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維爾也不隱瞞,叫一旁的管家將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幾個封臣一邊聽著臉色一直在變化,一開始的震驚到最後的驚懼害怕。
“這···這可怎麽辦!”
“魔法師公會的人太強了,我們可能抵擋不住啊!”
“哎,真是造孽啊!”
“·······”
看到大家都開始失態起來,丹維爾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老管家也是昨天晚上聽凱瑞斯說的這件事情,當時他也失態了,現在看著幾個封臣失態的樣子,他感覺心裡才覺得平衡。
丹維爾等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聲音提高了幾分繼續開口道:“我知道這個原因大家都很難接受,但是大家也只能接受。”
“大家從現在開始就準備備戰吧!我們作為貴族是站在艾蘭維爾聯合國的對立面的,不要想著放棄抵抗,那就是找死。”
兩個男爵和凱撒斯聽丹維爾這麽說開始冷靜下來。
只有四個騎士因為太年輕的緣故,臉上越加的害怕了起來。
“少爺我們要如何做?你是否可以向子爵大人寫信詢問一下?”
波恩頓思索了一下,對丹維爾問道。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有點猶豫的,畢竟他說出這句話不就是代表了對丹維爾的不信任。
但是他再怎麽想這都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埃爾尼瑪一直知道與自己地位相等的這個男爵一直很勇敢,但是沒想到這麽勇。
隱晦地瞥了一眼波恩頓,這個人做了他想做的事情。
既然有人開口了,那他也急忙附和:“波恩頓男爵說得有道理,少爺現在子爵大人應該是和公爵大人在一起的。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我們月亮島的事情,事關整個斯塔夫利亞公國,相信公爵大人和子爵大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凱撒斯頂著發白的頭髮,眯著眼睛看向兩個男爵點了點頭,明顯他也讚同這件事情。
“是啊!我們沒有辦法,我們直接找子爵大人吧!”
“子爵大人一定有辦法!”
“還有公爵大人,他那麽強一定可以抵抗住艾蘭維爾的”
“對對對,就找子爵大人。”
四個年輕的騎士仿佛找到了光,心情開始激蕩起來。
老管家則是皺起了眉頭,這幾個家臣也就這點氣度和智慧,他有點憤怒。
不過看到自家少爺都還沒有說什麽,他也只能忍著,畢竟他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管家。
丹維爾將幾個家臣都看了一遍,看得幾人都不敢再說話有點犯怵。
他沉默了一會,再次長歎了一口氣,才慢悠悠地用有點嘶啞的聲音道:“我父親賈森·維克多子爵已經死了。”
“什麽?”X7
幾個家臣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七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再坐在椅子上的,凱撒斯拿著盔甲的手,因為過於用力都捏得發白。
老管家再次聽到子爵身死的消息,心情也是悲痛起來。
“這個消息是昨天我才收到的,是劫掠隊用0號傳回來的。”
丹維爾語氣沉重,將幾個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整個劫掠隊都沒有一人能夠生還,今天叫你們來主要還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
迪斯特本來站著的身體弄翻了椅子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查爾文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丹維爾知道兩人的父親可是都在劫掠隊裡的,
失去自己父親的心情,丹維爾能夠感受到。 他是靈魂穿越到這具身體上的,對於子爵的身死倒是沒什麽感覺,就是對於自己將要成為子爵有點期待。
不過這他也不能夠表現出來啊!
所以他才一副心情沉重的樣子,這點演員的修養是必須要有的。
波恩頓的表情還凝固在上一秒,“子爵大人···死了。”
“咳、咳、咳”
“這是真的?子爵大人帶了這麽多船怎麽可能說沒就沒了?”
埃爾尼瑪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塊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咳嗽不停,臉上已經湧現出一股變態般的潮紅。
他對於這件事情是不能夠接受的,本來月亮島的高端戰力就只有賈森·維克多子爵一個人,
現在還死了。
對於抵抗艾蘭維爾聯合國的威脅他更是感覺沒有希望了。
丹維爾逐漸收起了自己的演技,示意老管家將昨天0號傳回來的信拿給幾個封臣,讓他們自己看。
波恩頓用僅剩的一隻手直接從老管家手裡搶過信件,看了起來。
老管家眉頭微皺,這個家臣太粗暴了,讓他很不爽。
其他幾人也顧不得自己什麽身份,圍著波恩頓就看了起來。
丹維爾也不在意,他老神在在地把手放在桌子上交叉,再將自己的下巴抵在手上,自顧自地道:“這件事情不難猜出與艾蘭維爾有關,這還只是剛開始交戰我們就已經有這麽大的損失了。”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在那些魔法師的突然襲擊下能夠有多少島嶼還能夠存在的?”
說著突然猛地將手拍在了桌子上,將幾個正在看信的家臣嚇了一跳,都將目光看向丹維爾。
丹維爾語氣開始變得嚴肅聲音也拔高了幾分:“諸位我們幾乎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即刻開始備戰這是我對你們的要求。”
說到這裡語氣又恢復到了一開始的時候:“這次的突然襲擊只是突發事件,而且他們的這種鋼鐵巨船只有13艘,雖然強但是我們的劫掠船也不是假的。
和我們的船隊交戰後他們還能夠剩多少?”
“所以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自己隨時做好交戰的準備,我這裡會聯系公爵大人了解海上的情況。”
“將一些艾蘭維爾的魔法師全部清理了,我們就後顧無憂有足夠的時間來應付艾蘭維爾。”
丹維爾說完話看向幾個目瞪口呆的家臣,“你們對於我的決定有什麽疑問嗎?”
幾個家臣面面相覷,瞥了一眼波恩頓手中的信件,都連忙搖頭。
他們都還震驚在子爵身死的事件中,只知道害怕艾蘭維爾,哪有抵抗艾蘭維爾的想法。
個個單手抱胸躬身對丹維爾表示歉意,他們剛剛實在是太冒失了。
丹維爾點了點頭,見沒人敢說話,略有感慨繼續道:“月亮島的子爵之位從今天開始有我繼承。”
幾個家臣互相看了一下,連連點頭,爵位一般都是父繼子承,月亮島的月亮子爵只有一個繼承人就是丹維爾。
現在丹維爾繼承那是理所當然的。
剛剛坐下的身子再次站了起來,凱撒斯還將頭盔戴了起來。
迪斯特幾個身穿鎧甲的有樣學樣,將鎧甲穿戴整齊,幾個家臣面帶嚴肅,單手抱胸向丹維爾行禮,老管家來也到了丹維爾的面前躬身行禮,幾人同時開口道:“拜見子爵大人。”
“嗯!都坐下吧!”丹維爾抬手示意。
幾個家臣再次行了一禮,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向丹維爾等待著他的發話。
幾個家臣現在看向丹維爾的眼神與一開始的完全不一樣了,剛見面時雖然同樣尊敬,但是多少有點輕佻,在他面前還多次失態。
現在的他們面對丹維爾一言一行都是極其小心,以表示尊敬。
丹維爾知道這就是身份變化和掌控權力的表現,即使他只是一個青銅初階的騎士,要一個青銅高階的家臣去死,他們也會去死,也必須去死。
這就是貴族。
老管家作為維克多家族的管家,對丹維爾一直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的,再次站回到了丹維爾的身後。
丹維爾也不在意,看向兩個年輕的騎士道,
“迪斯特和查爾文你們就各自繼承自己父親的爵位吧!在這個風口浪尖封臣儀式就免了”
迪斯特和查爾文本來對於自己父親的死亡還很悲痛,聽到自己繼承父親的爵位,臉上立馬換了一副表情。
說喜笑顏開太過了,不過丹維爾可以看出了,兩個人現在高興得不得了,哪裡還記得自己的父親的身死。
丹維爾心裡微微一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人們對於權力的欲望永遠是無窮無盡的,就算只是一個小小的騎士爵位,在迪斯特和查爾文家族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現在憑借丹維爾的一句話,就讓他們繼承了,他們的心情該如何高興。
另外的幾個家臣看向兩個年輕的騎士,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拿到這個爵位是費了多大的力。
特別是凱撒斯,他的騎士爵位不是繼承來的,是多次在戰場上為維克多家族立過功,最後才被賜予的。
“我們時間很緊,封爵的事情到此為止。”
丹維爾的話語讓幾人回神。
丹維爾說的是事實,對上一個龐然大國他需要抓緊每一分一秒的時間,本來和家臣們聚會怎麽說都要上茶的,一邊喝茶一邊交談,如果還用心一點還要準備一個舞會。
但是他都沒有叫管家浪費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