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 一九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袁祖銘返抵重慶,立即下令增調黔軍四個團入城,在浮圖關、兩路口、磁器口等要地配置重兵,戰爭一觸即發。
而這時,劉湘正滯留成都,處理善會未完成事情。重慶各界深恐戰禍再起,乃分推代表,向川、黔軍呼籲和平。袁祖銘佯裝接收民意,邀川軍將領會商,達成協議,城內除留少數軍警和警衛隊外,所有川、黔各部均於一月三十日,移駐城外。但一月二十九日,劉湘部隊正移駐時,袁祖銘突然策動鮮英師何金鼇部嘩變投袁,鮮英僅率殘部一營突圍與蘭文彬回合。
一月三十日,袁祖銘又派兵攻擊劉湘軍守城衛隊,佔領駐渝機關,收繳川軍守衛部隊槍械,追擊已撤退至白市驛等地的蘭文彬、鮮英師,將劉湘的主力部隊全部逐出重慶。此即史稱江巴事變,又稱渝變。江巴事變成為驅袁戰爭的導火線。
浩仁這邊也沒閑著,軍隊訓練到了最緊張的關頭。一個旅再加上兩個團配合,實行對抗演練,長途奔襲、穿插。各項準備工作也在緊張地有序進行。
軍情處的情報源源不斷地傳來,參謀部時不時地在地圖上調整各方軍閥們的駐防位置,軍力對比。整個參謀部裡一片繁忙。
而我們的通訊科長,中尉機要秘書賈曉柔最近也很繁忙,穿著一身特製的軍服,邁著修長而圓韻的美腿進進出出,刮過一道絢麗的風景。製服誘惑啊,浩仁這個老淫棍給賈曉柔的每一套製服定做了三套不同的顏色。一套白色的、一套綠色的和一套黑色的。而且,衣服都很緊身,上衣短小越發凸顯出那條長長的圓腿。經過那事的滋潤,以前的小屁股蛋也開始有些綻開,在纖細腰身的襯托下,越發令人產生遐想。為什麽要選擇賈曉柔做隨身機要秘書,這就是老淫棍的惡趣味了。後世那個憨厚的老實人現在全變了,這貨覺著後世活的特他媽的憋屈了,今世絕不能那樣活著。老子現在有條件了,可以天天帶著模特兒,天天看著模特兒,隨時可以摟著模特兒親親嘴兒,摸摸乳兒,好處是這模特兒什麽時候想睡就睡。天哪,那麽好的老實人怎麽就變得這麽邪惡呢!
此時賈秘書邁著長長的美腿有進來了。
“爺,貴州方面來電。”這位說話的聲音怎麽聽起來感到那麽嗲呢,現在可是在工作的時間內哎。
“哦,”浩仁拿過來一看,呵,好消息。楊毅這小子乾得漂亮。已經在貴州西北面打開局面,站住陣腳,短短的時間橫掃貴州西北部。武裝工作隊乾的也不錯,在佔領區挑選優秀的鄉紳,著手組建村鎮基層政權。進而在各村進行減租減息運動。大部分地主老財不乾,不要緊,有辦法。某一天,村裡來了土匪,東邊的老財家被洗劫一空;西邊的老財家比較開明,已經同意減息減租,武裝工作隊為保護這家人,和土匪幹了一仗。這家老財毫發未損。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局面很快打開。
而剿匪則是因為有情報支持,開始先把幾個較大的土匪窩先端了。後面比較小的土匪采取先禮後兵,歸順的收編,不肯歸順的直接橫掃過去,貴州窮的掉渣,土匪家也沒有余糧,更別說武器,大部分是一些老套筒,如何是楊毅他們的對手。
取得這樣的成績和臨走時浩仁面授機宜分不開的。二是楊毅等人工作得力。三是貴州比較貧困,有群眾的支持。
待浩仁看完電報,夾曉柔美女輕輕滴往浩仁身上靠了靠,
說道:“爺,沒事吧,我要去忙了耶。” 怎麽聽這聲裡充滿了挑逗的意思,浩仁見小肉扭轉腰身要走,一伸手將美女攬在懷裡,說道:“行啊,曉柔。敢挑逗老爺我是不是?信不信我就在這兒再把你吃了。”
“哎吆,爺,奴家哪敢這樣,這可是軍中,還是大白天人來人往的,你就饒了奴家吧。”一面說著身子還在浩仁身上蹭了增,扭了扭。很明顯是在發騷。
“今個不吃也行,但怎麽著也得讓爺摸摸肉才能放你這個小騷蹄子走。嘿嘿。”說著一邊親著嘴兒,一邊摸著肉肉好一頓搓揉,一會兒就把尹藻柔搞得嬌喘籲籲才松手放開。
“哎吆,爺好壞啊,奴家又要換內衣了。”說完,扭著翹臀抿著嘴笑著走了出去。
“這小婆娘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騷了呀?”浩仁搖了搖頭笑道。
劉湘主力被袁祖銘逐出重慶以後,劉湘決定驅逐袁祖銘出川。但是,當時劉湘的部隊被分割在上、下川東,無法集結,被迫又向在統一之戰中戰敗而後赴武漢投靠吳佩孚的楊森謀求合作。楊森亦想東山再起,加上川軍將領鄧錫侯,田頌堯等因與劉湘分贓不均失和,亦歡迎他回川。於是,劉湘、楊森在武漢簽訂了“丙寅公約”。公約規定:歸還原來楊森所屬的兵權,與劉湘合作收復重慶後,下川東則為楊森的統治范圍。
下午,浩仁以及童參謀長、崔副參謀長、鮑勃副參謀長、三個代旅長、劉其祥、王新國、李虎、范建楠和宮一刀在一起把匯總的情報討論了一下。交換了一些各自看法。根據力量對比,大部分人認同袁祖銘必敗。
“浩仁那,把你的打算說說吧,你肯定有大計劃要實施,別讓我們當悶罐子了,你這小狐狸的心思我是越來越難猜了。”浩仁搞得這麽大的動作,讓人不懷疑都不行,讓童參謀長一下子把話題挑開了。
“好吧,是時候了。我是不想再讓四川人這麽無謂地流血了。各個軍閥打來打去無休無止,去年劉湘聯合袁祖銘吧楊森打敗,今年劉湘在聯合楊森去打袁祖銘。亂,太亂了。最終倒霉的還是四川自己的老百姓。所以,我要終結四川亂局,一統四川。”浩仁霸氣地說道。
“啊,”眾人驚得齊呼。這怎麽可能,大帥肯定是瘋了。
“大帥,要慎重啊!力量對比相差太大了,沒有取勝的絕對把握。”王之江是個謹慎性格的人,卻首先提出質疑。
“嗯,從力量對比來看,確實沒有一成把握。”副參謀長鮑勃也出言反對。
“以常規思維肯定不行,不過,大帥的思維不是我等能猜到的。”老崔太了解這個非人的家夥,簡直是個妖孽。
“浩仁啊,太冒險了。稍有不慎就有滅頂之災啊。”連童老爺子也開口質疑其可行性。
場面有一會兒沉悶,大家把眼光瞄向沒有發言的兩位旅長。
“大帥說行就一定行。”這貨悶出這麽一句,很明顯地陷入一種盲目崇拜。
“我不會費那個腦子,這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我知道大帥一定能最終取得勝利。”這一位也不含糊,已經成為大帥的鐵杆粉絲。
剩下的均搖頭不發言,大家也不勉強,畢竟非軍方主官,戰爭的事情非他們所長。
“好吧,先說說你打算怎麽打,大家心裡也好有數。這裡也不存在泄密的可能。”童老爺子對浩仁說道。
“那好吧,今天就把我的計劃揭開,大家參考一下。”浩仁說道:“大家都認識到袁祖銘必然失敗,這一點很重要。我的計劃分兩部分:一是上川東;一是下川東。先說下川東,袁祖銘失敗後可以肯定會往貴州撤退。以往,咱們四川人打仗一般不會趕盡殺絕,這已經成為慣例是吧。我已經秘密往楊毅部派去火力強大的兩個連,關鍵時候我把婁山關口一掐,死死堵住這個逃命的通道,你們說袁祖銘他會怎麽想。”
“額,要是過不去,說不定還真把袁祖銘給惹毛了。”王之江說道。
“是啊,一旦被逼到死地,袁祖銘還真會和劉湘他們拚命。”崔副參謀長說道。
大家紛紛點頭,比較認同這種觀點。
“下關東的計劃關鍵就在這兒,我要逼著袁祖銘和劉湘他們拚命。一旦他們亂戰在一起,我的計劃就實現了一半。”浩仁信心滿滿地說:“我們隻要抓住關鍵戰機,首先出動飛機轟炸一番。四川戰場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飛機轟炸這種戰法,可以想象到時候戰場上的混亂。趁著混亂我軍以強大的軍力橫推過去,一戰而定。大家以為如何?”
“我說別浪費那個腦子,大帥的英明根本不用懷疑。大帥,我林野請命願領這個任務,保證完成。可立軍令狀!”這貨一早就相信大帥肯定有辦法,現在一聽果然高明無比。趕緊先下手為強,把任務先搶到手再說。
“你怎麽能這個樣啊,這是在討論,你搶什麽任務?大帥,把任務交給我們旅吧,我一定會圓滿完成此任務!”這貨一聽壞了,下手慢了。尼瑪,不帶這麽玩的。
“你們兩個混小子爭什麽爭,還早那。”童參謀長撫摸著胡須笑著打斷二人的爭搶,說道:“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其中蘊藏著可能。高,實在是高!哈哈。”
“我就知道大帥胸有成竹,大帥,說說上川東吧。我都急了,嘿嘿。”崔彪一副著急的樣子催著。
“好吧,說說上川東。一旦下川東戰事激烈,劉湘等人必會增派援兵支援,上川東必然兵力空虛,這就給解決上川東帶來了機會。我計劃分兩部分:其一,由特戰隊為主,少量配備精兵輔助,實行擒龍計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襲上川東劉湘等人的各個指揮系統,能不能擒著他們先不管,首要的是把他們的指揮系統搗毀、打爛。使其不能發揮指揮效力就算成功。其二,派一部主力迅速奔襲、穿插,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上川東的留守軍隊。能收編的就收編,頑抗的堅決消滅,不能拖。如果成功,我們就可以一戰解決四川幾股最大的勢力, 為我們同意四川奠定基礎。”
稍一停頓,喝了口水,浩仁接著說道:“至於劉文輝、田頌堯等幾股勢力,要根據戰局發展而定。如果他們出兵較多,後方空虛,在大局已定的前提下我們不停頓,軍隊直接推過去。這是最好的狀況,此時四川統一已無懸念。”
這一番推論,直驚得眾人臉色皆變,目瞪口呆。太精彩了,簡直是驚豔絕倫。不知誰先帶頭,大家紛紛站起來鼓掌。
“大帥,你真是神人。某家對你的崇拜如滔滔江水東流一發不可收拾。哈哈。”論起拍馬屁這貨絕對比一般人反應迅速。
“大帥是真正的大家,這番我老鮑真正的服了。”鮑勃是個高傲的人,這番表示絕對出自誠心誠意。
“好了,知道就行了,馬屁都收住。今天說的是絕密,事關重大,隻有在座的人能知道,絕對不準外傳。”童老爺子還是比較清醒的。
“這次軍事行動必須精心準備,不得懈怠。不光軍隊加強訓練,各個部門都要全力以赴,無論是後勤準備、軍情情報、內部安全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問題。”浩仁叮囑道:“最後,民政部要事先做好西華軍政府的架構設計,以及政府接管的準備工作。好了,今天就到這兒。散了吧。”
一乾眾人面帶興奮的表情,陸續離去。而浩仁坐在那兒獨自感慨:咱穿的時機好啊,現在的四川軍閥力量很分散,各個擊破並不是件多麽難的事情。再過幾年動輒十幾萬的人馬可就難啦。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