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院那小子逛公園去了?這為什麽呀?”
傻柱聞言,眼睛瞪的那是比牛眼睛還大,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要說這秦淮茹,那可是個心氣頗高的主。
院子裡,不乏對她有意思的主。
除了傻柱這種癡情舔狗之外,也有像許大茂那樣,想吃回肉,佔點便宜的。
他們這些人,那可都是有著正兒八經鐵飯碗的工作,每個月大幾十的掙著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任憑他們怎麽討好,那秦淮茹也是對他們愛答不理的。
平日裡,能給個笑臉,多說幾句話,那已經是不錯了,還陪著逛公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還差不多。
而且這話說回來了,前院那個叫陳小江的小子,他有啥啊?
除了個頭高些之外,幾乎要啥啥沒有。
農村戶口,沒有工作,人老實木訥,碰見生人連話都不敢多說。
就這樣的人,賈東旭說秦淮茹居然還陪著他去逛公園去了,這叫傻柱哪能接受啊?
“哎,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見傻柱情緒激動,賈東旭頓時心頭一喜。
他裝作不動聲色的樣子,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了,如何引誘這條舔狗上鉤。
“嗯。。。哎。。。傻柱兄弟,實不相瞞,自打兩個月前,我出了工傷之後,這人啊,那就是廢了。”
“我不想拖累淮茹,你也知道,她還年輕著呢!咱們院裡頭,我看來看去,其實,就數你為人忠實可靠。”
“原先啊,我想讓淮茹跟著你去過日子,只要你行行好,拉扯拉扯棒梗小當一下,那我就滿足了。”
“只是沒成想。。。沒成想陳小江那小子。。。哎!!!”
賈東旭說著說著,突然猛的一拍大腿,同時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那影帝般的表演,堪稱是無懈可擊。
尤其是最後收尾的這個表情,不知道的看了,還以為是什麽苦大仇深的老農民,被可惡的地主給剝削了還是怎麽的呢!
“嗨。。。這。。。這。。。嘿嘿嘿。。。不好吧。。。”
“這你們夫妻過的好好的。。。我。。。這跟我算怎麽回事啊。。。”
賈東旭的話荒唐至極,但對於被秦淮茹迷的五迷三道的傻柱來說,卻是剛剛好。
這都虛二十六,晃二十七,一溜煙不注意就要奔三十歲的傻柱,聞言居然破天荒的害羞了起來。
他伸出手,尷尬的撓了撓頭。
但嘴角開心的咧的,那就跟牛13似的。
“對了,東旭大哥,這。。。你剛剛最後說陳小江那小子怎麽了?這裡頭有他什麽事啊?”
齜牙咧嘴的傻樂的半天之後,傻柱終於是回過了味來。
剛剛這賈東旭,好像最後是提了一嘴陳小江來著,甚至還一臉的懊悔的樣子,再結合秦淮茹陪那小子逛公園的事情。
傻柱這心裡頭,頓時是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換了個稱呼,兩人認識二十來年,這還是傻柱頭一次叫他賈東旭大哥呢!
“他。。。哎!”
“原先我看他樣子老實,以為他也是個本分人,前院那老陳頭死了之後,我又瞧他飯都沒的吃了,所以就讓他來我家幫忙。”
“可沒成想這小畜生,那是表面忠厚內心不是人,利用來我家的便當,天天勾搭我媳婦!”
“本來嘛,我都這樣了,倒也沒想著非纏著淮茹,這不,我就瞧你為人不錯,
打算讓淮茹跟著你的,可現在啊,被那小子給截胡咯!” 身為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這編故事,嚼舌根的本事,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強。
他先是謊稱自己有意退出,甚至要撮合傻柱跟秦淮茹,讓傻柱這呆頭鵝見獵心喜。
隨後再把陳小江給擺出來,讓傻柱空歡喜一場。
這樣一來,傻柱失落失望之際,肯定就會把矛頭,對準了陳小江那小子了。
“什麽?他。。。他他他,他沒跟淮茹怎麽樣吧?”
一聽自己的女神,被別人接近,甚至是截胡了,傻柱當即是激動的一下站起了身來。
眼下他是恨不得,要狠狠的給自己幾個耳光才好。
他愣是沒想到,這從前向來跟他不對付的賈東旭,居然一早就有意成全他和秦淮茹。
要是他能早點看出這一點的話,要是他能早點跟賈東旭把這事商量妥的話。
那也許上賈家乾活的,這會和秦淮茹逛公園的,興許就該是他何雨柱了吧?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他的女神,他的秦淮茹,說不定那裡,已經是別人的形狀了!!!
“你說呢?”
“他們倆,昨晚都已經住進我家了,還把我趕去了小屋子裡,特麽的,鬧騰了整整一夜啊!”
賈東旭氣鼓鼓的說道。
“不!!!”
“淮茹!!!”
傻柱痛苦的捂上了耳朵,他不敢也不願相信賈東旭的話。
從剛剛心中燃起了那絲不妙的預感之後,他就隱隱的在害怕著。
沒成想,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北風蕭蕭,吹走了這四合院的暖意。
天是冷的,傻柱的心,也是冰涼的。
他茫然的抬起頭,灰蒙蒙的天空,正好飄起了雪花。
四九城今年冬天的雪,來的比往年更晚一些,立冬都早早的過去,這才飄下了第一場雪。
“柱子,別難過了!”
“淮茹她傻,被那小畜生騙了還不知道。”
“也許是她沒這個福氣,這才不能跟你在一起的吧。”
賈東旭的臉上,擺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但在那副痛心疾首之下,卻是滿滿的得意。
就憑剛剛傻柱那激動的反應,這小子啊,已經是徹底的被他拿捏住了。
“不。。。不。。。我不能看著淮茹被那農村小子騙了,我要救她!”
“東旭大哥,你幫我想想辦法,只要能救回淮茹,那些事,我都不在乎了,我不要緊的!”
“到時候,我不光好好的對淮茹,我還養著棒梗小當,我還資助照顧你跟你老媽,成嘛?”
跪在地上的傻柱被賈東旭那麽一說,原本呆滯了的目光,頓時又變的激動了起來。
他來起身都懶得起,直接跪著走到了賈東旭的面前,雙手按住賈東旭的兩個膝蓋,滿臉誠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