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偷公家一條豬尾巴這事的嚴重性,秦淮茹心裡頭也很清楚。
所以盡管剛剛她還怒氣衝衝的,可這會卻突然沒了脾氣。
一想到棒梗很可能會把抓起來,她立馬是態度緩和了下來,試圖用軟話,讓陳小江通融通融。
“秦姐,這事咱們沒什麽好商量的,你那婆婆可是還等著看我混不下去,滾回農村的笑話呢!”
“這事啊,你答應那就罷了,不答應,我一會就去告訴警察局去。”
“嘿嘿嘿,這要是被關進看守所裡去了,那可就慘咯!尤其是棒梗這種長的白白淨淨的小子,裡頭人指定得把他給撅咯!”
“你知道什麽是撅嘛?就是把他的腚給掰開,然後。。。哈哈,你考慮考慮清楚吧!”
陳小江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主,就憑這秦淮茹的三言兩語,以及那虛無縹緲的承諾,顯然是不可能說的動他。
眼下擺在秦淮茹面前的,也只有兩條路,要麽答應陳小江的條件,讓陳小江順利落戶。
要麽啊,那就等著讓棒梗坐牢去吧!
“這。。。不。。。不能撅。。。”
秦淮茹被嚇的臉色蒼白,尤其是在聽得陳小江解釋了那個撅了的含義之後,她更是差點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行,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但是就算我答應你,我婆婆也不可能答應的啊!”
“更何況,更何況我老公。。。”
二人行至四合院門口,突然停住了腳步。
秦淮茹面露難色,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面對身材高大,長相也還算出眾的陳小江,她自然並不太討厭。
最多也就是從前膈應這小子,性格有些窩囊罷了。
但今天的陳小江,卻是突然變了個人一般,表情邪魅,做事果決。
眉宇之間,更是透露著一絲放蕩不羈。
這些改變與差異,讓秦淮茹那是臉紅心跳不已。
說起來,她老公賈東旭,自打兩個月前出了事故廢了之後,那是壓根也沒再碰過她。
二人明面上是夫妻,私下其實處的,那就快跟姐妹一樣了。
眼下見著這麽主動且有侵略性的陳小江,說完全沒感覺,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可話說回來,這事那也不是她說答應,就能解決的。
且不說這賈東旭不可能答應吧,光是賈張氏那一關,這就肯定是過不了。
“這事只要你答應那就行了,賈東旭還有你那惡婆婆賈張氏那裡,自然有我去解決!”
陳小江說著,突然猛的伸出手,一把攬過秦淮茹纖細的腰肢,居高臨下,死死的盯著秦淮茹的眼睛。
這個女人,確實美的不可方物。
與一般清瘦到不行的骨相女子相比,她則是要稍顯豐潤圓滿。
但這份豐潤圓滿,又是那麽的恰到好處,讓她顯得富態可人,卻又不至於胖。
甚至,連微胖都算不上。
“啊!”
秦淮茹一聲驚呼,雖然陳小江這小子今天已經表現的跟往常判若兩人。
但秦淮茹也愣是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到了這個地步。
要知道,這可是四合院的門口啊!
今天又剛好是周末,院裡老老少少十來戶的住戶們,可都是在院子裡呢。
這要是被人碰上,再這麽一嚼舌根。
那估計回頭啊,街委會就該來人把他抓走了。
當街摟抱有夫之婦,
這不妥妥的流氓罪嘛? “我。。。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成嘛!”
“快撒開,快撒開!這裡人多眼雜的,叫人看見了可怎麽辦?”
秦淮茹聲音急促,被高大威猛的陳小江摟在懷中,兩人就這麽曖昧的臉貼著臉,這著實是讓她覺得十分的難為情。
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兩人那是呼吸可聞。
秦淮茹俏臉紅的都快滴出水來,她只能是把頭撇向了一邊,連一眼都不敢看向陳小江。
“哈哈哈,你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既然你答應了,那咱們可就已經是半路夫妻了,這我可得先驗驗貨!”
“來,讓你見識見識我二十來年的積蓄!”
秦淮茹這邊剛一點頭,陳小江便立馬拉著她往院內走去。
前院裡頭,就跟三大爺見對門的這間小屋子,那便是原來的老陳頭,留給他這個老實的外甥的唯一的東西。
因為繼承了原主的記憶,陳小江那是輕車熟路的就從一旁的花盆底下,拿出了大門鑰匙。
“肘,跟我進屋!”
陳小江迫不及待的打開大門,然後就要拉著秦淮茹進去。
秦淮茹雖然靦腆,可到底也不是個傻子。
早已為人婦的她,哪裡不知道陳小江這番舉動的含義啊?
“不,這大白天的,這怎麽可以啊?”
秦淮茹一直手被陳小江拉著,只能用另一隻手狠狠的扒著門框,做著無用功的抵抗。
這年頭的人,本來就畢竟保守, 更何況這還是大中午的。。。
而且雖然她同意了跟陳小江拉幫套,但對於女人來說,這總歸是要培養培養感情,才能走到這一步的嘛。。。
哪成想陳小江這家夥,居然直接就要。。。
這舉動,羞的秦淮茹的腦袋瓜,那就跟燒紅了的烙鐵一般,都快冒煙了。
“媽,你跟小江叔叔,這是在幹什麽呢?”
就在二人拉扯之際,小當突然出現在了二人的眼前。
秦淮茹嚇了一條,立馬轉過臉去,向著陳小江投過去了一個埋怨的眼神。
不過後者顯然是沒多在意。
“嘿嘿,小當啊,你媽媽身體不舒服,你看看,她臉都紅成什麽樣了?叔叔啊,要給她治一治,打一針!”
“你啊,就在叔門口守著,別讓別人進來,一會給你媽治好了,叔叔買塊麥芽糖給你吃!”
“記著哈,要是有人進來了,屎都不給你吃!”
說罷,陳小江便猛的一發力,將秦淮茹直接攔腰抱起,轉身進了屋。
同時用腳一勾,當的一下,將大門關了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屋內被傳來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
“小當,你在這杵著幹嘛呢?”
屋外,從中院找了過來的棒梗,望著跟門神一樣,站在人家門口的小當,疑惑的詢問道。
“小江叔叔在跟媽媽打針呢,我幫著看門,說是不讓人家進去打擾,那就有麥芽糖吃!”
“還有這好事?那我也幫著站著!”
棒梗一聽,頓時來了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