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就進入了隧道深處…”
……
早上!
村裡出了大事,我一個朋友回來了!
他叫葉開…
葉開回到家,就把村裡的七鄰八舍喊到了他家。
在他家院子裡擺上了十幾二十桌,宴請村裡所有人。
葉開就像是剛打了勝仗的大將軍,威風凜凜的回來大擺慶功宴!
這一下就在村裡炸開了鍋……
這對於村裡來說可是大事,大家都說葉開在外面發了財,有了出息,所以回家大辦宴席!
桌上擺滿了好酒好菜,村裡人都大快朵頤起來。
我也在心中感歎道:這小子有點東西嘛!出去一年就苦到錢了。
可是在我的印象裡,這小子本事可沒有多大,跟我一樣沒有多少賺錢的頭腦…
怎麽才出去一年,就回來大辦宴席,看來是真的賺到了不少錢。
但眼前的大媽大嬸胳膊肘掄圓了,在搶菜。
看著堆成小山的食物,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我也顧不得多想,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宴會一直到了晚上才結束。
村裡人也吃飽喝足幸幸離開了。
葉開我倆一起長大,關系鐵得不行。
可是這次回來,村裡人都把他前呼後擁著,我也一直沒有機會和他聊聊。
“峰子,哎呀!忙了一天,一直顧不上你,不好意思好兄弟。”葉開滿臉真誠,朝我走來。
我搖搖頭:“我倆,還說這些!”
他滿臉笑意,伸手到褲兜裡摸了摸,就拿出一包煙遞了過來。
“回來也沒帶什麽東西,明天去買兩條給你,你湊合著抽。”
我接過一看,是大重九,這煙可是我平時看都不敢看的存在,這小子直接就給了我一包,還要買兩條給我。
“看來是真發財了,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倆可是一起撿過煙屁股的,有什麽好事帶帶兄弟我唄。”
他嘴角微微上揚,抓了抓頭,才對我說道:“唉!兄弟呀!也沒有發什麽財,只是吊到了公司總部工作去了。”
我有點奇怪,葉開去年出去的時候,說是去外省打工,怎麽升得那麽快。
我抬頭嘻嘻一笑,就跟他開起了玩笑:“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傍上什麽富婆了?”
他聽後哈哈一笑,搖搖頭:“我也想呀!但沒有那能耐。”
“那怎麽升那麽快?”
沒想到他卻突然眼神一震,本來酒已經微微上頭的他,卻因為我的這句話。
突然好像清醒了許多。
他四周看了看,生怕別人聽到一樣,表情略顯緊張。
我十分詫異。
他朝我招了招手,然後趴到我耳邊,小聲說道:“本來這件事,我應該爛肚子裡的,但我們倆的關系,我也跟你說說。但你不能往外說,不然我可能會有危險。”
聽他這麽說我更疑惑了,我不明白,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只是搖搖頭微微一笑:“說得那麽神秘,一個工作而已,說出來還能有危險?”
他卻搖搖頭,從口袋裡又拿出了一包煙,給我發了一根。
然後他點燃香煙,狠狠的吸了一口,眉頭緊鎖緩緩開口:“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你發誓不能說出去。”
看他如此緊張,我也把笑容收了收然後鄭重的點點頭。
“一年前,你知道的!我剛剛出去打工,我學過一些電工知識,所以就去了一個關於這方面的大公司。
我本以為,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做一輩子也只是一個工人。
可是就在我去了兩個月後…轉機來了。
這個轉機很懸,我到現在都好像是做夢一樣。
當時我們公司接了一個隧道工程的收尾的工作。
雖然我們公司在隧道工程這方面可以說是佼佼者了。但也只能負責一小部分。
其他的都包給了別的施工隊。
我主要是做射流風機的部分,那是一種隧道工程用的很大的風機。
有一天,我和我的領導收到一個消息。讓我們兩,去配合施工隊的一個李工。
李工這個人,我也跟他打過照面。這個人很神秘,平時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根本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麽?
但這天他卻很反常,他話很多,而且表情豐富,跟平時判若兩人。
最奇怪的是,他好像很在乎我們!
我們公司雖然很牛,但跟李工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所以平時他壓根不想理了我們。
但那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居然對我們兩噓寒問暖的,這讓我十分疑惑。
但有領導在,自然我也插不上話。
我領導就跟李工邊聊設備上的事,邊往隧道深處走去。
我就緊緊跟在他們後面。
我們一直往裡走,從主隧道走到了支隧道口。
頓時讓我感到不可思議,這裡的支隧道居然比主隧道寬出了四五倍。
這讓我想不通,一條支隧道為什麽要修得那麽寬?這到底有什麽用?
但這還不是讓我最驚呀的。讓我最驚呀的是這隧道的路面居然被壓碎了。滿地全是碎了的水泥塊!
按照這個工程的標準根本不可能呀?什麽樣的貨車,也壓不壞這個路面呀!
我看了看路面被壓碎的程度,又結合今天李工對我們的態度。
我心想:這不會是豆腐渣工程吧!這他娘的得多大膽子,再這種工程上搞做手腳。
正當我想開口問他的時候,李工卻給我們兩做出了解釋,說這地面是被重型設備通過,所以給壓壞了。
可是這種說法,我是不信。我領導也直搖頭,他也不信!
我和領導就往裡走,想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可是李工卻拚命的攔在了我們前面,說什麽也不讓我兩進去。問他啥都是無可奉告。
說著就要趕我倆走,反正是不想讓我倆再多看一眼。
看著這個情況,明顯就是做賊心虛了。我心想:他娘的這不是瘋了嗎?真偷工減料呀!
真要出事那就是大事呀!這要是追究責任,要是被抓走,那都夠槍斃一百次了。
當時給我兩急得呀!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實在是沒有了辦法!
得!我領導直接就掏出手機,想越級上報,直接給最大的領導打電話。
李工伸手就把手機搶走了,而且直接明確的告訴我們: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
我心說:拉倒吧!不知道最好,這要是真出事,那誰也跑不了。
看李工來硬的,我們兩也不客氣了,挽起袖子就想乾他。
就在這個時候,隧道深處卻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可以說跟這裡格格不入,這裡的人都是身穿工服,他卻一身休閑裝。
而且他氣場,及其強大,一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了,都齊刷刷的看向他。
他直接和李工說:讓我們兩進去。
然後嘴裡冷冷的說出兩個字“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