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驗過兩位妻妾溫柔如水般親切的服侍後,王平對美婦人有了新一層的見解。
少女的身上,有股子天生麗質,鍾靈毓秀的純真活潑,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
亭亭玉立,已是楚楚動人。
此間的碧玉,還未經過打磨,略顯得青澀。
同樣,不飽經風霜,不歷一番艱難險阻,舉手抬足之際,羞赧怯怯,矜持而無法使人盡興。
更有甚者,譬如沐清音其人。
恬淡閑適的背後,便有魔女、妖女的魅惑,刁蠻。
偶爾充當生活的調味劑,是不錯的美食佳肴。
可要是日日見到,捉弄慣了,興許閑情雅致即會蕩然無存。
王平目不斜視,眼睛從冷梅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處,緩緩騰挪,移步換景。
歲月的流逝,似乎沒有在她的臉上有過任何的痕跡停留。
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風韻。
大抵是曉幃初卷冷煙濃,翠勻粉黛好儀容,思嬌慵。
雲鬢花搖,不過是丹鳳眼一凝,即研姿俏麗傾城。
遑論那微微顯露出來的兩半貝齒,在胭脂點染的紅唇襯托下,足以嫵媚多姿,顛倒眾生。
朱唇鮮紅,比牡丹嬌豔,比桃李芬芳。
隨意的吐露兩句話語,氣息間則蘊含著無數的風情嬌媚。
烏黑的蠶絲薄霧披身,映照出整張容顏,從容不迫,高貴而典雅,光彩明豔且照人。
視野開闊後,群玉山頭見,瑤台月下逢。
橫看成嶺,側視為峰。
稍顯風味,則被那骨肉分勻,沒有半點贅肉的瑕疵的平坦小腹勾魂。
王平自然無法免俗,喜不自勝,陶醉其中。
悠然道:“冷道友,晚來天欲寒,薄衾難遮體。不如家中一敘,對飲兩杯,聊作慰藉?”
黑寡婦邁著婀娜多姿的步伐,並不急著尋他麻煩。
今兒個,興致上來。
玉手從門扉上挪開,緩緩朝那俊眉星目的男子走來。
旋即摸了摸他結實胸膛處的青衣,嬌媚道:“只怕你呀,空有色心,沒那般膽子。”
而後,更是羽衣飄搖,拂袖一揮,輕語道:“看見遠處那門沒有,一直虛掩著。它從不願完全合上,隻為在紅塵中等一位開門的有緣人。”
“我近些日子,被你那討人厭的聲音弄得煩悶了。”
“確實想遠離喧囂之地,尋個清靜雅寂的處所閉關。如今聽你一言,倒是改了注意。”
“合租,我冷梅準了,你敢應嗎?”
鳳眸裡,蘊藏著深幽,看不見任何波瀾,覺察不了一絲情緒的動蕩起伏。
對視之下,王平敗下陣來。
哂笑道:“冷道友,此事卻是我過於耿直,想的不夠周全。”
“王某雖沒有萬貫家財,袋囊裡,還是還是富甲一方的。”
他不著痕跡的輕輕將黑寡婦的小手從身上撥開,觸摸下,倒是下意識的想起了自己的新妾駱冰筠。
對方的冰涼柔荑與冷梅的玉指截然不同,眼前之人的白嫩小手,溫潤間,隱隱流露出了灼熱。
比棉花要柔軟三分,比焰火要來的炙熱。
“你看,魏道友那間房子同樣被我租了下來,後續會改進為新的煉丹室。這座院子裡,舍我便只有道友你了。”
“些許的租金錢財,難以報答道友照拂之情。合租,其實是在下想到的一個促進鄰裡之情的念頭。”
“可卻忘了道友孑然一身,
習慣了一個人。況且,我與妻妾恩愛有加,冷道友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冷梅聽了他的話語,如泣如慕。
不經意間,眸子裡流露出一抹失望之意,黯然無光。
接著聲音不屑道:“我便說了,你個王平,有賊心沒有賊膽。”
“看你步履飄浮,多半是虧空了吧。”
“趁早,在老娘面前滾蛋。糯軟的廢物,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說罷,轉身回到了房間裡。
一股氣機流轉,那房門緊緊閉上。
王平苦笑的搖了搖頭,女子熱情如火,性子潑辣,三番五次見面下來,說是不動心,那他便不是男人。
調笑兩句還行,真要付出實際行動,他只怕黑寡婦將他給吞沒湮滅。
彼此的實力相差甚遠,他恐是難以降服這匹胭脂烈馬,有損一家之主的威嚴。
“呼,還是過些日子吧。”
照顧鄰居這種事情,他王平心底善良,豈能不堅持到底?
古語有雲: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其人於他恩情重大,怎會忘記於心,隻待將來尋個時機,投木報瓊。
修習的歲月過的很快,離三大交易所與浮夢樓約定的期限還有半月時光。
這日,王平還沉浸於煉丹修煉中。
不料,向來乖巧聽話的妻妾們,在外面扣響了門簾。
焦急道:“夫君,大事不好了,姐姐她出事了。”
恍惚中,他神念一掃,立刻退出煉丹的狀態。
快速開門,疾步向前握住了駱冰筠的柔荑。
詢問道:“嫂嫂出何事了?”
旋即,余光一掃身旁拿到曼妙風情的倩影,即刻將她攬在懷中。嗅著一縷發香,沉聲道:“嫂嫂,你怎麽啦。”
“放心,一切皆有為夫在,我會護你周全!”
陳韻容既興奮感動,又憂思難解。
還是性子清冷絕豔的美人反應比較快,脆生生說道:“哎呀,夫君。你眼裡只有韻容姐姐!”
王平還以為她吃起了乾醋,於是嚴肅道:“冰筠, 事情境況不同,你可莫要使小性子。”
繼而不管不顧那孤傲寒霜,抱著美婦人,追問道:“哎喲,嫂嫂,你可要急死我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先說出來,為夫才好想辦法救你呀!”
陳韻容噗嗤一笑,柔聲道:“夫君,不是妾身出事了。妹妹先前六神無主,沒有解釋清楚,你卻是錯怪了她。”
隨即,在溫柔賢惠的嫂夫人慢慢絮語下,王平才得知了真相。
話說那日與冷梅對話結束後,兩人心底頗為尷尬。
幾天不見面,他還以為是黑寡婦在生氣,畢竟其火辣慣了。他未曾放在心上,探查下,知曉冷梅還在屋子裡修煉,便沒有過多擔心。
哪裡料到,冷梅是真的閉關了。
在沒有築基丹的輔助下,冒險衝擊築基關卡。
這可倒好,差點兒走火入魔。
陳韻容與駱冰筠見她許久沒有來串門,彼此間關系熟絡,就前去對門探究一番。
哪裡知道,推門而入,那冷梅氣息衰微,臉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
態生兩靨之愁,嬌襲一身之病。
病如西子,纖瘦柔弱三分。
駱冰筠大急,沒有別的辦法,下意識忖道了自己的夫君。
故而,兩姐妹攜手敲門,打擾王平的工作。
如是解釋過後,王平頓時尷尬懊悔不已。
看了看清冷佳人,欲言又止。
上前道:“冰筠,是為夫的錯……”
大冰雕淡淡道:“夫君有什麽錯呢,一切都是妾身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