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好所有的戰利品,徐小蘭和顏雲互相扶著周落塵,向著安全的地帶走去。
三人並肩前行累了就休息,休息夠了就繼續走直到夜色將暗,三人才準備安營扎寨休息一晚。
當夜色入黑,篝火就會顯得十分明亮,當他們三人準備生火的時候旁邊不遠處便亮起了亮光。
“那邊煙霧升起有火光,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徐小蘭對二人說道。
周落塵實在是疲憊不堪,整個人已經是軟趴趴的了,顏雲扶著周落塵也已經有些吃力。
“去看看,我現在靈力沒有恢復不能保證今天晚上不會遇到危險。”
顏雲點了點頭。
“嗯,好,我聽你們兩的去看看吧。”
此時三人決定還是去看一看,走了,大概得有兩三公裡終於看到人影了。而最令他們激動的是他們身上穿的校服是一個學校的。
此時楊浩剛想在草叢邊釋放一下天性,就被剛冒出來的周落塵一行人下個半死。最主要的是周落塵渾身是血,就像是個血人。
“我C!”
楊浩一聲大叫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裡。
“楊浩你沒事吧,發生什麽事了?”
李雲河衝著楊浩大喊。
楊浩一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指著周落塵三人,結結巴巴的開口。
“這這……這……這,是……是,周落塵!!!”
話音一落,眾人都跑了過來。大家看著渾身是血的周落塵,和顏雲徐小蘭滿身疲憊的樣子也發出了驚呼聲。
“你們沒事吧?碰上什麽事情了,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
李雲河驚訝問道。
顏雲和徐小蘭此時已經扛不動周落塵了。
“你們,你們搭把手我……我快沒有力氣了。”
徐小蘭話音一落,三人撲通倒地。周新富、李雲河、冬雲急忙衝上前去扶起他們三人。
此時有一人開口說道:“陳嵐你的異能可以治療,去給他們三人治療一下吧。”
陳嵐沒有猶豫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他們三人身邊幫忙治療。
“魏有平你別老一副引導的架子,下回請說,您,請,謝謝,ok?”
周落塵此時看向人群中身材高挑,長發披肩的魏有平,二人目光對視從彼此眼神中都透露著,有一些合不來的神情。
陳嵐越治療越感覺不對勁,她的能力就是將能量存在身體體內,現在以他的能力可以存到靈力十三級的存量。可她不管怎麽灌輸,周落塵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根本填不滿。
陳嵐皺眉不過看到周落塵面色已經好轉,便停止了再次輸送靈力。
徐小蘭和顏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除了身體上的疲憊,基本已無大礙。
周落塵對著陳嵐說了聲“謝謝”,而陳嵐看他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樣,都快把她榨幹了。
“你……沒事就好,下回別找我治療就行了。”
陳嵐說完,沒有理會一臉懵逼的周落塵,回身便走進了人群裡。
這是什麽意思,不過她傳輸的靈氣確實是挺多的,但我也沒乾別的她怎麽就生氣了?
周落塵有些不明所以。
凶凶此時冷笑一聲對周落塵傳話道:“人家小女孩兒就只有十三級靈力儲備,給那倆小丫頭用加起來也才不過兩級,而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整整吸了八級靈力總量,你說為什麽人家生氣。”
“是這樣……啊,
那確實該生氣。” 如果我把三級風獵豹的靈核送給她會不會不再生我氣了。周落塵在心中做下決定,把靈核作為禮物送給她,或許這樣她就不會生氣了,順便把人情還了。
徐小蘭和顏雲去了女生的扎營地,眾人通過周落塵嘴中得知他們遇到了的危險,不過他特意隱瞞了那頭四級的風獵豹。眾人對於他所說的有些不幸,全校墊底的周落塵再加上兩位姑娘,怎麽可能會戰勝兩頭三級風獵豹。
“吹牛吧,憑你們能殺鬼都不信,我們眾人一起也才不過殺了兩頭。”
此時郝成元十分不相信,甚至他覺得周落塵在吹牛逼。
魏有平此時表情平淡,一副撲克臉,他緩緩開口對周落塵問道:“你說你擊殺了,那靈核呢?”
周落塵從口兜裡掏出了兩顆風獵豹的靈核。眾人看去,即便這是事實他們還是不太相信周落塵三人竟然擊殺了兩頭風獵豹。
周落塵怎麽看魏有平都有股說不出來的厭惡,總感覺魏有平是他的勁敵一樣。
“大家不用打這兩顆的主意,一顆,我們自己留著另外一顆我送給陳嵐一組感謝他為我們治療。”
這話都說出去了,大家眼神也都是失去了神采有些低落。眾人合力才擊殺兩頭風獵豹,而周落塵一組並擁有兩顆,他們用不到那麽多,只要分給任何一組,他們都可以不用再去面對危險。
魏有平看著周落塵也有股說不出的厭惡,看周落塵不願意去把多余的一顆分給別人,那他也沒什麽好說的起身便回到了帳篷之中。
周新富站起來拍了拍周落塵的肩膀在耳邊對他道:“好好收起來,我比他們都先來到這個團體,這裡有些人心術不正,小心點。”
此時聽到這些的周落塵不以為然,這些事情他早已想過,當人面對危險,人的自私便會無限放大,自私才是人的本性。
“謝了新富,多謝提醒如果我還有多余的,一定先分給你們。”
周新富笑了笑道:“客氣,客氣,你要是有多余的我也收下,哈哈哈,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在女生那邊徐小蘭和顏雲被女生簇擁著,想聽他們講講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徐小蘭和顏雲都不想多說什麽,太疲憊了,這一天的經歷簡直可以說是顛覆了他們人生中以來的世界。
一想起今天所遭遇的都不由害怕,如果不是周落塵可能他們今天晚上就是風獵豹的食物了。
女孩兒們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一哄而散,而在他們心裡,他們現在還是覺得這一場試煉,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任務而已,可等待他們的是醞釀已久的腥風血雨。
“小蘭,周落塵沒事吧,他變得那麽厲害,你我和大家都不知道,可我感覺他好像是故意不想跟大家說的。”
顏雲蜷縮著身體對徐小蘭說道。
徐小蘭撩了一下頭髮,掛在耳朵後面,她抱著蘇成一團的顏雲說道:“嗯,或許他是有意的,但是當有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總是會衝到咱們前面,他一定沒事的你不要擔心了,他既然這麽強,但我卻看出他有顧慮,不願意在別人面前展露,或許他還有他的目的吧。”
夜已入深圓月高掛大家都已睡去,唯獨隻留了李雲河獨自看守。而此時周落塵也沒有睡去,他走出帳篷來到篝火旁坐到李雲河的旁邊。
“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李雲河開口問道。
周落塵點點頭,把將懲拿在手中靠近篝火旁仔細觀看。
“嗯,有些累了,但是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李雲河也看到周落塵手中的將懲,他有些好奇,對著周落塵再問道:“這是什麽東西好像是一把槍吧,不過這全身漆黑,進來時也沒見到你有。”
周落塵點點頭。
“嗯,我是進來之後撿到的,不過我一直沒有用,也不會耍槍。”
李雲河善善一笑。
“你這不遇對人了嗎,我會耍槍啊,十八般兵器我都精通一點,要不我教教你?”
“可以嗎?”周落塵問道
李雲河站起身來活動活動身體。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來,我教你。”
周落塵把將懲遞了過去。
李雲河手握將懲直接耍了起來,將懲在他手中仿佛融為一體。
“在北城古代有一位民族英雄,他叫霸繼光,他的兵法書中寫過這麽一句話,長槍之法,謂之曰梨花,天下鹹尚之;其妙在於熟之而已,熟則心能忘手,手能忘槍。”
李雲河一個回槍撫摸著槍身緩緩開口。
“槍法有很多種很多樣, 但基本槍術技法還是比較一致的。主要槍術以攔、拿、扎為主,但其中最主要的還是扎槍!此外,還有崩、點、穿、劈、圈、挑、撥等……”
李雲河邊說著邊一槍朝著大樹樹身扎去,直接貫穿樹身!
“扎槍又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以中平為要法,故有中平槍,槍中王,當中一點最難擋的說法。但今夜我教你最簡單的就是上平。”
李雲河說著兩腿屈膝半蹲,成半馬步,左腳尖與槍尖同方向,兩手握槍,右手與槍杆緊貼腰間,左手螺把握槍杆中部,臂微屈。隨後一槍再出,在樹身再留下一個貫穿的扎洞。
“來吧周落塵,你照著我剛剛的姿勢試著扎一槍。”
周落塵此時看呆了,高手在人間!
“你……這真的只是會一點點?”
李雲河笑笑摸摸鼻子。
“小的時候比較淘,我爹就把我扔到少林寺了,在裡面刀槍棍棒我樣樣耍的飛起,我爹看治不了我再加上靈氣複蘇,我在初中時修行天賦就展露出來,所以說真的只是會一點皮毛而已。”
周落塵看李雲河隻感覺自己是個廢物。
“好了,抓緊吧,咱們試試看看你有沒有天賦。”
周落塵兩腿屈膝半蹲,成半馬步,左腳尖與槍尖同方向……擺出李雲河剛剛一樣的姿勢。
“很好落塵,從腿到腰再到手一槍扎出!”
腳掌蹬地,腰部扭動迅速發力一槍扎出。將懲槍頭插入樹身,可惜沒有像李雲河一樣捅成窟窿。當然這也不現實,畢竟人家算是童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