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鏡堯吃完飯,陪著爺爺奶奶又聊了會兒天,這才返回頤和原著。
剛到門口,陳天祿、武衛國正等在門口。
陳天祿和武衛國,都是唐鏡堯的忘年交。
陳天祿本是部委退休的高官,之前有一次,唐鏡堯在逛海澱公園的時候,聽到有人呼救,發現陳天祿舊疾複發,已然是快沒了呼吸。
唐鏡堯出手相救,一掌拍在他的心臟處,讓他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重新恢復了跳動。
陳天祿受了唐鏡堯的救命之恩,哪裡能輕易放下,後來是帶著兩個兒子登門拜訪,感謝救命之恩。
一聊起來,兩人都好下棋,那天陳天祿就是和朋友下棋發的病。
兩人一來二去,還成忘年交,經常下棋切磋。
唐鏡堯說:“陳老哥,你相信我嗎?”
“老弟,這信從何來?”
“你這病,並沒去根,你要相信我,我幫你治治。”
“好啊,我自然相信。”陳天祿對於唐鏡堯的手段,依稀有個判斷。
“我可沒有醫師資格證,也不是大夫,老哥你可想好了。”
“哼,老弟,你這是瞧不起老哥哥呀,我還能不信你嗎?要不是你,我早就命歸黃泉了。”
“好,那你到屋裡,躺到床上。”
“好。”
唐鏡堯施展手段,以法力替陳天祿梳理了心臟的毛病,通暢了血管,也沒給他多治,就治了最大的心臟病。
陳天祿頓時覺得渾身舒泰,心臟舒服了不知道多少。
陳天祿豎起大拇指,不住誇讚。
“老弟,好手段,好本事啊,你這還不會醫術呢。”
“老哥哥你可別到處給我揚名,我可沒時間替人看病。”
“好,就是你這身醫術,可惜了。”
自此,陳天祿更是強迫兩個兒子稱呼其叔,以給兒子拉近與唐鏡堯的關系。
後來,一次陳家家宴,唐鏡堯也受邀到場,又遇到陳老頭兒的老對頭武衛國,看陳天祿與唐鏡堯一個年輕人兄弟相稱,陳正英、陳正偉兄弟二人還叫著叔叔,武衛國出於習慣,就是一通諷刺,連帶唐鏡堯也是被諷刺不知道天高地厚。
唐鏡堯沒有絲毫煙火氣,勸住陳天祿,微笑而對,僅是臨和對面一夥人分開時,對武衛國意味深長的一笑。
武衛國當下宴會時總對這一笑念念不忘,難以釋懷,但後來又一想,可能是自己多慮而已,實則卻成噩夢,不僅自己因氣運衰減而大病一場,險些喪命,就是兒子武召衡也受了牽連。
其子當時也對陳氏兄弟稱呼一個年輕人叔叔面帶譏諷,心裡也是腹誹不已。
武召衡仕途起風波,影響了晉升。
“唐老弟,你恐怕不知道,前兩天遇到的那個老小子武衛國,恐怕命不久矣,這人啊,真是脆弱。這老小子和我鬥了一輩子,他這一病,我是真沒想到。”
“老哥哥不必感慨,武老先生不會有事。”
“嗯?為何?”
“小子我薄通相術,武老先生壽元未盡,這場病,僅是氣運折損造成,不會有大礙,不過壽元和後代福祿恐怕是會有所折損。”
陳天祿聽了,怔了半晌,不知如何答言……
這事之後,不僅老者似有所悟,陳天祿也是暗暗驚駭,恐怕自己這個小兄弟的能耐遠遠超過自己的預估。
兩家都暗暗告誡子女不可輕慢,武衛國更是親自登門謝罪。陳、武兩家也開始了走動。
“我自覺得老弟非常人,卻也沒有想到還是低估了你呀。你這醫術了得,相術也是深不可測啊。”
“無非是小道而已。”
“這都是小道,那老弟修的大道是什麽?”
唐鏡堯笑笑,並未答話。
陳老爺子看他沒有說,也沒再問,但心裡可是好奇的很,知道自己這個當初好心報答救命之恩,認來的忘年之交卻真是個非常之人,而且心胸氣度、本事,都是遠非常人所能揣度。
“當初老哥哥我讓正英他們哥倆叫你叔叔,還不樂意,這我看他倆以後是得佩服我這當老子的先見之明啊。”
“老哥哥這棋盤上的棋,我是不敢恭維,不過這棋盤外的棋,我是服氣的,行事實有獨到之處。”
“哈哈哈……。”陳天祿捋著胡須大笑不止。
武衛國在醫院有了好轉,立刻叫來兒子武召衡。
“你親自去陳家,問問老陳頭,看那天遇到的年輕人住在哪裡,注意語氣,要特別恭敬、客氣。”
“爸,您這是……。”
“我要親自登門拜訪。”
武衛國真就親自登門謝罪來了。
“老爺子您這又是何必……折煞了。”
“唐老弟,之前多有不是,我這是登門謝罪啊,晚上我略備水酒,還希望唐先生賞臉。”
晚上,唐鏡堯,準時赴宴。
走到門前,只見,他從手串上取下兩顆珠子,往地上一拋, 化作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漢,正是撒豆成兵之術。
兩個大漢高有一米八八左右,一臉目無表情,雙目間有森寒透出,正是道門護法道兵——黃巾力士。
唐鏡堯這兩個黃巾力士,一個叫唐龍,一個叫唐虎,可是有身份證的,跟他做生意的朋友可是知道這兩個保鏢的厲害,在緬甸翡翠公盤,可是出手廢過劫匪的主兒。
兩人的身份證,自然是林瀟托關系給辦的。
他手上的珠串,只有這兩顆算是道兵,其它的都是普通黃巾力士,因為煉製有自主意識的道兵,需要魂魄,這還是唐鏡堯在槍斃死刑犯的靶場取來的。
唐龍駕駛著唐鏡堯的賓利飛馳,唐虎坐在副駕駛,唐鏡堯則坐在後邊。
唐鏡堯帶著兩人來在酒店外邊,武召衡早就在酒店大門外等候。
“唐叔,您可來了,我爸在青竹廳等您呢,本來他是要自己等你,還是陳叔知道你不喜歡太過張揚,才把他勸住了。”
“這個武老哥,這麽客氣,走吧,不用為了我大費周折。”
說罷,率先就往裡邊走去,唐鏡堯的氣派是大的。
武召衡也緊隨其後,一起進了青竹廳。
兩個保鏢,也就是兩個黃巾力士跟著,到了門口,站在了兩側。
“哎吆,唐老弟,快請上坐。”
“武老哥,有你們兩個在,我怎麽能坐中間,坐吧,坐吧,不必客氣。”
推讓一番,最後是讓唐鏡堯坐了正中。
武衛國比陳天祿年輕幾歲,陳天祿退了,可他還沒到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