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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竟成魔神》轉機
  韋文德和嶽松兩人大清早的就犯難了,且不說這是對市長的大不敬,關鍵是不知道該怎麽下手,總不能直接就問市長有情人嗎?

  若是被市長夫人知道,他倆可能會被轟出去。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

  他倆一致決定從管家下手,一看就是老油條,市長府邸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鍾管家這幾日叨擾了,多希望早日破案我倆也能回家。”嶽松客氣地說。

  “那是當然,我們也期望你們能早日破案,以寬我們夫人之心。”

  “我等必全力以赴,不過,我們遇到了難題。”

  “不知長官有何難題,在下願意分憂。”

  “甚好,不知書房何人可以隨意出入。”

  “書房乃是重地,沒有市長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夫人呢?”

  “自願可以,怎麽?你們懷疑我們夫人?”

  “不不不,我們不敢,除了夫人外,誰還能出入?”

  “當真是沒人了。”

  “類似夫人的……女人”

  “什麽意思?此話若被夫人聽到,定割了你的舌頭。”

  “既然如此,我偏要去問問夫人。”說完,嶽松拉著韋文德離開。

  “我數到三,一、二……”嶽松小聲地對著韋文德說。

  “站住,此事不可驚擾夫人。我告訴你們便是。”

  嶽松與韋文德對視一眼,果然有事。

  “哎,這件事在府裡是個忌諱,沒有人敢說。都是些老黃歷了,提它幹嘛。

  許多年前,竟被團有一個士兵名叫松文昊,小夥子聰明伶俐,勤勞樸實,深得市長的器重。

  他有一個妹妹名為松文娟,他便拜托我在府裡給他妹妹謀個差事。我見那姑娘長相甜美,溫柔可人,便允了下來。

  松文娟到了府裡也沒有讓我失望,最快成為市長的貼身侍女。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天天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那個男人能抵擋的住,大人犯了全世界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不經世事的小女子怎麽可能逃得出大人的手掌心。

  可紙終究包不住火的。夫人知道了這件事,命人狠狠地打了她一頓,然後趕了出去。

  我看她可憐偷偷給她叫了大夫,她竟有孕在身。

  我把此事稟告給大人,大人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安心養胎,將來必風風光光的明媒正娶。

  沒想到,此女性子如此剛烈,半路投河自盡了。

  他的兄長氣不過,發誓要為自己的妹妹討回公道,結果被攆出了警備團,如今下落不明。”管家一五一十地說。

  “松文娟死了,什麽時候死的?”嶽松情緒激動。

  “大概三年前。”管家愧疚道。

  三年前就死了,看來他們的猜想是錯的。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知道松文昊有重大作案動機。

  他們把調查結果匯報給張庭恩,嶽松卻提出一個大膽的設想:若是他們三年前就開始謀劃此案呢?

  很快,被張庭恩否掉了,簡直天方夜譚。

  警備團的人有被全部召集起來,案情沒破,他們那裡不能去,他們都是戴罪之身。

  “誰認識松文昊?”張庭恩站在前方喊道。

  下面的人絕大部分人都舉手了,少數沒舉手的都是近三年才進來的。

  “誰知道他的下落?”張庭恩又問。

  下面舉著的手陸陸續續都放下了,

沒有一個人舉手。  三年多沒聯系,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曾經的住所有沒有知道?”

  這個有很多人知道,畢竟同事一場。

  得到了松文昊的住址,他們還不確定他現在還住不住在那裡。

  嶽松和韋文德來到了松文昊的住所,敲了一陣門也沒人應答,很有可能搬走了。

  “你讓開。”嶽松大力一腳,把門踹開了。

  一股股惡臭傳來,屋內漆黑一片,如同深夜。

  滿目狼藉,雜亂無章的房間裡,一人正一動不動地趴在餐桌上。

  餐桌上殘湯剩飯,油汙盡染桌面,餐具東倒西歪。

  兩人捏著鼻子步履艱難地走到餐桌旁。

  借助微弱的光,看到趴在餐桌的人七竅流血,失去了呼吸。

  “這是不是松文昊?”韋文德感到一陣惡心。

  “先把他弄出去。”嶽松也無法忍受腐爛的味道。

  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人弄到了外面,兩人大口大口地吸食新鮮空氣。

  經過確認死者就是松文昊,也是中毒而亡,死亡時間與市長同一天,所中之毒也正是赤水沙羅。

  在他的上衣口袋裡找到一張血書,紙團裡包著找一把鑰匙,正是市長酒櫃的鑰匙,曾經唯一的一把鑰匙變成了兩把。血書寫著六個大字字:還我妹妹清白。

  證實了他們的猜想沒錯,但松文昊的鑰匙是從何而來。

  不會真的是松文娟三年前配的?

  他的妹妹還有冤屈?

  他畏罪自殺?

  ……

  熙熙攘攘的街頭,大家匆匆忙忙地做著本質工作,貨郎們大聲地吆喝著自己的貨物,小二們穿梭在桌椅間端茶倒水,老板們專心致志地撥弄著算盤。

  胡永光、李運通、業從武三人卻正悶悶不樂地坐在茶攤上,與熱鬧的集市格格不入。

  “光哥,通哥,武哥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已經打聽過。這東西太貴,沒有人願意做,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虧本的買賣沒人做。雖說此物毒性極強,可極為珍貴,價格更是高的離譜。”

  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將一杯茶一飲而盡。

  此人是黑市有名的小混混,平日消息靈通,很適合打聽消息。

  三人沒有言語不約而同惡狠狠地看著他。

  他這種人說話七分假三分騙。

  “說實話,要論實力,整個延恩市唯有符建柏有可能。”小混混老實地說。

  符建柏是當地最有名的黑老大,其勢力在整個庭恩根深蒂固,首屈一指。

  符建柏正在吃飯,有一個小弟跑過來:“大哥,特別行動組的人求見。”

  “讓他們進來。”符建柏擦了擦油膩的手。

  “喲,稀客啊,三位怎麽有空到我這裡來,快快坐。”符建柏起身相迎客氣地說。

  “不必了,我等有一件事要做。”李運通不客氣地說。

  “何事?”

  “查帳。”

  “長官,無緣無故為何要查帳,還請明示。”

  “無需多問,把帳冊拿來。”

  “好好好,把帳本都給長官拿過來,讓他們查。”

  一摞又一摞的帳本被抬了出來,看著如此多的帳本,三人瞬間頭大。

  “長官,近年來的帳本都在這裡,我們從那裡開始查。”

  好在帳本的記錄還算明確分為幾大類,三人先從草藥類查起。

  “奉茶。”符建柏朗聲道,“不知幾位所查何事,在下願為效勞。”

  三人確實也看不下去了,密密麻麻的數字,讓人頭暈眼花。

  “閣下,可否聽說過赤水沙羅?”

  “略有耳聞。”符建柏思考道,“去把孫掌櫃叫來。三位稍等片刻。”

  一會兒,一個掌櫃模樣的中年男子氣喘籲籲的地跑進來。

  “孫掌櫃,麻煩你把赤水沙羅的詳細帳目找出來拿給三位長官。”

  “喏!”

  三人很意外,沒想到符建柏如此熱情,比他們都積極。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孫掌櫃的幫助下,赤水沙羅的交易很快查出來了。

  購買人竟是平康,購買的日期是他被抓得前一天。

  律法沒有明確規定不準許買賣赤水沙羅,三人也無法將符建柏抓捕。

  “多有得罪,告辭。”

  “無妨,長官有空常來。”

  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符建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又到了一日匯總的時候。

  嶽松把今日之事仔細敘述了一遍,大家表情各異。

  “松文昊已經死了,這條線索算斷了,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一把鑰匙,他是怎麽得到的毒藥,他是怎麽得到的鑰匙,他是怎麽進入市長府邸下毒的?每一個看起來都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緊接著白學士平靜地說:“黎叔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所中之毒也是赤水沙羅。”

  大家一片嘩然,三個人同一天中同一種毒,要說沒點聯系鬼都不信。

  “我們也有重大發現,赤水沙羅是平康被捕的前一天所買。”李運通道。

  “太好了,只要平康肯供出赤水沙羅的去向,案情自然而解。”嶽松道。

  說到這話,韋文德一臉黑線,原來那群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讓我殺掉平康的原因找到了。

  “不可能了,平康已經死了,我殺的。”韋文德不在隱瞞,“那種人渣活著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為了自己的私欲,肆無忌憚的殘忍殺害無辜之人,我殺了他並不後悔。”

  大家不再是嘩然,而是驚嚇。

  沒有人相信韋文德能殺了平康,還是在乾坤教的保護下。

  “你要明白,文德, 你是執法者,不是劊子手,你沒有權利左右別人的生死,你這樣做與平康何異。”白學士反駁道。

  “執法者?什麽是法?法不能保護弱者,卻可以讓行凶者逍遙法外,不公平的法值得我們擁護和執行嗎?這就是我們追求的正義嗎?

  罪惡之人必將受到應有的懲罰。”韋文德毫不相讓。

  “好了,不要吵了,平康的死罪有應得,但僅憑你怎麽可能殺了平康。”張庭恩阻止了爭吵。

  “我……”韋文德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文德,你加入我們有多長時間了。”張庭恩問。

  “不到兩月。”

  “你做了我們一輩子都做不到事。”

  “組長,我……”韋文德明白今天不把話說明白自己脫不了身。

  “實不相瞞,我自己辦不到,自然有高人相助。”

  話音剛落,韋文德消失不見了。

  “人呢?”

  “去哪裡了?”

  ……

  韋文德的身形來到了張庭恩的旁邊。

  運氣,一個鬥大的拳頭砸向地面,留下了拳印及龜裂的裂縫。

  大家看到韋文德有如此神通,下巴都快驚掉了。

  “這兩招便是高人所教,分別是幻術和煉氣術。正是憑此殺了平康。”

  “高人是誰?”張庭恩追問。

  “組長,不便透漏,我敢保證他不是壞人。”

  張庭恩沒有在繼續追問,會議到此結束。

  如今,案件的線索全部斷了,而髒水潑到了自己身上,韋文德無奈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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