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發生了好多事。年初,我的母親去世;接下來,薑雁因為我的工作晉級,玩命的跟我鬧。這一年,我們的工作地點也面臨著變革。
由於這個廠區有些產品剝離到其他分廠,所以業務量越來越少。我們的庫房太大了,所以領導想整合一下倉庫。我們五樓是百貨庫,我和薑雁是保管員,負責百貨庫的工作,舒晴負責開電梯。我們單位的五金庫在西邊,是個大的平房,前面還有個小院,領導最初是想讓我們百貨庫搬到五金庫和她們一起的。五金庫兩個保管員,有一個同事退休了,領導想不再加人,把我們合並到一起。然而,什麽事都是充滿變數的。我們真的不想搬,因為在五樓習慣了,並且還有這麽多貨,想想就頭疼。
領導也是在權衡,到底是五金庫搬到五樓來,還是百貨庫搬下去。這期間,我們反覆的計算著庫房面積。感覺還是五樓面積大一些,比較能放得開東西。如果都在五樓的話,還能保證舒晴開電梯的工作,要不然,舒晴還不知道如何安排。但是有一個問題又擺在面前了,鋼材和大的五金件如何上樓。還是領導有辦法,把不能上樓的物料調給另外的倉庫,這樣五金庫的工作量還能少一些,因為兩個人的工作交給一個人了嘛。這樣,經過了兩個多月的商討,終於要實施了。當然五金庫的呂菲非常不願意搬家,因為她在一樓五金庫習慣了。她開車來上班,車正好停在五金庫的小院子裡,還能洗車啥的,太方便了。現在領導讓搬家,她也沒辦法。
呂菲先是將辦公室的東西搬過來,由於辦公室空間有限,只能放下一個櫥子,另外的兩個櫥子放到了庫房裡。我們辦公室本來就有三張辦公桌,她來了正好在靠近門口的那張上辦公。庫房裡,我們早已騰出四分之一的空間。呂菲把她的貨架先搬過來,然後再將物料搬過來上貨架。不到一周的時間,搬家完畢。呂菲正式加入我們,呂菲的到來,我是非常高興的,不用在每天隻面對薑雁那張陰鬱的臉了。呂菲個子很高,有一米七二,是一個樂觀、愛美的人。原來我和舒晴穿件新衣服來,薑雁總是冷嘲熱諷上一番。這下面對呂菲她可不敢了,呂菲總是穿的漂漂亮亮的。她個子高,穿衣服好看。薑雁只能在心裡暗暗的嫉妒,不敢嘴上說出來,讓人感覺有點好笑。我們三個級別都是一樣的,都是一級保管員,工資也差不多,薑雁也不再說什麽了。
關於打水的值日是這樣排的,一、二、三分別是我、呂菲、薑雁,接下來的四、五、六也是這樣排。所以每逢休大禮拜,薑雁就會少打一次水,我和呂菲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都鄙視她,太會算計了。其實誰都不傻,只是有的人卻能乾出來。
這樣加上舒晴,我們就是四個人在一起共事了。平時沒什麽事還是挺和諧的。一到中午的吃飯時間,我們四個約著一起去食堂,打完飯坐在一張飯桌上吃飯,正好四個人一個飯桌。經常一起都買面條,我們食堂的面條給的量特別足,肉沫也特別多,菜一般就是油菜、香菇的。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吃飯,那種日子經常讓人回憶起來。說來也奇怪,呂菲來了,薑雁的小毛病也收斂了不少,不再動不動發脾氣。她竟然說呂菲來了,有人給我撐腰了,我覺得她也意識到以前太過分了,呂菲可不慣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