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家二老為人十分善良,也沒什麽架子。
為了招呼陳小江,不僅是用上了家裡僅剩的三個雞蛋來,更是還把珍藏的一瓶二鍋頭也給拿了出來。
冉老頭拉著陳小江這個“姑爺”二人是推杯換盞,喝的好不快活。
陳小江雖然不怎麽喜歡喝酒,但架不住這盛情難卻,也只能是奉陪到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不勝酒力的陳小江,在這酒桌之上,還真不是冉老頭子的對手。
喝了個伶仃大醉,搖搖晃晃了半天,差點是沒能起身告辭。
天色已晚,和冉秋葉一家人道了別之後,陳小江便騎上車,回到了四合院。
雖然喝的醉醺醺的,但好在這年頭,路上可沒什麽車,一路騎的歪歪扭扭,倒也安全的回到了院裡。
前院內,老陳頭留下的那間小破屋內燈火通明。
屋子裡,時不時的,還傳來許大茂和賈張氏的浪叫。
陳小江聞聲搖了搖頭,是一陣哭笑不得。
許大茂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以往只有他算計別人的份,可沒成想,現如今卻是被這老太太給徹底的拿捏。
不過這樣也好,天天有賈張氏去榨乾許大茂這廝,婁曉娥那,可不就閑下來了嘛?
想起自打回成之後,自己還沒去找過婁曉娥那妮子,陳小江立馬是邁開了腿,直奔了後院。
“咚咚咚!”
見後院許大茂家裡燈還亮著,陳小江嘿嘿一笑,伸手是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啊?”
屋裡頭,婁曉娥這丫頭正拿著針線,縫補著衣衫。
聽見門外的動靜,她立馬是好奇的問道。
“嘿嘿嘿,曉娥姐,是我啊!”
陳小江壞壞一笑,立馬表明了身份。
“你這壞東西...你還敢來!”
讓陳小江沒想到的是,婁曉娥聞聲不僅沒有半點開心的意思,語氣裡,反倒是藏了不少怒意。
“怎麽了曉娥姐,發生什麽事了?”
陳小江微微一愣,有些不明就裡。
“你來做什麽嘛!你不是喜歡待在秦淮茹那嘛,那你就別來我這!”
婁曉娥打開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陳小江,就醋意滿滿的說道。
這個壞家夥,下鄉這麽久,害得她日思夜想的不說,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了城裡。
可結果呢?這都一個多星期了,愣是沒來看她一眼。
這麽久了,才終於想起她來,婁曉娥氣的是眼淚汪汪的,恨不得打死這小子才好。
“嗨,瞧你說的!”
“這不冤枉人呢嘛,天地良心,我在鄉下的時候,晚上可都是想著你呢!”
陳小江壞壞一笑,他猛的伸過手,一把將這妮子攬進了懷中。
看著委屈的直抽抽的婁曉娥,陳小江立馬是一邊刮了刮這妮子的小鼻子,一邊出言安慰了起來。
“你...你就騙人!”
“你在鄉下就想我,那回了城為什麽不來找我。”
婁曉娥聞言抽泣聲雖然小了些,但仍是噘著嘴,一臉不信的樣子。
但久違的再次感受到心上人的懷抱,她心裡的氣,倒確實是小了不少。
“嗨,那不是忙嘛!”
“廠裡的工作,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今天剛解決,我這不就來找你來了嘛。”
“嘿嘿,別氣,這些日子欠你的,我今晚全給你補上!”
陳小江說著,便直接彎下腰,
將婁曉娥整個抱起,來到了屋裡。 婁曉娥俏臉一紅,急的連忙捶打著陳小江,試圖讓他放開。
但陳小江卻毫不理會,直接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後就猴急的脫起了衣服。
“不...不行!”
“除非...除非你今晚都不走,我才答應...”
婁曉娥嘟著小嘴,有些賭氣的撇過腦袋說到。
陳小江回城之後,她天天看見秦淮茹替陳小江做著飯,洗著衣服,還同住一個屋簷底下。
她這心裡頭那可不是滋味了。
今晚要想那什麽...倒也可以。
但是前提是不準走,必須留下來陪著她,她才同意。
“嘿嘿,你這死丫頭,現在膽子也大了呀!”
“你就不怕許大茂回來,大半夜的來個甕中捉鱉嘛?”
陳小江坐到床邊,挑了挑這妮子的下巴,然後一臉邪魅的說道。
“哼,他現在人就跟失蹤了一樣,白天待在廠裡,晚上不知道去哪了,整宿整宿的不回家。”
“再說了...你不是會編理由嘛。”
“直接被撞見的時候,你不是都說什麽疏通嘛...”
婁曉娥的聲音是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她小臉通紅,聲音更是細弱蚊蠅。
“哈哈哈,你這死丫頭,好的不學,學這些倒是挺快的!”
“說,這幾天,是不是一直盼著我過來給你疏通來著?”
陳小江歪著腦袋,一臉壞笑的看向婁曉娥然後問道。
婁曉娥大小書香門第長大,哪裡遇到過這般登徒子似的人啊?
幾句話一出口, 便差點是臊的她快暈過去了。
“沒有...不是!”
婁曉娥紅著臉,噘著嘴,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當場否認了起來。
“不是?”
“得了,那我回去吧,反正你這也不需要我。”
陳小江臉上露出一絲狡猾,他裝著可惜的樣子,撿起一旁的衣服,擺出一副要穿著走人的架勢。
“你...你這流氓胚子...你壞死了!”
婁曉娥見狀頓時急的不行。
她哪裡看不出這小子心裡頭的算盤?不就是想聽她說那些羞人的話嘛。
“嘿嘿嘿,那你需不需要疏通嘛!”
陳小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再次邪笑著問道。
“要...我要疏通...”
婁曉娥的小腦袋漲的都快冒了煙。
她喘著粗氣,捂著胸口砰砰砰直跳個不停的心臟,憋了半天,總算是把這羞人的話給說出了口。
看著陳小江那一臉得意的樣子,她起的是握拳小拳頭,就朝著這壞家夥的胸膛捶去。
不過顯然,她那點按摩般的力道,打陳小江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家夥身上,自然是一點用都沒有。
陳小江見狀哈哈一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婁曉娥這妮子的手腕。
在這丫頭的一聲驚呼之下,他是立馬就撲了上去,開始了自己的疏通工作。
長夜漫漫,月兒高掛在夜空當中。
中院裡一片寂靜,但前院和後院,卻是此起彼伏的回蕩著,哦哦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