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系統總共獎勵了他兩百年的築基修為,讓他的實力從築基一重天一舉突破到築基九重天!
“我現在擁有築基九重天的強大修為,再加上圓滿級別的劈海神通禦劍術,就算是劈海境界的超級強者,我也能與之一戰吧?”
顧長生內心想道:
“薑子牙是紫陽門的內門弟子!
他被我重創,我算是把他得罪死了。
在這種情況下……
我築基九重天的修為,再加上圓滿級別的劈海神通禦劍術,似乎有些不夠看啊?”
築基九重天的修為,再加上圓滿級別的劈海神通禦劍術,才勉強能夠爆發出劈海境界初期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只要遇到一個劈海後期的超級修士,他就有性命之危啊!
“不行!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咻咻!”
正在這時候,顧家主顧逍遙滑翔而來,一臉的喜悅之情!
“拜見老祖!”
顧家主顧逍遙對顧長生恭敬拜道。
“是逍遙啊!”
顧長生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看向顧家主顧逍遙,淡漠問道:
“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竟然這麽高興!”
“回稟老祖!我突破靈脈境,成為靈脈修士了!”
顧家主顧逍遙對顧長生一臉驚喜的表情說道:
“多虧了老祖的破靈丹,要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突破靈脈境呢!”
“呵呵……。”
顧長生淡定的笑笑,解釋道:
“你幫老祖我找到一名資質不凡的絕色少女,這是老祖我應該給你的獎勵。
怎麽樣?要不要主動出擊,再去外面給老祖我,找幾個資質非凡的絕色少女回來呀?”
“可以呀,老祖!”
聽見顧長生的話,顧家主顧逍遙一臉驚喜的表情說道:
“只不過……
顧家子弟,現在都躲在築基級別的大陣之中避難。
我們現在出去,會不會有危險啊?”
“危險還是有的!”
顧長生點頭說道:
“不過放心,老祖我會出手!老祖我的實力又有突破。
如果有人敢在雲州城內打你們的主意,我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什麽?老祖您的實力又突破了?”
聽見顧長生的話,顧家主顧逍遙一臉的驚喜之情,激動道:
“老祖您之前就是築基大佬了,這再次突破……您現在是什麽境界呀?”
“還是築基境界!”
顧長生翻了一個白眼,解釋道:
“只不過,之前是築基一重天的修為,現在是築基九重天的實力,實力提升十倍不止!”
“哇塞,老祖您太厲害了!”
顧家主顧逍遙驚歎道:
“別人想要突破一個境界,最起碼十年起步;而老祖您,輕輕松松~就從築基一重天突破到築基九重天了。
不得不說,老祖您的武道天賦是真的強!您的武道天賦,應該不止武道七品吧?”
“逍遙啊!你什麽時候跟個老頭子一樣,問題這麽多啊?”
顧長生淡淡的瞥一眼顧家主顧逍遙,提醒道:
“老祖我不喜歡問題太多的人,你如果想博得老祖的喜愛,最好問題少一點,懂嗎?”
“好的,老祖!我知道了。”顧家主顧逍遙正色道:
“是我唐突了,不應該問老祖您這麽多問題!請老祖責罰!”
“責罰不至於!下次話不要那麽密就是了。
” 顧長生對顧家主顧逍遙提點道:“回去之後,讓顧家子弟自由出入築基大陣吧!
有老祖我在雲州城內守護你們,沒有人能夠傷到你們!”
“是,老祖!我明白了!”
顧家主顧逍遙躬身離開。
“薑子牙,上一次讓你從我手中逃脫,下一次再落入我手中,就是你的死期!”
顧長生看著顧家主顧逍遙離去的背影,寒聲道:“不要以為你背後有紫陽門,我就會怕你!
等我的實力強大到一定的地步,就算是紫陽門的山門,我都給他拆掉!”
家和萬事興系統在手,顧長生就是這麽自信!
迷霧散去。
顧家城堡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回稟城主,迷霧散去,顧家城堡再現!”
一名城主府的灰衣高手對城主張德國躬身恭敬道:
“顧家子弟再次走出顧家城堡,正常出入雲州城。”
“我知道了,退下吧!”
聽見手下的話,雲州城主張德國擺手道。
“手下告退!”
灰衣先天高手躬身離開。
“老祖,顧家老祖放開築基大陣,讓顧家子弟自由出入雲州城,您怎麽看?”
等到灰衣先天高手走遠之後,雲州城主張德國轉頭看向執法使張豐年問道。
“顧家老祖的實力非凡!”
大盛帝國執法使張豐年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
“他雖然只有築基一重天的修為,卻能夠發揮出築基九重天的超強戰力,簡直不可思議!
之前,他用築基大陣守護顧家城堡,禁止顧家子弟離開顧家城堡,應該是想要保護顧家子弟!
現在,他又收起築基大陣的迷霧,讓顧家子弟自由出入;莫非他的實力又有精進,認為自己一人足以抵抗薑子牙和子牙黑市的千軍萬馬嗎?”
“老祖,子牙黑市只有幾百名靈脈殺手,並沒有千軍萬馬呀!”
雲州城主張德國看向張豐年問道:“您是不是記錯了?”
“咳咳咳~小國啊,不要在意細節!”
張豐年尷尬的咳嗽道:“你不要管子牙黑市有沒有千軍萬馬,你應該在意的是……顧家老祖的實力又提升了!
要不是他的實力有所精進,他怎麽敢放開築基大陣,讓顧家子弟自由出入顧家城堡和雲州城?”
“老祖,不能吧?”
雲州城主一臉震驚的表情看向張豐年,驚駭說道:
“在短短的時間內……
顧家老祖從靈脈一重天突破到築基一重天,直接突破一個大境界,這已經讓我很震驚了!
現在,您告訴我,他的實力又有所精進,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奇男子嗎?”
“小國啊!不要小看天下武者!”
張豐年對雲州城主張德國說教道:
“以前有沒有這樣的奇男子,我不知道;但是現在,顧家老祖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我們就應該接受這個事實!
顧家老祖的實力提升這麽快,說不定,我們以後有事情要求到他頭上呢!
所以……
你在和顧家子弟相處的時候,要注意分寸,千萬不要耍大牌!
雖然你是雲州城主,但是,顧家子弟身後站著顧家老祖,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老祖,放心吧!我對顧家子弟會多加照顧的~”
雲州城主張德國驚歎道:
“萬萬沒想到……
顧家會出一個武道妖孽!
以顧家老祖的精進速度,他很快就會離開雲州城這個小地方,走向更大的舞台!”
……
雲州城外。
幾個顧家子弟剛剛走出雲州城,就遭到了幾個黑衣殺手的襲擊!
正當他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幾道烈焰劍光一閃而過,劃過幾個黑衣殺手的脖頸,將他們擊殺當場!
“這是……神通之力?”
臨死之前,幾個靈脈境界的黑衣殺手眼神中流露出驚駭之情,顧家老祖竟然能夠在百裡之外,殺人於無形?
早知道顧家老祖這麽厲害,他們就不敢襲擊顧家子弟了!他們內心真的好後悔,死不瞑目!
“剛才的烈焰劍光……怎麽那麽像老祖的神通之力?”
幾個顧家子弟面面相覷的交流道。
“在雲州城附近,除了老祖會救我們,誰還會管我們的生死?”
“雖然家主已經突破靈脈境界了,但是,這幾個黑衣殺手也是靈脈修士,家主沒有能力秒殺他們!所以,秒殺這幾個黑衣殺手的人,一定就是老祖沒錯了!”
想通之後,幾個顧家子弟一臉後怕的表情;要不是顧家老祖顧長生一直關注他們,他們剛才豈不是要被幾個黑衣殺手秒殺了?
“三哥,我們現在怎麽辦?還要不要出城,為老祖尋找美妾?”
一個顧家子弟對領頭的英俊青年問道。
“雲州城外太危險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路邊跳出一個靈脈殺手,我們先回去再說!”
領頭的英俊青年皺眉道:
“雲州城附近,也沒有什麽驚豔的天才少女,庸脂俗粉老祖又看不上,我們還是回去吧!”
雖然知道老祖顧長生在暗中守護他們,但是,他們剛剛遭到黑衣殺手襲擊,已經被嚇破膽了,他們是真的不敢在雲州城外肆意走動了!
幾個顧家子弟達成一致意見,一起慌慌張張的跑回雲州城。
不遠處,還有幾個黑衣殺手隱藏在暗中,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幾個顧家子弟慌張離開,卻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他們已經看清楚了,是有築基以上的超強者施展神通之力,相隔極遠的距離擊殺了他們的同伴!
“太可怕了!剛才動手的是誰?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幾個靈脈九重天的修士?”
一名隱藏在暗處的黑衣殺手對同伴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想要在百裡之外殺人於無形,就算是尊者大人都沒有這樣的實力吧?難道暗中救人的人是劈海境界的大修士嗎?”
另一名隱藏在暗處的黑衣殺手顫聲道。
聽見同伴的話,現場所有的黑衣殺手集體沉默了。
他們的實力還不如被殺的幾名黑衣殺手,他們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幾個顧家子弟離開之外,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相對於完成薑子牙交代的暗殺任務,他們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走吧!我們也回去!”
領頭的黑衣殺手對諸位同伴說道:
“顧家老祖的實力變得更強了,也不知道尊者大人有沒有辦法對付他?”
聽見領頭殺手的話,其他幾個黑衣殺手面面相覷,集體噤聲!
上次薑子牙就被顧長生重創了,他們不覺得重傷初愈的薑子牙,能對付實力大進的顧家老祖顧長生!
……
子牙黑市。
重傷初愈的薑子牙,陪在一名白眉老者身旁,一臉小心翼翼的表情!
“師尊,這次多虧了你及時趕到!”
薑子牙對白眉老者躬身恭敬道:
“要不是你賜予我一枚劈海靈丹,我很可能就身死道消,以後就不能伺候您左右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
白眉老道瞪了薑子牙一眼,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你一個築基九重天的修士,竟然會被一個築基一重天的修士傷到五髒六腑,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如果你不是我最疼愛的徒弟, 我真不想救你!”
“師尊,這不能怪我!那個顧長生太狡詐了!”
薑子牙對白眉老者解釋道:
“他假裝築基一重天,誰能想到,他竟然掌握了劈海境界的大神通?
如果不是他的修為太弱,我很可能已經被他一劍殺死了;畢竟,劈海境界的大神通,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師尊您……現在都還沒有掌握吧?”
“混帳東西!有你這樣調侃師尊的嗎?”
白眉老者狠狠地瞪了薑子牙一眼,罵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我掌握了劈海境界的大神通,也不會讓合歡派的聖女跑掉了!”
“對不起,師尊!您的愛徒口無遮攔了!”
薑子牙低頭好奇道:
“合歡派的聖女?就是那個築基九重天的十八歲少女嗎?
聽說她的武道天賦奇高……
雖然隻修煉三年,但是,就已經突破築基九重天了!
師尊,這個合歡派的聖女真的有這麽強嗎?”
“不錯!合歡派的十八歲聖女,是真的很強!”
白眉老道幽幽歎道:
“雖然我有劈海巔峰之境的強大修為實力,但是,依然沒有攔住合歡派聖女!
被她施展天魔解體大法逃掉了,也不知道這個合歡派的十八歲傾城聖女逃到了何處?這要是被武者得到了她純陰之體的元陰之力,豈不是要一步登天?”
“師尊,合歡派聖女的純陰之體真的有這麽厲害嗎?竟然擁有讓武者一步登天的能力?”
薑子牙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