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容粉唇張的很大,跟晚上的時候相差無幾。
不可思議的瞥了瞥那位冰肌瑩徹,浮翠流丹的女子,似乎難以置信。這樣一位溫順、矜持,臉頰上還留有點酡紅的美豔佳人竟是位絕世高手!
她看了看自家的夫君,見其不似玩笑之語。
且兩位妹妹都收斂起笑意,逐漸正色。
美婦人拍了拍自己寬廣碩大的酥胸,驚愕道:“呀,你竟是位築基後期的高人。”
沈璿薇不露聲色,淡然自若,揚了揚白皙細膩的鵝頸。
卻又聽到對方下一言,道:“太好了,夫君。咱們一家,將有一位金丹真人的妹妹了!”
話音落下,頓時靜謐無聲。
便是風輕雲淡,如流風回雪的沈璿薇,都愣住了,呆呆的望著這位美婦人姐姐。
希望從其臉上,看到玩味之意。
可半晌後,仍沒發現異色。
她,所言,是真的。
是矣,沈璿薇內心竟有點隱隱的悸動,還有些期許與放松。
至少,有此番鋪墊。她後續談論的話語總不會顯得突兀了。
王平心底一突,可害怕極了。
則將嫂嫂拉到一旁,低語道:“容兒別亂說,沈前輩盛顏仙姿,豈會在意兒女情長。你別說胡話,惹惱了她。”
別看那女子沒有太大反應,言語不多。可動起手來,那是一點兒不手軟呀。
你們皆是女人,她或許不會大打出手。
說不定就將一切怒火,撒在他身上了。
怕是此刻心底,已經將他打上了流氓、蛇鬼的標簽。
把三位妻子的言行舉止全歸結於是他王某人的授意,想接近她沈璿薇吧。
不料,紫薇清露,雨雪寒霜的女子拂了拂袖子,輕聲道。
“姐姐,那你歡不歡迎妹妹加入呢?”
其似笑非笑,弗濃弗細。
人面桃花,情致兩饒。
陳韻容柔聲道:“自然歡迎之至。要不,今晚就準備洞房好了,替夫君生個大胖小子。”
她倒是脫口而出,表明了心意。
可卻是不知,王平擔憂死了。
嫂嫂糊塗呀,聽不明白對方的反諷之意,釣魚之言嗎?
還要往裡頭鑽,便是他有著十頭牛的氣力,也出不來了啊。
這嫂嫂,沒點大婦的正經樣子,看來要他好生鞭笞教育一番才行!
明擺著,想拉他王某人下海呀。
忽而看向那沈璿薇,則出乎了王平的意料。
此女沒有動怒出手,反倒有些羞雲怯意,素齒朱唇微張,多了些秋水盈盈。
分明是女子的清眸流盼,嫵媚嬌羞。
他咕噥道:“這可如何是好,王某人成了香餑餑。看這架勢,小姨要成為閨蜜了。”
那可不妙,系統可沒提示小姨身上的祝福。
他是正人君子,怎麽能見到美麗佳人就納進門來呢?
不要彩禮錢啊!
故而正色道:“好了,嫂嫂,就此打住。小姨就是小姨,豈能亂了輩分。我與沐仙子是要好的朋友,被她得知,可如何是好。”
“是吧,沈前輩?”
沈璿薇悠然一語,逐漸平複心境。
“是什麽是,你們各論各的,有甚在意。”
既是如此,王平不再多言。
幾番招待,讓四位絕色佳人紛紛落座,繼續暢飲歆享起美食珍饈。
靈酒入腹,回甘而醇香。
他看了看一旁文靜的女子,
頗有幾分沐清音的味道。 便道:“沈前輩,你是沐清音唯一的親人了。有些話,我便直說吧。”
沈璿薇心底一突,他,他知曉我的意思了?
“要納為妻,結為道侶。我是先拒絕呢,還是順勢應下?”
沉思之際,則聽得男子坦言道:“實不相瞞,在下與清音相處融洽。覺得她一個人在外,沒有人照顧,修煉一途,還需有人照應才行。”
她品味著,卻越琢磨越不對勁。
又得知:“王某雖資質較差,可好歹有點兒氣運,得三位嬌妻,氣運昌隆,丹道一途一帆風順。”
“看如今,也算成了半個丹師人物。假以時日,成為二階丹師,只是計日程功。想來,是配得上仙子的。”
“我鬥膽向沈前輩提親,將清音嫁與我。王某保證,可以供應資源,助她仙途長存!”
他這番話語,可不是吹噓。
有著祝福傍身,幾年內,他就能煉製出金丹真人所需的仙丹妙藥。而沐清音,此時怕是才堪堪成為築基。
未來,需要的資源海量了去。
或許其背後有一尊金丹師尊,可以使其突破金丹大道。
但,元嬰呢?
王平有自信,跟了他的妻子們,都能元嬰入手!
沈璿薇茫然的點了點頭,旋即高聲呼道。
“什麽,不可能,斷不可能!”
此子想得美,怕不是從某些方面猜測出了她那外甥女有特殊體質,這是饞她身子吧。
冠冕堂皇,油嘴滑舌。
有三房妻妾還不滿足,厚顏無恥的當面納妾。
她看了看三位婦人的反應,見她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隻覺世界是怎麽了。
這一家子,充滿著古怪!
便冷聲道:“這事,我不答應。”
王平見她如此決絕,自然不好持續下去,免得起了衝突。
暗道:“反正腿長在沐清音身上,我只是通知你一聲,至於答不答應,可不是你說了算。”
他確實有些猜測,尋常的女修,根本不會去苦苦尋覓那等九轉築基丹。
即便是在流雲閣這種勢力中,都沒聽張三提及九轉極品仙丹一事。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沐清音有著秘密。
而這個秘密,多半可能出在她身上,身體的身。
至於是什麽,他不得而知。可這也不妨礙他去接觸這位妖女仙子,將她去進門來。
有道是:“幾番雲雨,洞房花燭,還不是乖乖吐露一切。”
看著天外夜色朦朧,王平在妻子們收拾好碗筷後。
凝望了兩眼沈璿薇,輕語道:“沈前輩不妨明日再來與嫂嫂他們敘舊,今晚,我要同她們修煉了。”
美豔女子鳳眸一掃, 丹唇皓齒,細語道:“你修煉你的,我不打緊的。近來浮夢樓人多眼雜,我不好待在那裡。在你此處借宿一段時日,應該無妨吧。”
王平看了她幾眼,見其不似作假。
便招來駱冰筠,撫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柔聲道:“冰筠,這幾日你就和嫂嫂一起睡。那間屋子,留給沈前輩住宿幾晚。”
冰美人沒有太在意,反正一年多來,她差不多一半時間都是和大婦陳韻容躺在同一張床上。
沒有太多抵觸,反倒是欣喜不已。
看來,未來幾天,她還能早起看看朝霞了。
顯然,有著相同心思的玉人不止是她一人。
陳韻容春風拂面,桃李芬芳。徑自拉著冰涼的柔荑進入主臥內,竊竊私語起來。
王平則沒有多耽擱,與冷梅到了房內,將門順勢一勾,則環住了彼此的腰背。
嘴唇互相觸碰。
隔壁,沈璿盤坐床榻上,沒有太多睡意。
不知為何,總是心神不寧。
尤其是耳畔傳來的聲響,使得她醉顏朱紅。
怒道:“豎子安敢壞我道心!”
而後又厲聲道:“我且要看看你是不是那般......”
下半場,終於平複心緒,準備起身洗漱一番,好美美睡上一覺。這是她一向的習慣,愛乾淨的女子,都要如此。
不料,隱隱從主屋內傳來兩種聲音,讓她放棄了計劃,重回床榻上吐息納氣。
寬大的袍子下,玉臂繃緊,泛著粉光。
而後,反側整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