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庭院有一個三層大別墅,院子角落還有一個襯得像違章建築的漂亮小木屋。甜姨和爺爺吃完飯就回到了房間睡覺,張揚看著透著點點燈光的小木屋想起那年在林楊祖宅見到她那倔強的樣子。
那是一個平常的晚上,爺爺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就焦急的出了門。張揚看到後也追了出去,爺爺想了想帶著他一起上了車,車上知道了那個第一次見面他就說要娶她的姑娘,也是當初救了他出來那個消防員的女兒。爺爺心懷愧疚把她本來寄養在他父親的遠房親戚並每年資助她的生活費,可現在突然找不到了。
到了地方就看要一個老實憨厚模樣的中年男子旁邊有個中年婦女嘴裡一直碎碎念道:“哎呀!我給她吃給她穿,說了兩句就跑了。”
手中還憤憤不滿的比劃著說:“這麽多年我的孩子也是這樣養的。現在說兩句就跑,再大點怎麽才好。”說完還朝爺爺這邊瞧了瞧。
張揚剛想張嘴說些什麽,被爺爺拍了拍肩膀打斷。
“還是找人重要,你們在附近找一找,我們去她之前家裡看看有沒有。”
老實男子點點了頭就急匆匆出去了,嘴裡還時不時大喊著“阿楊阿楊”。
張揚也和爺爺駕著車去往林楊的林楊的老家。
“爺爺,讓她來我們家吧!”
“哎!我問過她,她不願意呀!你們是同齡人說不定你去跟她說,她會願意。”
車子終於到了地方,那是個兩層的木房,木房後面還有一個小山坡,上面還種了挺多李子樹。走進木屋就聞到木材潮濕腐朽中夾雜著些許禪香的味道,大廳左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
兩個花白頭髮面相慈祥的老人坐在中間,後面笑的溫和的中年男子,正是那個從火場中抱著張揚還一遍遍說著:“快出去了”的男子。男人旁邊是個溫婉的女子大概是他的妻子,肩上坐一個咧著小嘴笑的很開心的小女孩。
張揚和爺爺找遍一樓沒有發現,於是又向了二樓。樓梯的木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終於在二樓的一個房間看到了那個蜷縮著的少女在小聲的抽泣。
“你好,我叫張揚,你見過我吧!”
“他們待你不好嗎?跟我回去吧,我一定好好待你的!”
“你怎麽不說話呀!”碎嘴的張揚又在穩定發揮。
“……”
不知道說了多久,憤憤不滿的張揚說著:“是不是你那遠房親戚欺負你?我這就帶著爺爺去跟他們算帳!”
“不要去,他們……待我很好,阿叔和阿姨……老是因為……我吵架。”少女抬起了小臉,小眼紅彤彤的掛著幾滴沒擦掉的淚水,說話也因為哭泣斷斷續續的。
張揚也受到女孩情緒的感染,紅了眼眶。
“對不起!對不起!你爸爸都是因為救我們一家……”
“我答應你爸爸說要照顧你……”張揚說著說著突然大聲哭泣,後面的話也開始變得含糊不清,林楊也像回應似的哭的大聲起來。
在門口的爺爺看到兩人已經抱在一起哭的不能自己沒有選擇進去,默默地點了根煙輕輕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