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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起華西》第3章 回家
1925年6月15日,驕陽似火。  雖然離家五個多月,浩仁下船後沒有先回家,而是直奔去了司令部。

  “二舅,我回來了”進門後就熱情地問候第二軍參謀長童毅公。

  童參謀長笑罵道:“小兔崽子,玩野了吧,還知道回來啊”。“嘻嘻,參謀長大人,話不能這麽說啊,咱可是公務”。甥舅倆嘻哈幾句,轉向正題。

  童參謀長問道:“事情辦得怎樣?”

  “咱辦事你老就放寬心吧!這批軍械在三個月後由洋行押送過來,那這是采辦清單及合同,你老過目”。

  “嗯,辦的不錯,哈哈”。

  “二舅,這公務辦好了,你老答應的事……”趁著老頭子高興,這貨趕緊要好處。

  “你小子是猴精猴精的,就怕漏了你的好處”說著,從櫥裡拿出一份委任狀。

  浩仁拿過來一看,驚喜道:“怎麽成了獨立混成旅的旅長了?”

  童參謀長笑著說道:“先別高興的太早,這裡面有個說法。起先我和李司令商議這事,李司令有點為難,軍費緊張啊!這你也知道。

  於是,我就在裡面摻了點水分,獨立混成旅編制大了,關鍵是獨立二字,上面沒有師長管著。

  官大了,編制大了,這是好事。但是,兵自己招,軍費自己籌,槍械沒有。你的防區就劃在江東面。”

  “這已經很好了,謝謝二舅,今晚多敬你老兩杯。嘻嘻”這貨心下偷著樂,這麼說老子可以明目張膽地擴軍了。

  “回來還沒回家吧?行了,回去晚了你老子要著急了,趕緊滾蛋!”他二舅笑罵道。

  “嘿嘿,別急。”回頭朝門外喊道:“虎子,抬進來。”

  他的是師弟兼跟班李虎和幾個兵抬著箱子進來。

  浩仁打開箱子說道:“二舅,這次到了上海我就想,怎麽著也要給你老帶點禮物啊。可什麽禮物好呢?這可把我愁壞了。那天在洋行看樣品,瞧著這槍。哎,這槍好啊!你老想啊,這可是亂世,命最要緊。你老命金貴著那,是吧!這槍火力猛啊,近身防衛戰,這三十把槍上來一個連咱也不怕。”

  老頭子心裡高興的臉上直抽抽,說道:“你小子懂事了,心裡裝著老舅。好啊,嗨嗨”。

  浩仁又道:“二舅,我也順便備了一批。不過,這槍太重,得專門挑一批身體壯的人,身手還要敏捷,最好有武功底子。額,還要專門訓練一下。你看這人……”

  “小兔崽子,給我禮物還要好處啊!行了,明天讓王參謀帶條子挑人。正好你升格為旅長,還缺參謀班子,王參謀再帶幾個參謀就歸你了。”說完就攆人。

  回到家可就遭罪了,老爺子一開口訓斥起來就沒完沒了。最後說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為了個女娃折騰出多大的事。這樣下去可不行,就這兩天我找個人家先把你的婚事定下來。”

  “別”這小子一聽就急了眼,趕緊說:“女人已經有了,就這個女娃,你老什麽時候定都行。”

  他師父李管家,就是李虎他爹一聽這個話題壞了。這話題每次一說這倆老小就發毛,趕緊打岔說道:“小仁子,你這次出去是否有事發生。我怎麽感覺你的精神氣比以前強了。”

  “師傅啊,你都把我叫成太監了,不帶這麽玩人的。”浩仁嬉皮笑臉地說道。

  “要不就叫小人?也不好聽啊。你這名字是老爺起的,浩仁字博愛,小小年紀就博愛了一大片女人。哈哈”這當師傅的也為老不尊地調笑開了。

  起先老爺子一聽發生了什麽事,正緊張地要聽下文哪,聽到這話也樂了。可不,當時起名字就想著仁愛啊,博愛啊,哪想到博愛到女人身上了。看來冥冥中都有定數啊!心中這麽想著嘴上卻說:“趕緊說說發生了什麽事吧?”

  “是發生了點事”浩仁回答道,“當時船剛過武漢,那天喝了點酒,在甲板上腳一滑掉到江裡了。按理說掉到水裡應往下沉啊,可當時迷迷糊糊地覺著有股氣托著或者說包著沒沉下去。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麽快把我撈上來。”

  “奧,也是”大家心裡一想是這個理。

  “後來我醒來,感覺這股氣有一部分留在了體內,兩個多月才漸漸感覺不到。倒是最近我也感覺到精神氣十足,呵呵”

  “虎子你跟你師兄過兩手,可能是大好事啊”虎子他爹吩咐道。

  倆師兄弟走到院子中間拉開架勢。虎子也不客氣,瞅著機會迎面就是一拳。他知道打不過師兄,所以直接用上八分力。但在郝仁看來這拳太慢,太無力。只見他一叼手腕一擺頭,虎子這大塊頭眼見著飛出七八步遠。

  “師兄啊,你就不能少用點力”這位被摔得七葷八素呢。

  “就沒使多大力氣,我還想多過兩招那”。得,這位還埋怨上了。

  “來,跟我到屋裡去,虎子在門口護法。”師傅說道。

  進了屋師傅遞過一本小冊子,囑咐道:“別的先不急著看,先把行功路線記熟了。”

  這倒難不倒浩仁,翻開手冊找到行功路線這一節一看,幾張圖,幾句口訣,一會功夫就記牢了。

  “脫掉上衣坐在這裡”師傅說道“我每點一個穴位氣就要運到這裡,氣隨穴位走就是行功路線。走完一圈,然後周而複始,行一個時辰。記住了!”

  一個時辰後,浩仁有點發呆。尼瑪,真有氣功!後世隻聽說氣功,也沒有見過誰練出氣功。現在發生在自己身上,覺著有點不真實感。老子發達了!

  “大氣運啊”師傅感慨地說“這功法傳了好多代,也沒人能練。我年輕的時候,一時好奇,趁師傅不在偷偷的練。幸虧師傅及時回來,否則,咱爺倆也見不著面。這功法沒有一定的功力是絕對不能練。今後,每天子時行功一個時辰,連續七天,這七天不能碰女人,讓虎子在門外護法。七天后功法自動運行。”

  “小仁子,以前這麽叫是暗示你。你年紀輕輕的就好女人這口,你可知道,平常人,女人越多死的越快,用你的說法就是太監了。 ”師傅戲道。“練了這套功法則正相反,女人越多越好。但要切記,二十四歲以下的女人三天一次,三十六歲以下七天一次,四十二歲以下一月一次,四十八歲以下一年一次,當然最好別做。都記住了?控制不住女人可要有性命之憂啊”

  當晚,家宴之後,浩仁和他爹,二舅及師傅在書房聊起正事。郝仁說:“這次上海之行發了點財,我打算開幾個公司。家裡的小買賣就不要做了,抓緊時間轉手出去,把人手集中起來有用,這事情師傅你老操勞一下吧。另外,家裡的田地,按好壞不同,田租最多收一到兩成,咱不差這倆錢”。

  他爹剛想發話,這貨開口就把話堵了回去:“細節你們就別問了,錢足夠用。另外就是二舅給我弄了個旅長的差,防區在江東。我的意思你們最好也搬過去。這兵荒馬亂的不守著我不放心。”

  對這事老爺子倒也爽快,回答:“行,那就搬過去”

  浩仁思考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是亂世,給人的感覺很不安全,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別看二舅位高權重,萬事也要小心。我在這幾個月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做了一些準備工作。我打算用三到五年的時間把部隊做大做強,強到隻有我打別人,別人打不了我。這樣才安全。當然,這些話咱們只在私下談,就不要往外說了。”

  二舅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說:“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找時間再跟我說道說道。行了,這事先按仁子說的辦吧,挺晚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大家悶了一肚子的問號各自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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