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城南還有岸柳的兩家老板都對著王老板恭敬地說了一聲。
“你們也是來祝賀許老板開業大吉的?”王老板眼睛微眯,看著兩人說道。
兩人臉色微變,感受到了王老板的威懾力,瞬間明白了王老板的意思,就是不要過多插手許延安今天宴會的事情,許延安現在已經有了集團罩著了。
兩人語氣恭敬地對著王老板說道“是的王老板,我們是來給許老板道賀的。”
接著兩人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許延安說道“祝賀許老板開業順利,事業步步高升。”
“我們兩個就不打擾兩位老板的交流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走開了。
許延安則跟王老板繼續交流起來。
“他們兩家公司也是跟我們集團合作好久了,乾的也還可以。就是有時候耍一些小孩子脾氣。是該好好說一說了。”王老板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兩人,他轉過頭來看著許延安說道。
“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多著呢。到時候可能還需要跟兩位老板請教請教。”許延安猜到了王老板的意思。
他心中其實很明白,王老板剛剛是對兩家公司進行警告呢,就是讓他們不要過度插手他公司的事情。
許延安覺得有這樣的一位老大在身後撐腰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但是當他羽翼豐滿的時候,就是他自己當大哥的時候。
當然他還不知道要花多少年的時間,但是他等得起,集團的董事長現在已經有差不多五十多歲了,距離他卸任,也只不過是十幾年的事情,到時候他的那些後人可能跟王亦安差不多大吧,還能起什麽花浪呢?
“那位是你家的親戚嗎?”王老板看到了站在角落的王亦安。
許延安根據王老板的指示,看到了站在角落處四處觀望的王亦安。
“哦,那是我的侄子,現在是在一中上高一。”許延安解釋道。
“那小夥子看著挺精神的。好像對我們業界的事情很是感興趣啊!”王老板看了一眼許延安說道。
“只是好奇吧。”許延安咽了咽口水,他猜測王老板是不是想說許延安舉辦宴會的時候邀請了不該邀請的人。
“你叫他過來一下。我跟他聊一聊,我對他很感興趣。”王老板看著角落裡的王亦安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叫他過來。”許延安應了一聲,然後朝王亦安的位置走去。
“亦安,那位老板想要跟你聊一聊。”許延安說道指了指往這邊看的王老板。
王亦安本來只是想在宴會上見識一番,為之後自己創業積累一些經驗的,但是他沒想到居然有老板注意到他這邊了。
他看了一眼那位王老板,長得倒是蠻慈祥的,眼睛笑眯眯的,肚子有點圓潤,顏色有些紅潤。
看來是他的表現太過於引人注意了?
“為什麽啊?舅。”王亦安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就幫舅舅這一次。等會王老板問你什麽你就如實回答就好了。如果問你舅的事情,你懂得該說什麽吧?”許延安跟在王亦安後邊跟他小聲地說道。
“知道啦舅,我知道該怎麽說話。”王亦安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王老板你好。”王亦安給王老板鞠了一躬,然後問候道。
“嗯。不錯,是個禮貌的小家夥。”王老板笑著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叫你過來幹嘛嗎?”王老板說道。
“不知道。
”王亦安一臉懵懂地搖了搖頭。 “沒什麽,就是看你在角落那麽東張西望的。看你對這一切都很感興趣呢。”王老板回復道。
“是挺感興趣的。”王亦安如實回答。
“這麽感興趣是之後畢業了想要像你舅舅一樣當大老板嗎?”王老板語氣輕柔問道。
“我不是很想要創業,只是想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而已。增長一些自己的見識。”王亦安說道。
“那你今天有學到什麽了?”王老板哈哈一笑,對著王亦安繼續問道。
“嗯,就是為人處世吧。對於比自己年長或者資歷輩分高的人要足夠有禮貌。還有就是隨時帶著一張笑臉,無論你高不高興。”王亦安思索了一下說道。
“哈哈,真有意思。學得還挺對。但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王老板笑道。
“什麽意思啊?不就是對長輩恭敬之類的嗎?”
“不是,其實就是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你站得越高,就會有更多的人恭維你,你就會擁有更多的東西。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所以無論在什麽時候,都要讓自己比別人站的更高一層。”王老板說道。
王亦安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王老板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此刻從這位王老板口中說出來好像變了一個味道。
是跟王亦安說的,也不是跟他說的。
王老板知道王亦安這個年齡是不會理解這個道理的,他是跟許延安說的。
就是為了告訴他,要是他想要公司更上一層樓,就想辦法讓公司站得更高,高到沒有人能夠將你打到,高到所有的人都來恭維你。
其實也從另一個方面在告訴許延安,他目前的位置還太低了,在他們公司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要是他發揮不出自己的價值,那麽公司很可能之後就不會再跟他有合作了。
許延安看著王亦安笑了笑,示意他沒有事的。
“王老板,一個小孩子懂什麽。讓他自己玩去吧。”許延安對著王老板說道,然後伸手將王亦安推走。
王亦安明白了許延安的意思,很識趣的走開了。
他心中也開始明白了許延安的不容易,為了能讓公司上市,要迎合著不同公司的人,即使對方說得有多麽難聽,也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怒氣,那只會給公司帶來不可逆轉的損失。
他很難想象,許延安在洛陽的這些年到底是經歷了什麽,能有這種氣度和膽量。
其實王老板跟王亦安說得生存法則,是在告訴他,他是整場宴會地位最高的那位,而許延安這是這場宴會最底層的那位。
最底層的人, 為了生存不得不向高位者恭維,不得不順從高位者的要求,只有如此他才能獲得生存下去的可能。
高位者能夠決定底層人的命運。
王亦安又回到了剛剛的小角落,他沒有在看宴會上各方的反應,而是拿出手機,開始閱讀起最近比較火的一篇言情小說《微微一笑很傾城》
本來他剛剛還是對宴會上的事情感興趣的,現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到處都是互相恭維的人,沒有一個人口中的話是真的。
看著這些虛假的人,王亦安感到很厭惡。
如果成長的代價就是為了生存而不顧一切地去恭維別人,去迎合別人的心意,那麽這一生也活得太悲催了吧。
經歷過職場生涯的王亦安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既然不想做底層的人,那就做高位者吧。
下一本小說也要開始動筆寫了,在寫之前他還要多看一些比較火的書,掃一掃他們的行文規律,爭取下一本書能夠達到自己想要的成績。
宴會在接近晚上七點的時候就結束了,許延安在宴會門口,一臉恭敬地歡送各公司的代表。
“再次感謝各位老板的捧場。”
許延安不是不想要把時間辦長一些,但各公司的人能來參加他這個新人的宴會是給足了面子了,已經是格外空出時間過來了,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所以他把時間控制在了三個小時這樣。
送走了最後一位老板,他站在原地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臉上的笑臉長時間的維持都有些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