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出了連環車禍,有十來個受傷的人,急診忙不過來,快,來幾個護士帶上東西跟我們一起下去幫忙!”
主任急匆匆的從主任辦公室出來,朝護士站的護士吩咐道。護士長聽到消息也急忙從辦公室出來,立刻吩咐:“留下兩人留守科室,其余的人都跟著下去幫忙。”接著又叮囑到:“把搶救箱帶上。”
肖麗麗和另外一位護士留守科室。聞雅和丁玲還有兩個人一起去急診幫忙。樓下急診室外就是一條大道,每天車來人往的好不熱鬧。今日就更熱鬧了,因為三輛車撞在一起,出現了這麽大的交通事故,中國人骨子裡看熱鬧的基因作祟,很快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過往的行人,附近的商客打工人,聽到消息特地過來看熱鬧的。
有的人只是遠遠的管看,也有人在幫著把受傷的人救出車裡,也有人在“指揮”“安排”。“應該先救這個,這個看著好嚴重。不對,哪個看起來更不好。”“這邊車門壞了,壓住了,應該從那邊拉人。”場面真是熱鬧又混亂。
其他可是也來了醫生護士,已到場就開始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了。止血,擺體位,輸液,用藥,轉運病人,詢問病人的身份,病史,有無過敏史。
聞雅他們的大外科分到了兩個重病人,聞雅和丁玲負責一位病人,兩人動作迅速的給病人建立靜脈通道,協助醫生給病人止血,清創。接著把病人轉運到了科室,心電監護儀立馬就給用上了。
很快,病人的家屬也接到消息到醫院了解情況了。這時聞雅和丁玲負責的這個病人出現了心跳暫停,是丁玲先發現的,丁玲一邊給病人做心肺複蘇,一邊招呼聞雅接入氧氣,通知醫生。
聞雅給病人吸上氧氣,疾步奔到醫生辦公室辦公室裡一大群人正圍著醫生七嘴八舌的詢問著著,請求著。楊醫生也在耐心的說著:“不管怎麽說我們是醫生,我們一定會對病人盡我們最大的努力。”聞雅也不管他們在說什麽,高聲喊道:“楊醫生,快!1床的病人心跳驟停了!”
正被家屬包圍著的楊醫生聽到聞雅的喊聲,馬上一邊分開眾人蹚出條路來,一邊說道:“讓讓,病人急救!”聞雅喊完也快速轉身返回病房。
為了便於觀察重症病人,每個科室靠近護士站的病房手被設為了重症病房或者搶救室,1床2床大多都是這樣的存在。而剛從樓下大路上轉運上來的兩個病人就被安排在了這個病室。
聞雅給病人測了血壓,血壓也很低,收縮壓72,舒張壓43,這已經是休克血壓了。輸液器的開關已經調到了最大,聞雅隻得選擇建立第二條靜脈通道加快補液速度。尋找血管,扎上壓脈帶,讓丁玲稍稍停了一下心肺複蘇,進針,建立器了第二靜脈通道。
楊醫生看了病人的情況,很快就做出了判斷:“病人有反常呼吸,查體有多發肋骨骨折,,初步判斷應該是個血氣胸。”接著楊醫生就掏出手機給主任打電話匯報情況:“主任,1床病人心臟驟停了。”
醫生辦公室的一大群家屬也跟了過來,烏泱泱的一大群。有些開始哭爹喊娘的嚎上了:“我可憐的孩子啊!年紀輕輕的難道就要離我而去了嗎?”
也有大喊大鬧的:“我告訴你,醫生!你可務必要把握兒子隻好,不然的話我就砸了你們醫院。”
也有家屬質疑說:“你們這種私立醫院技術到底行不行?不行早點說,我們轉院,我們轉到省人民醫院去,
我們在那邊有熟人。別給耽誤了,到時候你們賠不起!” “安靜一下。要鬧出去鬧,我們在搶救病人別妨礙我們做事。”楊醫生大聲喊了一句,接著對著電話那邊說:“初步診斷應該是血氣胸,病人有多根肋骨骨折,可能需要手術。”
接著瞥了一眼心電監護儀。“已經回復自主心跳和呼吸了。”心電監護儀上的一條直線已經恢復成有序的曲線,總算是把病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了。丁玲收了手,輕輕呼了口氣。
家屬們又開始鬧起來了:“你這醫生怎麽態度這麽差?”
“就是,怎麽說話的,小心我們去你們領導那告你!”
更有家屬態度惡劣的威脅到:“醫生,別太囂張,這個時候我不跟你說什麽,要是我兒子真有什麽事,你出門最好小心點。”
楊醫生聽這些家屬越說越不像樣,不由得也來了火氣,大聲的說道:“我在搶救病人,你們在這跟我耍橫。要吵外面吵去,病人還沒怎麽樣,你們倒是先追究起我的責任來了。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要救他還是要害他!”
聽楊醫生這麽一說,家屬們就更炸開鍋了。“你這醫生會說話嗎?說的好像我們要害他一樣。我看你怕是技術不好,心虛了,先要把我們這些家屬給治住吧!”
“小子,我警告你!你出門小心點!”有家屬直接威脅到。
主任剛好走到病房外,出聲緩和到:“怎麽了?有事好好說。”
說話的家屬轉過頭看了看主任別在胸前的職務牌,這才開口說道:“這位主任你來的正好,你的醫生說話態度不好我要投訴他!”
“主任我們在這邊搶救病人,家屬卻在這邊胡攪蠻纏。”楊醫生為自己開口解釋。
主任邊走進病房邊說道:“好了,病人為重。家屬去外面等著,我們要給病人檢查用藥了。”
家屬立刻說到:“我們去外面等,誰知道你們在裡面會對我們家孩子做什麽。我們就要在裡面盯著你們。”
主任也不想跟他們吵,一邊揭開病人的被子檢查一邊淡然說了句:“隨便你們,但是不能吵到我們做事。”
主任摸了摸病人胸部的肋骨,看了看病人呼吸的起複,以及心電監護儀上的生命體征,說到:“應該是血氣胸,你沒判斷錯,怕是出血不少。馬上通知手術室,讓他們務必要給我們騰一間手術室出來,馬上給病人做剖胸探查術。”
“好的。”楊醫生回答,急忙走出病房給手術室打電話。
“家屬過來簽手術同意書。”主任又朝家屬們吩咐。
“怎的?又嚴重了?還要手術?”
“怎麽還要手術?”
“聽口氣要做開胸手術?這麽大的手術,在這個私立醫院做?能行嗎?我看要不還是轉到省人民醫院做吧!”
“就是啊!這麽大的手術他們能做的下來嗎?”
家屬們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