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影被徹底激怒了,他升上高空,隨後開始高速旋轉,瞬間,無數氣流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龍卷風。
處於風眼正下方的薑迎可不好受,狂風如同刀片般切割得他全身劇痛,而且從他頭上的風眼處,一股強大的吸力更是不斷拉扯著他往高空飛去,以風眼那更加密集的氣流來看,薑迎毫不懷疑自己在接近的瞬間就會被切成碎片。
“林麗那家夥應該走遠了吧。”
薑迎嘀咕了一句,他掏出代表狐仙力量的卡片,單手一拍腰間,一條金色腰帶浮現而出。
“神降!”
薑迎將卡片插入腰帶,頓時一個金色光圈從他身後浮現,一隻巨大的狐狸虛影從中鑽了出來,化成一團金色光團把他包裹起來。
與此同時,高空上的白影力量也已經到了極致,他怒吼一聲,被他吸收擠壓到了中心的風力瞬間爆裂開來,龐大的衝擊力向著四面八方湧入,首當其衝的圍欄瞬間被吹得七零八落,樓梯出口的牆壁也被刮出一道道裂痕,整個地面更是如同被犁過一遍般破損不堪,而籠罩著整個天台的濃霧早以被吹散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的白影氣喘籲籲的看著這一切,他得意的搜尋著薑迎的屍體,在如此強大的攻擊下,他有自信薑迎一定難逃一死。
然而,另他大跌下巴的事情發生了,此時,一個高大身影半蹲在場地中央,他雙手豎直護住面門,隨著暴風停止,人影雙手叉腰站了起來,露出胸前金色的鎧甲以及那威猛的狐型假面。
白影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去時,那尊假面騎士卻已經消失不見,他急忙東張西望的四處尋找。
“在這呢!”
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影急忙轉身,剛好看到一個金色的拳頭在這裡面門放大。
嘭的一聲,白影被薑迎狠狠擊飛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好幾圈才止住身形。
薑迎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他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騎在白影身上對著他的腦門就是狠狠狠狠一拳。
“這一拳是為了阿姨打的!”
“這一拳是為了我打的!”
“還有薑婷!”
想到還躺在醫院的小姑娘,薑迎心中怒火中燒,手中拳頭更是如同狂風驟雨般劈裡啪啦往白影身上砸。
不知過了多久,薑迎發泄夠怒氣了,才緩緩的從白影身上站了起來,他後退了幾步,平靜的對白影宣判死刑。
“該結束了。”
薑迎半蹲著,身後金狐再度浮現。
白影預感大事不妙,掙扎著起身想要逃跑,然而薑迎卻不給它機會,在他生命最後的時刻,看到的是融入金狐虛影的薑迎對著自己發動的凌空一踢。
……
薑迎拍了拍腳踝的灰塵,看著白影爆開後產生的漩渦氣流。他單手一拍腰帶,金色的小塔憑空浮現,開始把周圍的氣流一絲不剩的吸納進來,最後又化成一道流光飛入腰帶裡面。
隨著身體光芒閃動,薑迎重新化為凡人形態,他看了一眼新化成的封靈卡,便隨手扔進口袋裡,然後他又看了一眼坑坑窪窪的天台,以及四周七零八落的圍欄,便覺得一陣頭疼。
“還好除了林麗應該沒人知道跟自己有關,到時候恐嚇她一下就好了。”
打定主意的薑迎四下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後,便順著樓梯離開了此地。
……
某處辦公室。
被稱為局長的男子正端詳著一個造型精美的茶壺,突然,他神色一變,竟張口吐出一座造型古樸的小塔,如果薑迎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座小塔與他的鎮妖塔鑰匙竟然生得一摸一樣。
只是這座小塔此時灰撲撲的,和薑迎那座靈動的宛如有生命般的小塔不一樣,仿佛真的只是件撲通的工藝品。
然而,這座十二層的小塔,此時,最下兩層居然閃著淡淡光芒。
“好好好!”
局長癡迷的撫摸著小塔,嘴裡不斷發出讚歎聲。
“那個年輕人乾得不錯,這麽快就又抓到一個妖物了,等他集齊12個妖物,我就可以……”
“哈哈哈哈!!!”
中年人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放聲獰笑起來。
……
醫院病房中,薑迎守在薑婷的床邊,在他回到了醫院之後,便接替了薑父薑母的看護工作。
雖然打倒了筆仙,但是此刻薑婷依舊不見醒轉,這讓他不見暗自擔心,考慮著是否應該叫狐仙過來幫忙看看情況。
在他思考著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薑迎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學校發來的信息。
信息上面寫著,因學校遭遇龍卷風襲擊,教學樓受到一定損壞,為保障學生生命安全,故停課一周。
停課一周!
這要是換了以前,薑迎估計開心得直接跳起來,不過現在薑婷這個樣子,他實在無法開心起來。
不過還好,他們把自己和筆仙的戰鬥痕跡當成自然災害,這樣也好,省得自己招惹上什麽麻煩。
薑迎內心暗自慶幸。
“怎麽了嗎?”
一聲有些虛弱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薑迎驚喜的回頭看去,躺在床上的薑婷此時已經醒轉,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小婷,你終於醒了!”薑激動的握著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和叔叔阿姨都嚇壞了。”
薑婷蒼白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卻沒有掙脫薑迎握著的手,她只是輕輕的回了句:“我只是睡了一覺而已,沒什麽大礙的。”
“沒什麽大礙!你可知道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薑迎立刻反駁道。隨後他緊緊盯著薑婷,用著長輩的口氣說教道:“小婷,答應我,以後無論什麽事情都一定要跟家裡說,知道了沒有。”
“那還不是因為……”
薑婷討厭薑迎用長輩的語氣說話,她一把推開薑迎的手,想要反駁些什麽,只是為了薑迎去請筆仙這樣羞恥的事情她實在無法說出口,只能氣惱的轉身躺向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