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家夥一定有弱點,解開限制栓必定會付出一定代價! 感情?
不可能!沒有感情的黑騎士只會更加強大!
難道有時間限制?
行不通!我根本抗不到它退出這個狀態!
等一等!
雪子是摘下眼鏡就變成殺戮狀態,那麽,暴食的話……
“你的弱點!我看到了!”
砰——
一顆子彈噴射而出,暴食沒有在意。因為在它的計算中這子彈只會擊中自己的肩膀,而以自己的防禦力,根本不用在意這種玩具。
但是,子彈竟然在空中拐了一個彎,繞過了暴食的肩膀,準確命中了它背上的限制栓。
仿佛是打破了玻璃的聲音,一根限制栓被子彈打破,鮮紅色類似鮮血的液體四濺開來,流到了黑騎士那張面具似地笑臉上。
“啊啊啊啊啊嗚嗚啊!!!”
零時從沒聽到過如此的慘叫,那個殺戮機器般的黑騎士竟然會像人類一般痛苦的慘叫。
弧線槍法!
曾經驚豔無雙的弧線槍法再次在零時手中綻放,零時看了看正在冒煙的槍口,知道這次自己賭對了。
乘它病要它命!
零時拾起美玲落在地上的火車切廣光,朝著暴食徑直從了過去——像劃過赤夜的一刻子彈。
暴食此時還在陷入混亂中,限制栓被打爆對它的傷害比想象中還大。
零時沒有放棄這個機會,衝到它面前踩著碎石高高躍起——一刀狠狠的插進了暴食的面具裡。
“噶啊啊啊!”
黑色血液,比暗精靈受傷噴出的黑霧還有濃稠的液體開始不斷噴灑著。
“死吧!”
零時抓住暴食的背上的限制栓懸在半空,用力揮下了他的長刀。
突刺!突刺!
連續突刺!
超過兩米的長刀零時直接抓住刀身,像是發泄一直以來的怒火似地瘋狂往暴食面具突刺,渾然不管被刀刃劃破的手掌、淋漓的鮮血。
鮮紅和黑暗混雜在一起,沒有華麗的刀術,沒有強悍的魔法,只有瘋子般的以命搏命,以血還血!
暴食當然沒這麽簡單屈服,碩大的手掌直接抄零時扇了過來,被扇中了,絕對會筋斷骨折。但是這一擊,零時沒有躲——殺紅了眼的人怎麽會躲!哪怕天塌下來都堅信自己能一手撐起來!
“啊啊啊啊!”
發了瘋的零時竟然直接抄起兩米長的火車切廣光,用盡了全身力氣,對著手掌,狠狠的斬了過去。
哢哧——
金屬碰撞扭曲一般爆鳴聲。
零時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足足滾了十幾圈才撞在圍牆上停了下來。
但是暴食的右腕黑色鮮血橫流,剛才那一刀足足砍到了它的手腕的一半。
“呸!”零時吐掉了口腔中的鮮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真是——禽獸啊!你這雜種!”劇烈的疼痛讓他完全舍棄了因為融合皋月驅後性格中的懦弱與謹慎,恢復了那種目空一切的性格,即使身受重傷,也犀利的嘲諷著敵人。
“喔哦哦哦——!”
暴食似乎聽懂了零時的嘲諷,跳起來仿佛要砸穿大地似地把戰錘朝零時狠狠砸來。
“憤怒了嗎!”零時躍上旁邊的圍牆,反踹牆壁一腳,整個人瞬間上升超過了暴食的高度,然後反握長刀——橫掃!
哢嚓哢嚓——
暴食背上的限制栓被零時一刀掃光,像極了人類鮮血的液體濺在零時臉上,
讓他顯得更加猙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加慘烈的叫聲響起,暴食痛苦的從天狠狠的摔在地上,震起無數塵土,但是——從天而降的還有零時和他的刀啊!
視對手的痛苦為自己的快樂的零時,完全無視了直接摔下去會不會死這種無聊的問題,他的眼中只有那張醜陋的笑臉啊。
撲哧——
從天落地的勢能化為強勁的動能,讓火車切廣光徑直切進了暴食的腦袋並貫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食發瘋似的躍起,彈開了坐在它身上的零時,捂住自己的鮮血橫流的臉痛苦的嚎叫著。
這時候,從虛空穿出的鎖鏈第三次纏繞在黑騎士身上。
“菊理!”
零時轉頭看到一臉痛苦的菊理努力維持著若隱若現的亞伯拉薩,竭力堅持著。
“真是,謝謝了……”
零時深深看了女孩一眼,然後看見了扶著美玲的由佳。
——由佳,你也很努力啊……
——所以,我怎麽能落後啊!
零時轉頭面向不斷掙扎著的暴食,輕輕撫了撫手中的長刀。
“大家都在拚命呢!你如果不是塊廢鐵的話,就給我燃起來啊!”
鐺——
刀身上起了劇烈的變化。
紅中帶金的光芒閃耀起來,仿佛煆燒到極致蘊含無窮能量的長刀散發著極為強大的氣勢。
“怎、怎麽可能!”美玲不可置信的看著零時手中的火車切廣光,“草壁家的至寶,怎麽會在外人手中解放真名?!”
“菊理學姐,把鎖解開!”
零時的臉也如耀眼的長刀一樣散發著奪目的光彩,名為自信的氣息感染著所有人。
菊理毫不猶豫解開了暴食身上的鎖鏈。
被零時砍得似乎是失去視力的暴食,頭暈目眩的不停轉著頭。
“死——!”
零時狂吼著,衝到黑騎士的正面。
那不是美玲學姐殺戮黑騎士時行雲流水般柔順的斬擊動作,而是帶著鬼神般魄力的怒氣所使出的驚神一擊!
那熾熱的刀身化為的軌跡,深深閃耀在這赤夜裡。
就像劃過天際的巨大彗星!
撲哧——
刀身在黑騎士腹部劃出一條長長的傷口,但是傷口還來不及噴出黑血,就燃起了一道火焰。
這次黑騎士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零時沒有收刀,熾熱的長刀被他倒握狠狠的刺進了暴食腹部還在燃燒的傷口。
“回歸地獄去吧!!”
曲著身子的零時,將刀身整體從下往上,像是要將暴食劈成兩半似地,一拉——
斬擊的軌跡全部化為火焰!
零時的身體像是火箭般衝天而起。而刀身穿過暴食的身體,形成一道衝天的火柱燃燒著。
就像祭典的營火一樣,隨著爆鳴聲不斷噴發著火焰。即使如此,暴食也站立著。
零時落地後,還沒來得及看黑騎士一眼,就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暴食巨大的身體一陣搖晃,不,準確的來說是崩塌才對。仿佛就像沙製的城堡,被海浪一衝,慢慢的崩毀而去。
最後,如同被吹散的灰燼般,化為黑色粒子消散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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