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
天空密布烏雲,遮住了月亮,天氣有點陰沉。
李軍送白幼微回家的路上。
經過一處路燈年久失修,黑黢黢的一段小路。
李軍和白幼微並肩而行,有說有笑的,化解黑暗環境帶來的恐懼。
下過雨,柏油路也是坑坑窪窪,經常踩的滿身泥水。
“這段老柏油路,路燈差不多壞了幾個月了吧?還沒人來修?”李軍不禁吐槽,換做是十多年後,根本不會出現這種黑黢黢的路段。
“縣裡面財政緊張,有人打報告上去了,暫時沒人來修。”一旁的白幼微搖頭說道,“主要是這種老式路燈,也很少有配件了。”
“說的也是!”李軍點頭。
老城區現在的柏油路,歷史差不多能跟自己父輩差不多大年紀了。
電線杆和路燈,是木頭樁子的。
有些,乾脆就是把路燈拉根線,掛在樹枝上。
大概再過十年左右,這片區域基本全部被推平,修建成了更現代化的公共設施。
現在缺乏維護的主要原因,還是縣裡面靠自己財政,沒有被省城合並。將來,成為省城一部分,財政有省城補貼,基建也漸漸豪橫起來。
李軍心想暗想,這片棚戶區,現在不少人不知道價值。但是,如果隨便買下一套瓦房,不需要多,幾萬塊錢買幾十平米的棚戶區老破小。未來等拆遷,一套百平米商品房保底,不少釘子戶可以爭取多套。
這種投資,房產面積翻倍。加上,未來的房價的幾倍漲幅。保底也得十多倍的回報率。
只不過,這種錢,李軍是知道,卻懶得去折騰。
主要是因為看不上,而且,拆遷當釘子戶,一套兩套可以。如果屯了十多套幾十套去當釘子戶,恐怕不會那麽容易如願以償。
“李軍,小心!”白幼微突然驚呼起來。
“什麽人?!”李軍也是被眼前一幕驚了。
幽深的黑暗中,冷不防的冒出一個人。
那人手中拿著一把匕首。
一聲不吭,直接衝上前,對著人捅……
不像是一般搶劫的,倒像是殺人越貨的強盜!
李軍沒有絲毫猶豫,脫下衣服當作武器,向那人匕首包裹而去。
僅僅只是一瞬間!
李軍衣服包住襲來的匕首和對方的手,擋住了最凶險的襲擊。接下來,沒有絲毫猶豫,李軍死命的裹住對方的手和匕首。
“你是什麽人?警察就在附近!再不滾,警察就來了!”李軍感覺陷入了拔河比賽一般,近身搏鬥。
“媽的!宰了你!”歹徒似乎想要利用語言恐嚇,讓李軍損失戰鬥力。
但,基本上,不可能……
兩人雙手被李軍衣服包裹,只能小幅度進行拉鋸戰,比拚的更多的體力和爆發力!
極其短暫的纏鬥,卻是耗費了李軍大量的體力!
因為,不是鬧著玩的!
看樣子,對面可真就是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
李軍只要稍微有閃失,就會有生命危險……
糾纏僅僅維持兩三分鍾。
看似很短暫的時間內!
雙方都喘著粗氣,感覺耗費了大量體力,也無法結束這種互相消耗的纏鬥局面。
與此同時,李軍這邊還多了一個人……
白幼微也找到了一根木棍,準備上前幫忙!
那人隻好惡狠狠的看著李軍和白幼微一眼,快速的逃離現場。
李軍站在原地喘息,感覺手臂火辣辣的疼!
包裹匕首的衣服,被扎破了一個洞,還是受傷了……
左臂被對方的匕首,劃傷了皮膚……
好在僅僅是皮外傷,不是致命傷!
李軍不知道,如果自己反應慢了,現在會是什麽一個結果!
頭上,冷汗直流!
開始想起……
記憶中,04年本地是發生過命案的!
也許說不準,自己遇到的,就是那個原本存在於記憶中轟動本地命案的真正的凶手……
白幼微慌忙跑過來,擔憂的問道:“沒事吧?”
李軍微笑著說:“沒事,劃破了點皮膚,小傷而已。”
白幼微看著李軍手臂上的傷口血水不斷滲出,眼淚奪眶而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可以躲開的。”白幼微此時的語氣有點顫抖。
李軍看著白幼微的樣子,暗道不虧,忍著疼痛說道:“傻瓜,我躲開了,你怎麽辦?男人,不能為喜歡的女人,挺身而出,那不叫喜歡!我跟你說,白幼微,我喜歡你!我看到你的第一次,就喜歡上你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表白,今天,我徹底豁出去了,明確的跟你說——我愛你!”
白幼微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衝擊了大腦,有點條件反射似的回應道:“我也喜歡你,李軍!”
“太好了!”李軍心中歡喜的表示,“今天我值了!即使是手臂廢了,也值了!”
“不要亂說,趕緊回去,消炎、止血!”
“哦!”
……
白家。
白幼微和李軍狼狽的進了白家的家門, 關上門。
有些驚魂未定。
白父和白母吃驚的看著李軍受傷的手臂,衣服上也沾滿了鮮血。
“怎麽回事?”白母似乎有點責難的問道。
“李軍為了保護我,奮不顧身受的傷。”白幼微說道,“咱家小區門外的那條沒燈的老路,晚上突然跳出了一個人,拿著刀子就戳人。當時我都嚇傻了,李軍完全不顧自己安危,上去就跟那個歹徒拚命。歹徒被嚇走了,但……李軍,他,也為了保護我受傷了。”
說著,白幼微都有點哭腔了。
“找碘酒和紗布!”白父快速的反應道,“趕快消毒包扎!”
“我去找!”白母說道,“在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裡。”
隨著碘酒和紗布被找到了,白幼微親自動手,給李軍細致清洗傷口,碘酒刺激的李軍疼的直皺眉。
清洗之後,紗布在手臂緊密的纏繞,裹住傷口。
對著傷口的紗布一面,很快出現了被染紅的血色。不過,基本上傷口處理的差不多了。
在處理傷口的時候,白幼微也把事情經過,更詳細的講了一遍。
白父、白母對於之前發生的這一次,也是有些心驚肉跳。
“李軍,你當時怎麽會想的?”白母問道。
“當時來不及思考那麽多了!只知道,我喜歡幼微,不想她受到傷害!危險來臨,我是可以豁出性命去保護她的!”李軍不假思索的說道。
旁邊的白幼微臉上露出一絲紅暈,顯得非常感動。
白父和白母,也不禁對李軍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