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小江“無私”的幫助之下,滿頭包都能cos蠟筆小新的棒梗,終於是眼淚婆娑的完成了全部的作業。
只是這小子學習的興趣明顯不大,比方說吃了晚飯之後吧,陳小江難得主動提議幫他複習複習。
結果這小子卻鬼喊鬼叫的跑出了門,說什麽也不同意。
沒法子,人家既然不願意學,陳小江自然也不好勉強。
他隻得轉過頭,拉上了秦淮茹,久違的進屋複習起了功課。
有些內容跟知識點,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跟這妮子探討了,這會可得好好檢查檢查,免得這丫頭生疏了。
......
第二天一早,陳小江伸了個懶腰就跳下了床。
和他這個“鐵”人不同,被折騰了一整晚的秦淮茹,眼下是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幽怨的看了一眼陳小江,本來今天早上,她還得領著棒梗去學校報名的。
可眼下別說走去學校,她光是走下床都費勁。
“小江,我好累啊,還想睡會兒。”
“你幫我帶棒梗去報個名成嘛,錢都在大衣櫃裡的棉外套裡,上次你給我的,我沒用都放那了。”
秦淮茹睡眼惺忪的說道。
“好啊,媳婦你好好歇著,一會我去就行了。”
心疼的摸了摸秦淮茹的腦袋,然後吧唧了一嘴,陳小江這才轉身出了屋門。
屋裡頭,早早起了床的賈張氏已經是做好了飯。
自打陳小江幫著她,拿下了許大茂之後,這老太太那是性情大變,這個人滿面春光,仿佛年輕了十來歲不說。
脾氣也不再向從前那樣古怪。
家裡大大小小的活,她也不挑不撿,有什麽幹什麽。
這一點,然陳小江都有些意外。
果然啊,這女的甭管多大,那都是需要男人滋潤的。
一桌人吃完了早飯,陳小江便領著棒梗,去了學校。
城東的首都中心小學,是南鑼鼓巷這一片唯一的小學。
學生人口之多,堪比陳小江所在的紅星軋鋼廠。
平日裡上學放學的時候,都能造成一片擁堵的景象,更別提這開學報名的節骨眼,更是處處大排長龍。
陳小江跟棒梗兩人足足是排了一上午的隊,這才總算是輪到了他們。
走到窗口跟前,陳小江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然後將戶口本和街道證明遞了進去。
一般的報名帶個報名費也就行了,不過棒梗今年是剛上一年級,所以才需要這些身份證明。
“賈棒梗是吧?”
“登記好了,報名費一共是兩塊五。”
窗口裡,端坐著一個年級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女人,她留著一頭烏黑濃厚的長發,扎成了一個粗粗的馬尾辮。
額頭前梳著一片齊劉海,看著還挺可愛的樣子。
陳小江掏了掏口袋,將錢遞了過去之後,趁機瞄了對方一眼。
這女人說起來總讓陳小江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仿佛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思索了半天,陳小江猛的想起,這娘們,好像是他那時候去小市場賣糧食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和一位老太太一塊,拉著板車的那個女人。
只是上回天氣還涼,她用了個紅圍巾擋住了半張臉,讓陳小江一下沒認出來。
眼下一看,這不就是原著裡,和傻柱相過親的冉秋葉,冉老師嘛!
“同志,這是收據,拿上這個,去一邊把課本領上就可以了。
” “大後天正式開學,學校有開學活動,記得別讓孩子遲到哈。”
冉秋葉接過陳小江遞來報名費,立馬就開好了收據並遞了回去。
陳小江伸出手,眼神卻始終定格在人家臉上。
要說這冉老師,長的那真是沒的說。
高鼻梁,大眼睛,瓜子臉,標標準準的衣服美人相。
好在是沒看上傻柱那條舔狗,要不然,這不等於是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冉老師,你還記得我嘛?”
認出了冉秋葉之後,陳小江立馬是笑著打起了招呼。
冉秋葉聞言盯著陳小江看了好一會,卻還是尷尬的搖了搖頭。
面前這青年長的白白淨淨,高高瘦瘦的,樣子倒是挺討人喜歡,只不過冉秋葉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認識了這麽一個人。
“哦...對了!”
見冉秋葉一臉糊塗的樣子,陳小江這才想起,那天自己好像也是用帽子遮著半張臉的。
於是他立馬伸手,擋住了自己的額頭,然後用那一天自己刻意壓低了的嗓子,再一次跟冉秋葉打了聲招呼。
“是你!”
被這麽一提醒,冉秋葉頓時想了起來。
前陣子,家裡頭糧票用完,斷了口糧。
沒法在國營商店買的她和她娘, 隻好硬著頭皮,去小市場那碰碰運氣。
讓她驚喜不已的是,那天剛去沒一會兒,就碰上個頭高高的男的,單手就拎著兩袋麥子。
以一個非常公道的價格賣給了她們家,也算是幫她們家解決了燃眉之急。
“嘿嘿,是啊!”
“那天著急走,都沒看清是誰,原諒是冉老師你啊。”
陳小江有些驚喜的說道。
“對,是我,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姓冉啊?咱們這不是才第二次見嘛?”
冉秋葉眨了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
二人確實不是生面孔了,但說起來,上回兩人都沒聊過天,這次也就打了個招呼,對方這是怎麽知道她姓甚名誰的呢?
“呃...這...”
“那什麽,你認識閆富貴閆老師吧!”
“他啊,就是我們院裡的三大爺,在院裡的時候,時常跟我們說起您,說您人長的漂亮,心眼還好。”
“這不,從他那,我一早就認識您了。”
面對冉秋葉的疑問,陳小江倒也沒有過多的驚慌。
他略微思索,立馬想起了前院的三大爺閆富貴來。
說起這三大爺,那同樣也是首都小學的老師,跟這冉秋葉還是同事呢。
“哦,原來是閆老師的鄰居啊,那怪不得了。”
冉秋葉甜甜一笑,陳小江的解釋,瞬間便打消了她的懷疑。
拿上了收據,陳小江轉頭又帶著棒梗,領上了課本。
足足忙活到過了飯點,這才總算是把這小子的事情給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