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好出眾的青年!”
而在陳垚看到公園內的老者和少年時,那老者也是注意到了陳垚。
畢竟,陳垚距離二人不到百米。
也因為看到了陳垚,老者收功後,望著遠去的陳垚感歎道。
他活這麽大歲數,單在氣質上能和陳垚相比之人可謂寥寥無幾。
其實這也正常,修為達到練氣一層後,陳垚各方面都有著顯著的提升。
現在陳垚還未到返璞歸真的境界,所以,此時的陳垚在一些人眼裡自然不一般。
但絕大多數人也看不出到底有什麽不同。
“爺爺,什麽氣質出眾的人啊。”
“氣質出眾有什麽不同嗎?”
這時,那少年聽到老者的話,便問道。
“是那人嗎?”
“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隨後,少年順著老者的目光的方向也看去,正好看到陳垚那遠去的身影。
“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且不說你沒正面看過,即便是正面看,你也看不出來。”
老者聽到少年的話,笑道。
“所謂氣質出眾,也可以說氣場強大。”
“其實是一種心靈的境界,也可以稱為精神的境界。”
“一般氣場強大之人都不年輕。”
“而這種年輕人,身體若無問題的話,習練武學,將事半功倍,進境極快。”
老者解釋道。
“這麽厲害的嗎?”
少年聽後疑問道。
“你先別管厲不厲害了。”
“方才我打的看清了沒?”
“千金難買一聲響,你也聽到了吧?”
面對少年的疑問,老者並未回答,而是問起了其他。
“聽到了,聽到了。”
“沒想到爺爺這麽大年紀了,還能打出一聲響。真厲害。”
少年立馬恭維道。
“不是讓你誇我厲害。”
“而是讓你好好體悟。”
“行了,你現在開始練。”
“練到我滿意為止。”
老者一看少年表情,便立馬嚴肅道。
“是!”
少年一看老者嚴肅起來,動作一正,便開始認真打起拳來了。
“哎,以子平的資質,沒經歷過血的歷練,卻是很難突破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我這一脈‘五行通臂拳’還能不能壓住其他幾脈。”
老者看著少年的動作,卻是一歎。
……
卻說陳垚,一路小跑回到家後,便開始收拾起東西來了。
一個月前,在練出第一絲法力後,陳垚便準備回西江老家了。
在金陵這邊,修煉起來畢竟有很多不方便。
而且,父母也年邁了,也需要人照顧。
雖然陳垚還有兩個弟弟。
但兩個弟弟一個在京都,一個在山陰,目前也都暫時離不開。
自然的,陳垚便想回去了。
而且,在老家修煉起來,會更方便。
所以,一月前,陳垚便遞了辭職報告。
而昨天也是正式從公司離開了。
這兩天,陳垚便準備把一些東西打包一下,然後寄回老家。
房子嘛,陳垚也不會賣(暫時也賣不了)。
現在身為修仙者了,陳垚也有自信不會為錢煩惱。
至少,一個房子的房貸還煩惱不到陳垚。
很快,陳垚便把要打包好的東西收拾好。
而後直接預約了快遞,沒用太久,快遞小哥上門。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回來。”
把東西寄走後,陳垚坐在沙發上,看著大廳,卻是一歎。
其實,這個房子也充滿了不少回憶。
但是,自陳垚開始修仙後,曾經的那個人已經被他越忘越遠了。
“女人哪有修仙重要?”
這是陳垚的真實想法。
“現在才十二點,還能繼續修煉。”
想罷,陳垚便開始修煉了起來。
下午四點,陳垚主動退出了修煉。
而後便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玉佩雕刻了起來。
很快,一個彌勒佛的雕像便形成。
隨後,陳垚法力浸潤著彌勒佛玉佩。
沒多久,玉佩便散發出瑩瑩光芒。
又沒多久,玉佩上的光芒便散去。
“我也不會陣法。”
“但經過我法力的浸潤。”
“這玉佩卻是有不少妙用。”
看著手中的彌勒佛玉佩,陳垚笑道。
這玉佩,陳垚卻是準備送給他在金陵最好的朋友朱春林的女兒的。
他女兒只有一歲,正好戴著這玉佩。
朱春林和陳垚的關系,可謂已經可以比擬親兄弟了。
在金陵多年,朱春林幫助了陳垚太多太多。
當然,陳垚肯定不是一個光要朋友幫忙之人。
陳垚交朋友,主打一個真心換真心。
“夜風凜凜,獨回望舊事前塵……”
剛製作好彌勒佛玉佩沒多久,陳垚手機便響了。
“趕緊過來哈,別磨嘰。”
一看到來電之人,陳垚接通便直接道。
來電正是朱春林。
陳垚和朱春林說話什麽的從來都是這樣。
因為馬上要離開金陵,今天晚上便約好了和朱春林夫婦一起吃頓飯。
“知道了,知道了。”
“陳大俠你這中氣十足的語氣,莫不是中彩票了?”
電話那頭,朱春林的聲音傳來。
不過,陳垚現在的聽力還是能聽出朱春林在開車。
“中個錘子的彩票。”
“我是另有高興之事。”
“不和你扯了,就這樣,掛了。”
知道朱春林在開車後,陳垚說完直接掛了。
“哎。”
而正在開車的朱春林在陳垚掛斷電話後,卻是一歎。
“老陳他沒事吧。”
這時,坐在後座抱著孩子的宋怡琪開口問道。
宋怡琪正是朱春林的妻子。
“聽聲音是沒事。”
“但怎麽可能真的沒事。”
朱春林搖搖頭道。
對於陳垚感情失敗的事,他和妻子宋怡琪可謂很清楚。
在朱春林看來,陳垚可能是受打擊太大了。
才會有現在這後續一系列的動作。(指辭職離開金陵)
“那女人,真是該死!”
宋怡琪聽到丈夫的話,恨恨的道。
“那等下吃飯的時候,多開導開導吧。”
隨後,宋怡琪又接著道。
“只能這樣了。”
朱春林點點頭,而後便開始認真開車。
……
金陵食府,包間。
“宋怡琪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把老朱放哪裡了。”
陳垚看著盯著自己看的宋怡琪,攤攤手打趣道。
“你是不是去美容院美容了一番了?”
“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白了很多嘛。”
“嗯,氣質也比之前好很多了。”
宋怡琪斜了一眼陳垚,便道。
“有白嗎?”
“我怎麽不覺得?”
“不過,氣質方面,好像是有點變化哈。”
朱春林抱著孩子在旁邊奇怪的道。
“你倆成天在一個公司上班,你當然察覺不到了。”
“我是好一段時間沒見老陳了,自然一下就看出來了。”
宋怡琪又開始圍著陳垚轉圈了。
“好了,好了,別看了。”
“我只是每天自我提升,每天鍛煉罷了。”
“吃飯吃飯。”
一看宋怡琪這樣,陳垚立馬把他們拉到座位上開始吃飯。
而宋怡琪也放下了好奇心。
隨後,三人便開始了談天說地。
一頓飯下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期間,朱春林和宋怡琪說了很多很多。
而陳垚卻說的很少很少。
臨別前,陳垚把彌勒佛玉佩拿了出來,直接掛在了朱春林女兒朱瑩瑩的脖子上。
“這是我送給瑩瑩的禮物。”
“要一直戴著。”
“有好處。”
隨後,陳垚對朱春林和宋怡琪道。
“嗯。”
雖然不知道陳垚為什麽這麽說,但朱春林和宋怡琪盡皆點點頭,並且也沒多問。
“老陳,話我也不多說了。”
“就說一句:保重身體。”
這時,朱春林忽然道。
“好。”
陳垚點點頭。
而後,把朱春林和抱著孩子的宋怡琪送上了車。
“記得有空來金陵看我們。”
車子發動後,朱春林回頭對陳垚道。
“好!”
陳垚點頭。
而後,朱春林便直接開車離開。
隨即,陳垚也往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