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黑魔法會暢通無阻地進入皇宮裡面,難道君臨城的守衛都是瞎子嗎?”埃爾德公爵看著菲爾德學士說道。
“準確來說這是由黑魔法產生的暗影,而黑魔法是對於一種邪惡法術的統稱,”菲爾德學士下巴留著蒼白的短髯,他已經年過半百,所以說起話來給人一種那是他最後一口氣的感覺。“暗影直到顯現出形態的那一瞬間才會讓人察覺到他的輪廓,而他進入皇宮的過程當中,就像一陣涼風一樣,吹拂而過,沒有任何人可以察覺到它帶來的危險。”
“總不能讓守衛們天天盯著四面八方吹來的風吧,這件事不在於守衛,而是要看一看是誰把能夠躲過陛下的視線召喚出了暗影。”谷地的拉隆公爵說道,這是一位年輕的繼承人,看樣子也才二十幾歲的模樣,“可不要忘了,陛下可以看到這世界上任何事情,能夠殺死陛下的魔法師可真不簡單啊。”
“當務之急恐怕還是得先立新君,國家不可一日無君啊。”埃爾德公爵把手按在長桌上說道,“只不過,陛下膝下無子,按照當年定下的規矩來說,我們必須要從各位大人之間選出一位能擔重任之人。”
國王的選舉應該由六大王國的幾位公爵和在皇室任職的幾位大臣選舉而出,由於投票人數較少,所以被選舉出來的大人除了要票數最高,還需要在投票結束後得到至少四人的支持。
“既然在各位大人們都已經到了,那我們開始吧。”拉隆公爵站起來說道。
“別急,拉隆大人,國家大事還需要其他幾位大臣共同商討才行,不可妄做決定啊。”菲爾德學士連忙說道。
“這事還有什麽好商量的,法律是國王和先輩們定下來的,難道還有人出來反對不成?”拉隆公爵一臉憤怒地質問學士。
“拉隆大人,稍安勿躁,您急什麽,國王才剛離逝,各位大人們還在為陛下的離開而傷心,一時半會哪能有清醒的頭腦來做出判斷。”詹德公爵受不了拉隆這不把眾人放在眼裡的樣子。
“首相大人,國王陛下可不是安樂而去,是死於他人之手啊,如果不早早把國王給選出來,我們說不定正中了歹人的計謀,讓六大王國成為無主之地啊。”拉隆公爵臉色已經開始有些焦急了。
泰瑞爾公爵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有些事情他也想問,但是大廳實在是太吵鬧了,吵得讓人頭昏腦脹,但又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表現出昏昏欲睡的樣子,當然不能那樣。
“泰瑞爾大人,”趁著其他人正在爭吵的時候,身旁的古斯特夫突然叫了一下泰瑞爾,“您之前不是還很活躍的嗎,怎麽現在什麽話也不說了。”
“說什麽,這種事情他們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吧,”泰瑞爾搖了搖腦袋,想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我能做啥?”
“大人,您能做的事情可還真不少呢。”古斯特沃靠近到泰瑞爾公爵的耳邊,低聲說道,“您現在手握一萬重兵,比其他幾位大人帶來的人都要多。”
由於艾德·史塔克公爵當年就是遭到貝裡席大人收買的都城守備隊的背叛而被困於君臨城,所以國王有意地削弱了都城守備隊的軍事力量,現在君臨城的都城守備隊的編制已經從六千人降到了四千。
北境由於距離都城過遠,再加上埃爾德公爵心急,所以這次南下隻帶了五百騎兵,而多恩由於軍隊素質極差,受到中原地區人民的排斥,再加上他們本就有些水土不服,所以多恩這次也隻帶了一千人北上。
而谷底更不用說,谷地的戰士們很少離開家鄉這麽遙遠,所以也就也沒有必要搞得浩浩蕩蕩,隻帶了兩千人。 正如財政大臣古斯特沃大人所說,其他的貴族帶來的兵馬再加上都城守備隊的人加起來也沒有泰瑞爾一個人帶來的多。泰瑞爾大人原先在凱岩城,走陸路距離君臨雖然也有些遠,但是一路過來都是國王大道,大路暢通,而且蘭尼斯特人帶部隊到君臨來也不會引起多大的意見,所以這次泰瑞爾大人在接到國王的死訊後馬上就集結好就軍隊,整裝待發,慢條斯理地前往君臨城,以至於他是最後一個才到的,甚至比遙遠的史塔克家族來的還晚些。
“各位大人,請你們盡快做出決定,城裡的最近這些天來發生了小型瘟疫,烏鴉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還往各位大人盡早打算好,以免讓身體得恙。”菲爾德學士雖然說話有點慢,但是語氣卻略有些焦急。
“大人們,今天既然大家都在場,為何不趕緊做出決定,難不成你們不讚成國王留下的選舉製?”洛桑公爵本來不願意參與其中,但是受不了這些貴族們裝模作樣的德性,他知道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所以他說,而且聲音響徹大廳。“如果你們不願意采用選舉製,那就應該讓史塔克家族的人繼承國王之位。”
“哼哼,”拉隆公爵陰陽怪氣地說道,“並不是我對埃爾德公爵有什麽意見啊,只是,北境王國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宣布脫離了七大王國,那麽史塔克家族就不可能再考慮繼承我們六大王國的統治者的事情。”
“大人言之有理啊,”菲爾德學士馬上應和道,“那麽,大人的意思是還是應該采取選舉製?”
“現在看來,似乎別無他法啊。只是,今天大家來的都很急迫,再加上天色快要暗下來了,不如改日找個正式一些的場合來進行選舉。”拉隆說完還歎了口氣。
“看來也隻好如此了。”菲爾德學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