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我們的選擇。”菲歐娜搖苦笑道,“致命的選擇。艾麗需要一筆錢給自己父親治病,威廉姆需要錢娶女朋友,我們都是一群走投無路的人而已。”
羅斯笑了笑:“你有沒有後悔去學習這個專業?”
她沒有說話,只是嘲諷的笑了笑。
三個人邊說邊走,不久後就發現了他們嘴裡的神廟。
神廟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矩形空間,這裡特地用各種鋼鐵木材加固過牆壁,以及支撐著高達十多米天頂的土壤。
大門兩側土壤被掏空,雕刻了四個個宏偉的女神,此刻女神手掌中冒著火焰,就像在為信徒帶來光明。
周圍道路四通八達,怪不得會迷路。
羅斯眼裡露出一絲迷戀:“多麽偉大的女神啊,多麽偉大的種族啊。。”
而菲歐娜則有些悲傷:“如果不是點燃了這些篝火,鼠人沒那麽快發現我們。”
“這就是命運,菲歐娜。”羅斯坦然道。
他進入神廟後,裡面大部分已經坍塌了,羅斯帶著兩人在廢墟裡行走,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個裂縫。
羅斯用力一揮手,臉上帶著興奮:“不是錯覺,不是夢,這裡就是我們從此變成超凡的捷徑。”
說完就一頭扎了進去,艾登和菲歐娜對視了一眼,菲歐娜也鑽了進去,他緊隨其後。
這條裂縫極其狹窄,菲歐娜體型略大,背著背包,走的極其困難,好幾次腦袋都要掉下來一樣。
三人在這條狹窄的裂縫中,走了十多分鍾,才看見另一側。
擠出去後,就來到了一條高大的走廊,走廊整體都是彩繪,人物形象十分生動。
菲歐娜提著燈觀察著這些壁畫,嘴裡發出若有所思的沉吟聲。
“怎麽了?”艾登問道。
“沒什麽,這上面應該是這個民族的歷史。”說著她晃了晃煤油燈,“往左走是歷史的未來,往右走是歷史的過去,所以理論上,我們向左走就是終點。”
羅斯知道她要幹什麽,催促道:“這些壁畫什麽時候都能看,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給你講一講,我們接下來要趕緊前進。”
“你確認那裡有成為超凡的秘藥嗎?”
“我確定,以及肯定,這幅壁畫正在我們的前路上,你有機會看到。”
他說的那副壁畫就在不遠處。
無數小人飛在雲端,手裡捧著材料投入一個倒三角錐內,從裡面的細管流出,緩緩的流入杯子。
一個人喝下了之後,變的力大無窮,用手掌削石頭,成為石柱,然後飛在天空上,將石柱假設在雲端。
“就這一副畫?”
“你看到神廟就知道了。”
艾登很快就理解他說的是什麽。
光。
在走廊的盡頭是自然光。
他們看到了神廟。
每一級台階都有兩米多高,一直向下延伸著,而台階的兩旁,是無盡的黑暗深淵。
一個巨大的金字塔型建築,就在這深淵的正中心。四根巨大的石柱,上面有著鎖鏈,一直延伸在金字塔下。
那個金字塔是多麽的輝煌壯麗呀,百米高的塔身,全都由白色大理石構成,尖頂閃爍著金光。背後的遠處,從迷霧中散發著猶如太陽的光芒。
走廊外的牆壁,一直延伸到了視線盡頭,離他們是那麽的遠,仿佛都藏在了迷霧裡。
艾登和菲歐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羅斯手舞足蹈:“這就是神跡!這才是真正的神跡,外面的那些神,都不過是偽神。”
兩人根本無法反駁他。
沒有支撐,沒有結構,就仿佛渾然天成的巨大地下空間,艾登不知道這究竟神跡,還是自然的偉力。
他們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向下爬去,如同螞蟻在爬人類的樓梯。
越靠近,那金字塔的壓迫感越足,讓人內心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恐懼。
他們來到了這座平台上,他們如同來到了巨人的國度,一切都是那麽的龐大。
菲歐娜撫摸著地面:“我去過巨人部落,這恐怕只有那些巨人嘴裡開天辟地的先祖,才能用的了這種尺度。”
羅斯惡狠狠的瞪了回來:“不要用偽神來玷汙四神的存在。”
菲歐娜退後了一步,笑著道:“抱歉。”
他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有些緊張。”
“當然,當然,面對這種情況誰會激動,我相信你只是太緊張了羅斯。”菲歐娜安慰的拍了怕他肩膀。
“謝謝。”他笑了笑,繼續向前走著。
菲歐娜等他轉身後,在艾登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小心。”
艾登敷衍的點了點頭,他一直在打量附近的環境,這裡地面上十分乾淨,沒有落灰,沒有塵土,這十分不尋常。
他們慢慢到向金字塔,一個倒著的漏鬥樹立在前面,就像壁畫一樣。”
“我們應該幹什麽?”
“獻祭。”
“獻祭什麽?”菲歐娜心裡有了不詳的預感。
隨著一聲槍響, 艾登應聲倒地,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破洞。
“哦,天哪。”菲歐娜第一時間看向開槍的人,她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老師,你怎麽在這?”那個身影令菲歐娜驚訝的下巴都掉了,“你不是在瘋人院嗎?”
他搖著頭:“神讓我來找你。”
“神?老師你在說什麽?”
菲歐娜退回幾步,被羅斯扶住肩膀,冰冷的槍管頂住她的後腦:“沒事的。”
菲歐娜深吸幾口氣:“你們什麽意思?”
就在這時,又出現兩個身上滿是傷口的身影,她已經愣了,“威廉姆、艾莉,你們都沒死?那其他人呢?”
艾莉回答道:“他們是真死了,我們也差點,這些鼠人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她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個面對她的陰謀。
教授歎了口氣:“您真是吉人天相,我們生怕你死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菲歐娜咽了口口水。
羅斯在她耳邊說道:“還記得那個傳說嗎?二王子的四個兒子,分屍了二王子,從而獲得了神的恩賜。”
一股惡寒從她的後背升起,她想到了一個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你們要吃了……我?你們瘋了,這個儀式說不定只是杜撰的。”
“你身上有四神的血脈。”老師顫抖走過來,“這不是神諭是什麽?”
“你們瘋了?”
老師連忙搖頭:“不,不不,我們可沒瘋,我們清楚自己要幹什麽,菲歐娜,我從來沒告訴你第三段故事。”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