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創世天道》偷懶1天,明日補上
    夏退秋來,潮漲潮落。海浪呼嘯,夜幕降臨,天與海在地平線的彼岸連成了一片。沙灘上破爛的漁網彌漫著腥臭,停在礁石港灣的棄船已被大水衝刷的破爛不堪。

  不要的船是因為有了新的船,不要的網只因它已經破爛,它們都沒有做錯什麽,只是不再被需要了。

  我把最後一桌客人送走,注視著小路上幸福的一家三口,讓我的身影在此略顯寂寥。回過頭來海邊整排的房屋只有一棟還亮著燈光這便是我的酒館,我的酒館門前種著幾叢花草,一種是紫藤,一種是海棠,由此顧客幫我給酒館起了個名字叫“木花酒家”,當然我這裡不僅有酒,還有餐食提供。

  我在我門前的招牌上寫了這麽一句話,你可以用你的故事來向我換一杯酒,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能用故事跟我交換酒的人。

  老顧客總是調侃我,老板,你就不怕別人編個故事騙你,天天騙你酒喝。這時我就會跟他們說,這樣也好,給我無聊的生活增添了一點趣味。顧客聽到我這話,那老板你這不純純的傻逼嗎?!我的心裡想想並不生氣,因為有的時候大家不都是傻逼嗎?!

  當海平面上升起第一縷陽光,我開著我的摩托車到鎮上去進貨,往常回到店裡,已可看到太陽的整個輪廓。

  擦拭灶台、清洗酒杯、擺放酒品、擦拭板凳、這種日子重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回想起人生,從小就沒有父母,三十幾經過幾段失敗的感情也未曾結過婚,與昔日好友撕破臉皮,我與這個世界貌似有些格格不入。

  我好像從未見過光是什麽樣子,所以對於黑暗並沒有痛感。

  我感到孤獨嗎?孤獨嗎?又或許是空虛吧?但好像都又不是。

  今日清晨和往常一樣,我開著我的摩托車去往這個小縣城最大的進貨市場,我在寬闊無比的柏油馬路上奔馳,路旁沒有樹,四周廣袤無邊。而眼前是一望無盡,仿佛那消失的地平線的後面就是新的世界。

  迎著西陽,身旁迎風呼嘯,我帶著一頂破爛的黃色頭盔,身上穿著破了洞的褐色大褲和藍色牛仔衣。

  當我到了拐彎處,亮著大燈的大巴車迎面撞來,我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我加快了油門,直接向著大巴車衝去。

  互相碰撞的那一刹那,我想就這樣死去吧,像我這種連死都害怕的膽小鬼,這種死法挺好。

  我好像飛起來了,我的腦海空白一片。

  倒地的那一刹那,我隻感到頭部劇痛襲來,一下子就昏了過去。昏迷之前,隱隱約約看到大巴車上下來了一個人,只因眼前一片模糊,我看不清楚那個人。

  我醒來了,鼻腔中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一睜眼便看到了一個滿臉胡須,留著長發有些國字臉的中年人。

  他看我醒來慌慌張張的就像外面跑去嘴裡大喊著;“護士,護士,23號病床的人醒了!”。

  我渾身疼痛,剛想移動腦袋後腦杓疼的讓我到吸了一口涼氣。

  他回頭看向我,衝我笑笑,對我說道:“大兄弟,不好意思,我也沒能想到你突然冒出來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著他,我只是想死,但好像沒死成又連累到了別人。我想張張嘴,可是後腦的劇痛讓我難以張開嘴,我忍著疼痛對他說道:“沒……沒關系的。”

  嘴上說著沒關系,但其實想的是,為什麽不把我直接撞死?雖然或許還有些遺憾,但死了對於我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吧……

  護士和醫生到來,

護士端著本子拿著筆記錄,主治醫生翻了翻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傷處。  在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轉眼睛、眨眼、抬手、握拳……等等,才確定我已無大礙。

  “患者頭部傷口愈合正常,沒有神志不清等任何狀態,再觀察兩天並可出院。”

  滿臉胡渣的中年人陪笑連忙謝謝醫生,我看著他們卻難以開口。

  我斜眼看著醫生走後,他對我說道:“大兄弟,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了,你放心,醫藥費我肯定給你出。我叫趙輝,非常不好意思,以這種方式認識你。”

  我看著趙輝,此時有些愧疚了,因為我才來到了醫院,還要照顧我,還要去陪著笑臉迎送醫生。

  我有些尷尬的說道:“你好,我叫劉任慕。”

  我出院了,趙輝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我出了醫院的大門。

  “大兄弟,我把你送回家,能給我一下你的地址嗎?”,趙輝笑著對我說道。

  我有些發愣,急忙搖手表示拒絕對他說道:“不用,不用,不用,不再麻煩趙輝大哥了,我自己打個車就行。”

  趙輝笑了,眼光向我的右腳道:“大兄弟,你確定?!”

  他的目光看去,我才忽然想起我不僅是頭部受了傷,我的右腳也打上了石膏。

  “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腿,有一些無奈,但確實沒有辦法。

  趙輝笑著道:“得了,咱們走吧!”

  他把我推到一輛麵包車的前面,拍了拍車棚道:“出了這檔子事兒,我買了一輛二手的五菱宏光,心想著大兄弟你出院了圖方便。”

  我有一些不知所措,心中有一些說不出來的滋味,明明是我故意撞上去,果然我這種人連死都要給別人帶來麻煩。

  “趙輝大哥,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這你實在是破費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對我道:“呵!瞧你這話說的,因為我所以你才受傷的,你沒有告我沒訛我也沒有追究我的責任,對於我而言已經是對我最大的仁慈了,所以請讓我照顧你一段時間至少讓你恢復正常。”

  我不善於交際對於這種話讓我有點愣住,剛想開口急忙說讓他不要在意,他便把我一把抱起安置在了副駕駛坐,看來先只能這樣了。

  我看著他開車一時便把剛想說的話給忘在了腦後。

  小縣城的每一條路都在我的腦海,車窗外的景物向後倒去,我又回到了這裡,這個七八線的小縣城。

  這好像是時間的迷宮,我又回到了原點。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覺得我應該是放下了所有的過往開始了新的人生,可是這幾年來並沒有忘掉過往甚至這成為了我的執念。

  我突然回想起過去了。

  曾經我做了好多次夢,我夢到了好多次她,可我膽小了好多次,可有回不一樣了,我用力的奔向她,想把她抱進懷裡,我從未如此勇敢過,可這回我是那麽的渴望再靠近她,這使我忘掉了懦弱和自卑,可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回想到了那一年,畢業的最終典禮,我看著她登上講台,送給老師鮮花,看著她登上講台,大家一起合唱,我坐在最後的一排,雙眼朦朧水霧,我坐在最後的一排,用力的看著她,那時我仿佛過完了這一生。

  來到了合照旁,我坐在台階上,斜前方坐著她,我看著她簽滿了名字的後背,她身上的名字沒有我的,而我的世界卻滿是她的影子……

  到這裡,著短暫的回憶就被驚醒了。

  “大兄弟,是這裡嗎?”

  趙輝看著前方對我問道。

  透過車窗玻璃我向前看去,經過一道道路口,聽著高德地圖播放導航的聲音,我知道離我的住所不遠了,我真的很後悔他沒有把我撞死,因為像我這樣的膽小鬼,已經沒有勇氣在面對現實。

  我心中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這裡,前面便是。”

  下了車,他推著我向我的酒館走去。

  我每每在沙灘上跳望著遠處的大海,我原以為心中是波瀾不禁,可是隨著海浪撲岸我心中蕩漾,本該沉積在於心底的那些過往,隨著暗流湧動不斷的推向墜入深淵的邊界。

  趙輝他看到我的酒館也看到了旁邊我所寫的那句話,用故事換酒。

  他有些驚訝,對我說道:“大兄弟,用故事換酒,這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我笑了笑,說道:“可是用故事向我換酒的那個人,我從來沒有碰到過。”

  我讓他把卷簾門下面的墊子打開,把鑰匙拿出來,最後他在幫我把卷簾門撩起。

  趙輝向裡面看去,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我。

  “大兄弟,你這酒館也太簡約了吧?”他不敢置信的向我問道。

  我看著裡面,我心想我但凡有錢,這裡面不可能簡約!

  我有些無奈的對他說道:“極簡風,更符合大眾化!”

  他看向了我,我扭頭也看向了他,從他的眼中,我仿佛看到了貧窮。

  我有些累了,想早點躲進我的庇護所,我對他說道:“我想去上樓休息了,我現在沒有事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離開了。”

  趙輝挑了挑眉毛,他似乎看出了我想轟他,不過他不以為意,依然笑呵呵對我說道:“好,大兄弟說的對,是該休息了,這樣我扶你上去吧。”

  他下意識就想抱起我向樓上走去,可是我強烈的反抗,差點讓我摔倒在地。我有一些不耐煩了,我自己拄著拐杖,就想往樓上走去。但他卻攙扶著我,想跟我一起上去。在這途中,他看著我的裝修風格從不可思議到了稱讚連連。

  他總是對我露出招牌般的笑容,即便在這途中,我對他說了很多次讓他不要在意,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但是他依然堅定的要把我送上去,照顧我一段時間,這使我心中更加愧疚,但是他的笑對於我這種人而言像是一種諷刺。

  到了我的房間他並沒多說什麽,也並沒有在誇獎於我,他知道我很想轟他走,他把我扶到床上,隨後給我放了一杯水,對我說:“大兄弟,你好好休息,有事兒了叫我。”,隨後便關上了房門。

  傍晚從醫院出來到家裡,天早已經黑了,我透過窗外看著漆黑的大海,仿佛是深淵向我招手。我的腦袋好沉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被一陣吵鬧聲從夢中抽離,翻身平躺讓我後腦做痛一下子便坐了起來。

  我透過窗戶向下看去,有一群人在歡聲笑語,趙輝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我的烤架,在那裡燒烤,他的周圍坐著一堆人推杯換盞,嬉笑打鬧。

  我非常的氣憤,我認為他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帶來了他的狐朋狗友,來我的酒館胡鬧還擅自動用了我的廚房用具。

  我扶著拐杖慢慢的走,下了一樓。我的店裡被打掃了一遍,如同煥然一新。店內也算座無虛席,每個人的目光看向我,讓我有一些不自在。

  他們也仿佛看著一個怪人一般看著我,我拄著拐杖更加氣憤的向前面走去。

  “趙輝,你究竟做了什麽!”

  我無比氣憤,聲嘶力竭的吼道。

  此時安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趙輝先是有些發愣,可能是被我吼懵逼了,隨後又露出他那招牌般的笑容,撓了撓頭對我說道:“不好意思啊大兄弟,我看這店鋪放這裡實在是浪費,我就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點貨,經營一下。”

  我的太陽穴腫脹一直跳個不停,我看了看這一群食客並沒有我熟悉的面孔,我好像誤會他了,這些人好像都只是客人而已,我沒有在管趙輝,轉身到了後廚想找點吃的,可是冰箱裡面的食物好像沒有了,我想應該是被他拿去做了餐食提供給了顧客,冰箱裡面只剩下了幾盒奶。

  我拿著奶上樓,大家的目光看向我,有些好奇又有點失望,仿佛再說沒有戲看了。

  趙輝看我沒有在說話轉身上樓,他衝著眾人說道:“諸位,我老板最近受傷了,脾氣比較大,大家請見諒,老板只是罵我就算了,非要等老板打我,諸位就應該知道我的老板文武雙全,這一波考完了,大家先吃著,我先給老板弄點吃的上去,我要努力攢錢,爭取買一個自動取款機,大家吃好喝好,有事叫我!”

  店裡的人們哄堂大笑。

  “趙大哥不僅手藝好,人還幽默,沒事兒,我們這一頓先吃著,趙大哥先忙。”

  此時又有人附和。

  “趙輝大哥你這老板可脾氣不小啊!”

  店裡有個女顧客好像很青睞趙輝,隨後搭腔道:“就是,好像有病一樣,下來吼什麽吼啊,大哥這麽幽默有趣,燒烤還這麽棒,真是不知道他在幹什麽。”說完還衝著樓梯向上撇了撇,翻了個白眼。

  趙輝聽到這些,連忙打圓場為我說道:“諸位不知,我這老板最近真遇上了一些事情,心情有些不好,他人很好的希望大家不要再這麽說了,我先給他弄點吃的,等會兒我再給大家烤!”

  趙輝上樓,他為我炒了一份蛋炒飯烤了二十個串。我看著他開門放下餐食,對他說了一聲,“抱歉”,或許不單單只是因為下樓吼了他,更多的是慚愧與愧疚感。

  他只是笑笑,隨後對我道:“沒關系,你好好休息,我來幫你運營,所得都歸於你大兄弟。”

  都歸於我這會讓我更加不安的,我急忙對他道:“這樣咱們三七分成,你三我七,要不然你一分不拿,我會過意不去的。”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好,可以,都聽大兄弟的。那我先下去了,還忙,你先好好休息。”

  我嗯了一聲便看他下了樓。

  他走後我嘗嘗他做的蛋炒飯和串,別說,口味還不錯,就是烤的串兒略微差點,偏嫩有點兒南方口味。

  吃飽喝足,無事可乾,隻好躺在床上睡大覺。

  這種睡了吃,吃了睡的日子讓我有些懶散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得細心照顧,我站在電子秤上胖了不少。

  漸漸已經兩個月過去了,我腿上的石膏也拆開了,只是骨折也不需要打鋼釘,因此我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店裡的客人好是熱鬧與我經營截然相反。我在二樓每天都會聽到嘻嘻哈哈的歡樂聲,我不知是不是被這笑聲所浸染,心情與胃口大開。

  海邊沒有那麽美好,到了夏季大風刮過,空氣中總會彌漫著一股腥臭。酒館邊上的兩眾花草,海棠和紫藤卻依然盛開,仿佛能在腥臭中能聞到微香。

  花開了,可沒有蝴蝶來,也沒有蜜蜂來,他們的開花更像是生命的綻放,不過這種綻放總會凋零,或許哪一天他們便不再開花兒,最終在隱蔽的角落枯萎死去……

  我穿好衣服起身下樓,踩著實木台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顧客們轉頭看向了我,裡面有一些我的老顧客認出了我,衝我打了打招呼。

  “老劉,兩個多月了,你在幹嘛呢?我還以為你掛了呢?!”

  我嘴角抽搐回道:“你丫的不會說話,閉上嘴,就您能活著是吧?!”

  老顧客們哈哈大笑。

  “老劉的嘴還是那麽臭!”

  另外一個我熟悉的老顧客說道。

  “行,看這樣子是沒什麽事兒,生龍活虎還能罵人!”

  又有人笑道。

  “哈哈哈哈哈,多損呐!”

  我懶得理他們,翻了個白眼向著門外走去,去找趙輝。

  不得不承認,趙輝燒烤是真的很厲害,燒烤的爐子有兩米四米五米,甚至有六米七米,我這裡的爐子最長的也只有五米。

  但對於一般的烤肉師傅來說四米已經算是很牛了,能耍得了五米以上的已經算是頂級,沒有個十年功夫根本不可能。

  由此可以看出趙輝的燒烤技術非常厲害,另外沒有人幫助他,在這盛夏時節旅遊人數最多的時候,他一個人便能支撐起整整兩個月,這種實力讓我為之震撼以及欽佩。

  “趙大哥,需要幫忙嗎?”

  趙輝手中的串不停翻動,他把礦泉水灌下用手肘擦了擦嘴,轉過頭來對我回道:“不用,不用,串兒我都穿完了都在冰箱,也沒什麽事,現在還早才是黃昏,要不大兄弟,你把吧台開張營業?”

  我回頭看了一眼吧台,兩個月了琳琅滿目的酒櫃好像有些寂寞了,也是今天開張吧!

  我對他回應道:“行,主食,餐食由我來提供吧,這兩個月你辛苦了!”

  趙輝哈哈大笑道:“沒事,沒事,都不叫事兒,看著大兄弟,你現在能站起來生龍虎虎,這都不叫辛苦。”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有股暖意,或許我是在行動上遲緩的傻子,在語言上是詞不達意的呆子,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所以我經常只能用“謝謝”與“抱歉”,來訴說我的難以言表。

  我說:“謝謝你,趙大哥!”

  他衝我擺了擺手,便繼續乾自己手中的活。

  我打開酒櫃酒氣撲面還有點揚塵,酒瓶上落了一層灰,我拿濕抹布把他們一個個都擦拭乾淨,等我把櫃門合上時卻死活合不上了,拉開關上,拉開關上,砰砰砰的聲音不斷,最後我急了,我跟瘋了似的把櫃門扯了下來。

  顧客們震驚了,趙輝也被這響聲給驚的回過了頭。他看我一動不動,手中拿著被我撕下來的櫃門兒。他好似有點知道我不對勁了,他急忙的跑過來站在吧台給顧客們道歉。

  “抱歉,抱歉,諸位對不住,老板剛好痊愈,他著急忙慌的就過來把吧台的酒櫃給開開,他這人著急呀把櫃門扯下來了,對不住啊,咱今兒八折,老板正好痊愈也慶祝慶祝!”

  此時老顧客也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選擇了捧台。

  “是,老劉今天剛好,他性子急我也知道,八折那相當可以啊,有誠意,老劉可別急啊!一會兒你要是急了,我可就吃霸王餐了!”

  此時又有一名老顧客幫忙把圓場道:“大家多數都是遊客,咱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吃好喝好,快快樂樂,今兒八折啊,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得吐血!”

  趙輝見有人捧場也對著這話接了下去。

  “哈哈,謝謝謝謝,謝謝諸位了,這八折一定給,老板要是急了我掏!”

  我在沉默中沒有回過神來,我聽著老顧客和趙輝幫我說話,內心的浮躁和突如其來的癲狂都在慢慢退去。我看著自己手中的櫃門兒,因為有點用力過猛左手貌似被劃了個口子,鮮血沿著把手流到櫃門邊上滴落在地。

  等不再喧囂之後趙輝走了過來。

  “大兄弟,沒事兒吧,都怪我非要讓你開吧台,要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檔子事兒。”

  他的目光順著我拿櫃門兒的手向下看去,鮮血滴落在地,他有點兒慌張了,語速也變得快了起來。

  “大兄弟,咱把櫃門兒先放下,我給你消個毒,先包扎一下!”

  就在此時有顧客驚呼出聲。

  “哎呦,串兒燃起來了,燃起來了!”

  此時趙輝迅速抬起了頭,趕緊衝了過去。他拿起旁邊夾碳的夾子,把那些燃起來的串兒給夾了起來,扔到了空的裝滿冰塊兒的桶裡面。

  他喘了一口氣,對著剛才那名驚聲喊叫了顧客道:“很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疏忽,剛剛那些點餐的串兒我重新烤,另外我烤雙倍的,已是補償,剛才給您的驚嚇很抱歉,這桌兒我給您免了,您看成嗎?”

  顧客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他回過身來想往我身邊走,我站了起來把手中的櫃門放在了地上,我抬起左手擺了擺手表示沒事兒。他看我狀態不對,有點兒為難,此時我歎了口氣衝他說道:“趙大哥,我沒事兒,剛剛著急了,老毛病犯了,也謝謝老張和老李了,老毛病,老毛病。另外給大家帶來一些不好,八折,全場八折,另外烤那個串兒,聽趙大哥的處理來辦。”

  此時老顧客老李衝我喊道:“行,老劉大氣!等會兒請我喝杯酒哈,我好久沒喝你的酒了!”

  老張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老劉別忘請我也喝一杯!”

  我調整了狀態,強撐著笑容嘴角抽搐著點點頭。

  “行,就這麽著!”

  二人憋笑,心想老劉這小子可算是出了回血。

  趙輝看我好像已經沒事兒,雖然心裡有點不放心,但顧客有的催的急,還得先把手中的活兒忙完。

  我從吧台抽屜裡面拿出了創口貼,可這道口子有點大我隻好換成了紗布,用酒精消了消毒,疼的我齜牙咧嘴,最後用紗布綁上。

  我不知道我剛剛那一瞬間怎麽了,或許是突然的崩潰吧。

  許久沒有如此忙碌,客流量也變大了許多,忙完所有已是深夜凌晨。趙輝拿兩瓶啤酒又隨便烤點串兒,我坐在酒館門前的台階上,他來到我的旁邊遞給了我一瓶啤酒。

  “大兄弟,怎麽樣累不累?”

  我點了點頭。

  “趙大哥你可真厲害,一個人獨自幹了兩個月,簡直我無法想象。”

  他一口酒下肚,哈哈大笑。

  “這從哪兒跟哪兒啊,你不知道我當年年輕的時候,燒烤節我一個人單挑五個人,愣是把他們五個人給活生生烤趴下。一天我就掙了五萬多,那時候你這五米的爐子算個屁呀,我那時候用的都是十米改造爐!”

  我有點震驚,十米怕不是開玩笑吧。

  “那……大哥你可真是厲害!”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吹牛的成分,但是兩個月自己經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趙輝貌似看出我有點不太相信,撇了撇嘴。

  “可別不信,當年可真是瘋狂啊!”

  我嗯了一聲,他畫風一轉便問向我道:“大兄弟,你真的沒事吧,我總感覺你的精神狀態有點差,你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你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你為什麽來這裡呀?”

  我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問這些事情,這讓我有一些不知道從何講起。所有的回憶從腦海閃過,可這些回憶我怎麽回憶都是痛苦,我問我自己我為什麽來到這裡,我心中的答案卻一直飄忽不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