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工作總是那麽忙碌,我們三個人各有各的忙。同時,每家都有自己的事情,這不,我的女兒楊敏上高中了,在SJZ市十一中學。這是一所普通高中,教學一般,不提供住校。由於離家有大約二十裡路的樣子,每天接送有點太遠了。於是在學校附近給她找了個小飯桌,可以食宿的那種。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開的小飯桌,看上去人還不錯。住在這裡,走著去十一中就很近了。小飯桌在一個小區裡的一樓,裡面有三個上下鋪,女兒楊敏來之前已經有四個女孩在住了,都是十一中的學生。廚房在北面,裡面有做飯的灶和鍋碗瓢盆。楊敏也不太願意來這裡,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和爸爸楊勇每周天下午送女兒來小飯桌,然後每周五再來接楊敏回自己家過周末。每次來接她,就會非常高興,送她來就會很不情願,這孩子非常戀家。
小飯桌的條件怎麽也比不上家裡,這天放學後,女兒說,小飯桌的桌子擺放不下她的課本。還真是,高中生的書本比較多了,小飯桌的桌子才有一個手臂的長度。那怎麽辦呢,我們自己買一個書桌吧。我打聽到家具城有賣書桌的,於是周六下午我和女兒一起去選。走進諾大的家具城,不免有些眼花繚亂。於是就打聽賣書桌的地方,走過去一看,啥樣的都有。老板桌、寫字台還有簡易的折疊桌。思來想去,還是買這個折疊的吧,還好拿一些,又買了一把折疊椅。商家把這些幫我們搬到車後備箱裡,還真能放得下。我們就拉著直奔小飯桌去了,小飯桌的老師在,我們就放在了客廳裡面。女兒將書本擺上還真是好用。就這樣又消停了一段時間。
我問女兒學校裡的飯菜怎樣,她說也就那樣,老師都說了,有肉的菜就是好菜了,看來學校食堂真的不敢恭維。至於小飯桌的飯菜,有一次真是讓人忍不了,同時頭一次,我有了一種心疼孩子的感覺。這天下午放學後,孩子回小飯桌吃飯,發來一張照片,我至今記憶猶新。女兒髒兮兮的小手抓著半塊饅頭,饅頭上面有了青色的斑點,很明顯是發霉了。看到這個照片,我還打電話和女兒說不要太嬌氣,其實我的心是不是太硬了,孩子在吃啥,我做母親的是不是有點不合格。我不記得就這件事,我有沒有去找小飯桌的老師了。我只是記得數落女兒不要太嬌氣,我作為母親,真的有點神經大條。
學校和小飯桌的生活條件就是這樣,不盡人意。但是,最讓女兒忍受不了的還在後面。班級的學習氛圍太差,好多學生不怎麽好好上課,擾亂課堂秩序。女兒說她想好好聽課,但是周圍的學生都在竊竊私語,老師也管不了。女兒楊敏不想在十一中讀書了,鬧著要轉學。其實她一開始參加中考,爸爸就給她聯系了二中,二中在SJZ市是差不多最好的中學了。由於四藥和二中是鄰居,領導和二中的校領導關系不錯,爸爸就拖領導給幫幫忙。可是,這事一直拖著,一開始說到下學期能轉到二中去,後來又說得到高二才能轉去。可是女兒鬧著不在十一中,沒辦法,我聯系了老家衡水一中,我的母校,我高中就是在衡水一中上的。正好我們村的梅金恆在衡水一中教學,於是楊敏就轉學去了衡水一中。
走進衡水一中的大門,我不禁感慨萬千,這裡曾經是我發奮讀書的地方。熟悉的教學樓傳來學子們朗朗的讀書聲。順著聲音望去,這不就是我曾經的高三教室嘛。思緒一下把我帶到了我讀高中時的歲月裡。曾記得,
我在實驗樓的室外樓梯的台階上,用盡渾身解術來記英語單詞。英語對我來講是最不拿手的,單詞好像頑固地記不住。於是我的閱讀理解是一點也不理解啊,只要碰到一個不認識的單詞,我就會全盤否定這一篇短文,做起題來只能瞎胡蒙。不過,我的英語時態和語法我是拿手的,看來我只是對死的知識點理解,詞匯量遠遠不夠。所以當時英語100分的卷子,我能考到七、八十分就已經很不錯了。然而,我的數學就非常好,平時不怎麽額外學的,但是120分的卷子,從來下不來100分的。 所以我的邏輯思維能力不錯,記憶裡有點不太好。物理也是我非常喜歡的學科,學習那些定理、定律,我就會豁然開朗,感覺非常美好。此刻站在這裡,那些歲月雖然遠去,但是那些畫面卻是就在眼前。 我帶著楊敏先是去見了梅金恆,他說,論輩分,楊敏還得叫他姥爺呢,因為我父親也是金字輩的。然後,金恆安排我和楊敏去見教導主任,他一提商洪坡的名字,我立馬想到了是我高二的班主任。走進商老師的辦公室,看到他正趴在課桌上寫著什麽,多年不見,看上去也有了歲月的痕跡,當年他可是帥哥一枚。我叫了聲商老師,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我來,我說我是你的學生張小丫啊。商老師好像瞬間就認出了我,說快坐,我們聊起了以前的老師及同學,現在還有一名我當時的老師在任教,是教政治的。然後我把楊敏介紹給商老師,商老師說孩子都這麽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於是他把楊敏安排到了高一二班,是個不錯的班級。
我給她去辦理飯卡和水卡。食堂在校園的北面好大的一個食堂,我們上學的時候還沒有這座食堂。食堂的東面是食堂辦公室,我去交了200塊錢,給辦了一張飯卡。出來食堂辦公室,走到食堂門口,看到師傅們正在忙碌著,問了一下,說炒菜什麽的都有。就是餅類的多一些,各種餡的菜餅都有,看來這是衡水一中食堂的特色了,看來餅吃起來還相對簡單快捷。這樣幾千人的學校,吃飯的時間能周轉的快一些。
於是,楊敏就開始了衡水一中的高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