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天,浩仁帶著一幫衛兵和參謀,騎著快馬在江東選址,布置測繪任務,以備規劃之用。直到傍晚累的像死狗似的回到家。 晚飯後,大家自動的坐在一起。
師父先開了口:“仁子,今日幾家店鋪、小作坊已經和幾家買主談妥價格,銀子一到就可轉手。田租的事也派人通知了。那個錢莊你真的要轉手?”
“師父啊,錢莊畢竟落後了,格局太小。過段時間我準備開家銀行,這需要大量的人手。你老身邊除了留下必要的人手,凡是有金融才乾的,年輕靠譜的都要填到銀行那邊。我這還要開幾家大工廠,到處都缺人才那!”說到這兒顯得一臉無奈。“你老就這幾天組建一個建築公司,就是蓋房子的。四鄰八鄉凡是有技能的木、瓦、油、鐵、電,額,沒有會電的。都招進來,能搞多大就多大。你老想,咱家住的房子、一個旅的兵營,學校、若乾工廠。工程實在不小。”
“行,這我在行,以前沒少乾過。明天派人下去告知,後天人手就陸續上來了。”師父信心滿滿地說。
“師父,我準備成立一個安全處,這個部門很重要,我想讓你老坐鎮”。浩仁說這話有點勉強。
師父有點不太明白,問道:“這是幹啥子的?”
“就是內部安全,比如有人來搞破壞、搞策反、搞暗殺。又比如有人變心了,想叛變等等。這些咱都得防備不是!你說重要不重要?”浩仁耐心地解釋道。
他師父一聽明白了,這部門還真重要。想了想道:“我這小五十了,不會賠你小子打天下滴。當年我受了重傷,要不是老爺子我哪還能活到今天。再說,你很忙,老爺子身邊總的有個嘮嗑的是吧。所以,我不會陪你玩的。”
師父手指彈著桌子尋思了一會,又接著說道:“人選倒有一個,你師伯有個徒弟武功、人品都行。他輕功好,行走江湖多年,愣是沒吃過大虧。我看行,你看那?”
“這事你老費費心吧,”浩仁回答道。
幾天后,江東可就熱鬧起來了。碼頭和道路是范騰的工兵營在乾;住宅和兵營有建築公司在負責。這幾天浩仁撒錢撒的手軟,痛苦並快樂著。
部隊訓練也正式開始了。正如林野副參謀長估計的那樣,士兵可遭罪了。起初,聽到提了軍餉,那是別提多高興了。一開練,哎吆,苦逼了,這是人受的嗎?當兵吃餉你也得有吃軍餉的覺悟吧!得,咱硬挺吧。
最操蛋的是一、二三營了,沒辦法,壓力山大,不如面子大。其他幾個營一看,吆喝,怎麽著你要面子是吧,俺頭上還頂著個代字那,找誰說理去!還要淘汰一個營,落到身上這他媽還有臉活嗎?不多說了,玩命吧。
而始作俑者也不到訓練場去看,崔副參謀長倒是約他來著,就回了一句話:我只看結果。
這貨現在正在旅部,面前站著一人。年約三十許,長相倒還說得過去,但給人感覺有點陰柔,不舒服。
隻聽浩仁說道:“既然你覺著能勝任,這職務就給你。不過,有些話可得事先和你講清楚。在家裡你是姐夫,但進了軍隊就隻有上下級,不會講情面。講情面我就先死了一半的命。死我一個不要緊,我身後還有數千士兵也要搭進去。 在軍隊裡只需要忠心和職責。隻要完成使命,遵守軍規、軍紀,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明白了?” “張子儀”,“到”,聲音剛落就進來一位二十八九歲的青年。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范劍男,新任軍情處代處長,特長:社會經驗豐富,交際廣泛,為人老道。這位是張子儀,軍情處副處長,原團參謀,精通軍事情報。你二人要互相配合,取長補短。加你二人,目前隻有五個人,其他人你們自己想辦法,可以在軍隊裡挑,也可以從其他地方挑選。”看著二人認真的表情,心裡還算滿意。
浩仁繼續說道:“目前任務是:一個月內完成宜賓縣布置。年底前完成周邊縣的布置。明年完成全省布置。軍情工作責任重大,你們背負著全旅數千人的性命。我對你們的要求是謹慎、精準、效率六字方針。明白嗎?”。
“明白,旅長”二人大聲回答。
“這本冊子是軍情訓練綱要,你二人拿回去學習研究,並對工作人員進行必要的培訓。保密等級d級。去吧。”
“是,旅長”回答完畢,二人轉身出去。
嗨,累呀,誰叫咱是新手呢。就這樣忙還千頭百緒,沒完沒了。沒辦法,為了性命、性福繼續奮鬥吧!不過,咱穿越得時機好呀,可以超常規地發展。可你丫的沒費多少力就拿下諾大地盤,讀者能理解嗎?會買帳嗎?糾結呀!不管了,讀者的水平高低不同,你丫的很難滿足所有人的要求。咱總的對得起此次穿越的好時機吧,超常規發展無罪!YY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