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你的朋友是什麽符師了!”
“對於一階下品符師,若是成為流雲閣的客卿,我們的資源會優先向他們開放,甚至還能給予九成半的折扣優惠。”
“當然,流雲閣是開門做生意的,不能做虧本買賣,那樣對不起其他加入進來的成員、執事們。是矣,我們設定了貢獻點。”
“客卿除了必需優先將煉製的符籙賣與流雲閣,還要在原有的基礎上增加三成的銷量,幫助流雲閣發展。出於對此類客卿的前途考量,流雲閣決定貢獻點暫不對他們開放。
希望留給客卿們更多的時間修煉,早日晉升為中品!”
而後,他著重強調道。
“最重要的便是,成員與流雲閣榮辱與共,若是閣樓遇見危機,那亦是需要客卿出手相助!”
張三講完過後,不著痕跡的看了王平一眼。
旋即接著說道:“若是一階中品符師,我們給予的優惠力度更大,達到九成!你那朋友,我不是很清楚了解,到底遭遇何等危機。”
“據我知道的便是,流雲閣內的一位中品陣師,遇到過類似情況。就曾花費一定的貢獻點,請來閣內的築基修士,擺平了他的麻煩。”
“至於上品符師,持流雲閣客卿令牌,視為一等!便是我見了,都要客氣三分。道友有這樣的朋友,不妨引薦一番。”
“這血靈果,就當是贈與你了!”
王平哪裡敢接過來,腦袋如同撥浪鼓般,使勁搖晃。
嘴裡叨叨道:“無功不受祿,公子怕是高看王某了。我若識得那般人物,又豈會被羅刹教逼迫至絕境。”
旋即,他像是打開話匣子,一吐心中不快。
“我不過是一介下品丹師,自由慣了,不願受人約束。不知從何人口中傳出,那羅刹教偏是認定我為中品丹師,以我妻子的性命相邀,威脅我成為他們的客卿。”
“今日話說到這裡,那羅刹教我算是得罪了。索性便和盤托出,公子有所不知。”
“王某年輕時也曾憧憬過大城市的修仙生活,踟躕彷徨半生後。雖實力低微,見識倒是漲了點。”
“若是換作其他金丹宗門,邀我成為客卿,即便不是中品丹師,我也加倍努力,力爭早日成為中品,欣然前往。”
“可那羅刹教的客卿,他是客卿嗎?張公子說是吧。”
張三聽得王平此番肺腑之言,似乎可以身臨其境的體會他的艱辛與不易。
故而深有感觸,接過話茬道:“是呀,什麽客卿,不過是牛馬罷了!”
旋即,待得話語出了口中,卻是意識到不妥之處。
望向一旁的王平,嘀咕道:“我剛才說了什麽,好像什麽也沒說吧。”
“公子你說了,說那羅刹教的客卿乃是牛馬,語氣中十分憤怒,顯然是瞧不起此類行徑!”
張三疑惑道:“有嗎?”
王平肯定道:“有的,我聽的很清楚。”
既是如此,白衣公子也沒有過多在意此事。
揮了揮手,轉移話題道:“不知你那位朋友可願成為流雲閣的客卿?”
這個問題將他們彼此拉回現實之中,王平頓了頓後,清一清嗓子。
“咳咳,公子有所不知。我那位符師朋友,此刻正在水深火熱當中,急需援手。可亦不過是下品符師,哪裡請得動築基修士。恐怕是不能加入流雲閣了。”
察覺到張三的一絲不悅,王平繼而講道:“對此,
我很抱歉。” 豪爽的公子哥,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滿他的此番答覆。
這王平莫非以為他好脾氣太好,可以隨意開涮?
底下的仆人見了,他哪裡來的威嚴?
便是在他心中有不少憤懣積攢時,旁邊的中年俊男,給了他一個驚喜。
卻道:“呼,王平深感慚愧。若是流雲閣看得起我這樣一位下品丹師,我倒是可以成為流雲閣的客卿,算作我那朋友的彌補。”
而後以微不可聞的聲音低語道:“誰讓我交友不慎呢?”
話音落下,王平立刻表示反悔。
急切的張口道:“不行,那羅刹教便是吃定了我。放言無論如何,也要我加入其中。我只怕這般,會給流雲閣帶來麻煩。還是算了吧,前半生牛馬慣了,後半生仍是牛馬又何妨?”
“不過是生來注定的命運安排罷了,煙雨任平生!”
張三十分不滿意他的說辭,當即駁斥道。
“哼,王道友莫非看不起我流雲閣?”
“羅刹教不過是背靠元嬰宗門,狐假虎威罷了?流雲閣遍布東域百國,又有何懼之!”
白衣公子語氣坦然,言語中的驕傲自得不似作假。
接著又道:“我張三早就看不慣那羅刹魔教弟子行事,若非家父攔著,定要好生說道說道。”
“王道兄,你莫慌。你本就不是他羅刹教的客卿,有自己的自主選擇;便是他的客卿, 你有心退出,那魔教還能阻攔乎!”
“我與道兄一見如故,深知你乃是做大事之人。便放心大膽加入我流雲閣,諒那羅刹教,也不敢輕易在坊市內尋你麻煩。”
見這位公子哥如此爽快,王平哪裡還敢收回剛才的話語。
潑出去的水,它是能收回來的嗎?
於是乎,隻好忐忑應承道:“如公子所言,在下願成為流雲閣的三等客卿!”
……
傍晚,斜陽西下。
余暉映照下的青石板路,逐漸有富貴之家亮起白熾的燈火。
晚風輕撫,正好吹散了白日的酷熱,使人舒暢。
王平趕到家中時,陳韻容猶如一座望夫石般,枯坐家中,玉容上浮現淡淡哀愁。
見得他推門而入,眼眶微紅,旋即不顧身上的長裙拖遝。
徑自朝他撲來,似乳燕投懷,又如同二八芳華的小女子般矯情,小鳥依人。
“夫君,你可算是回來了。”
美婦人在男子結實的胸膛中狠狠的蹭著,貪婪的享受著那股熟悉的氣味,怎麽也不膩味。
她很害怕,嬌軀微微顫抖。
王平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光滑玉背,輕聲說道:“嫂嫂,都怪我不好。卻是忘記了外邊風沙大,不聲不響的推門而入,令嫂嫂眼裡摻了沙子。”
懷裡的美人身姿曼妙,溫香軟玉一般,死死掛在他的腰上。
嘴裡嗚咽著,輕語著,酥酥媚媚,楚楚動人。
“都怪夫君,都怪你!今晚,我要好好罰你背刺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