霜姐道:“你媽?”
“你罵我乾甚?”韓星諾說了一句才反應過來,驚愕地道:“我媽?”
“的傘。”霜姐道。
噗——
韓星諾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咳嗽兩聲,當再次看向紅裙女子,紅裙女子已經不見蹤影。
到底還是謎,他想起媽媽和爸爸照片裡, 媽媽確實都背著傘,那足夠讓韓星諾相信這紅裙女子並不是要害他。
回到帳篷裡,韓星諾久久無眠。
“小星星。”外面傳來薑沅的聲音。
韓星諾拉開拉鏈,薑沅就鑽了進來,把拉鏈拉好,隨即把外套給扔到一邊。
“你!”
韓星諾發現外套底下就穿了一件到大腿的睡衣,兩雙潔白的玉腿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白玉般的光澤。
“我害怕。”薑沅躺下,直接蓋上了毯子。
“好吧……”韓星諾也躺了下來,見薑沅熟睡,就繼續想自己的事。
薑沅似乎熱了,將毯子踢開,朝韓星諾抱了過來,一隻腿還搭上來。
韓星諾聞著那股淡淡的芳香,吞了一口唾液,感覺整個人都有點發燙,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碰到薑沅大腿,是柔滑細膩的。
不行……我在想什麽?
韓星諾甩掉腦子裡不堪的想法,閉上眼睛想睡覺,可那些不堪的想象畫面仿佛就浮在眼前。
不行了……
韓星諾側頭看著薑沅這誘人的睡顏,欲望猶如火山噴發。
不行了,還是出去洗把臉吧。
韓星諾想出去冷靜冷靜,薑沅卻抱得更緊,整個人幾乎趴在韓星諾身上。
這是在考驗他啊!
韓星諾的手下意識的搭在大腿上,忍不住輕撫了一下。
“嗯……”
一聲嚶嚀猶如萎靡之音,讓韓星諾口乾舌燥,腦子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那根筋搭錯了,直接朝著那挺翹之處狠狠地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