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irth21“那麽…這次就真的了結你” 阿爾托莉雅嘴上這麽說著,魔劍卻並未刺下,而是將rider甩向身後,撞向了不知從何處無聲襲來的飛劍,諾無意外,奄奄一息的rider就會命喪於此,在這千鈞一刻,一劍從西面山峰急速射來,如天外飛仙,撞上了先前一劍,兩劍相交,只聽一聲龍吟,空中雙劍竟變換軌跡畫著弧線繞過rider直射阿爾托莉雅
~叮~叮~
阿爾托莉雅彈飛了左右同時襲來的寶具,寶具劃過一道弧線,繼續攻來
~叮~叮
位於眾劍之頂點的魔劍第二擊就斬斷了來襲的寶具,讓其沒有繼續攻擊可能
“……士郎?”
阿爾托莉雅瞄了一眼斷裂的寶具,低聲念出了自己master的名字,卻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可能,名為衛宮士郎的魔術師此時正位於工房之中加工結界,不可能來到此處,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魚餌上鉤了。
想到這裡,阿爾托莉雅無視了奄奄一息的rider,環視四周
“誰!躲躲藏藏算什麽英雄,可敢出來一戰!”
阿爾托莉雅向著感到異常的方位高喝一聲,這是白癡都不會中招的低級激將法
但,英雄沒一個正常的,如果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所得到的只能是中二,神經病,過度幻想,你需要電療,你需要進入青山之類評價以及建議
“呀嘞呀嘞,真是強勢的女人,不過我很中意你,要來一發嗎?”
林中傳來狂野的男聲,藍影一閃,一個野獸般的藍皮男子出現在阿爾托莉雅面前,擋住了她追殺rider的去路,左手負在身後,在阿爾托莉雅看不見的情況下在用食指在空中寫下了符文【Hagall】,完成的一瞬間,束縛住rider的神風詭異的消失無終
得到自由的rider一個挺身站起,左手捂住小腹,右手緊握短劍,目光警惕的盯著lancer和阿爾托莉雅
“感謝你……lancer,就先告辭了,這份恩情,我一定會有所報答”
“要感謝的話,就不需要深情的望著我”
“明白……”
得知lancer並未想怎樣,rider轉身向後奔去,很快消失在黑暗間
“女人,你不追嗎?”
槍之英靈扛著血紅的長槍,表示沒有開戰的意向後,問起了阿爾托莉雅
“一夜殺一人,servant死掉太多,master會困擾的”
這樣說著,阿爾托莉雅將魔劍指向了lancer,表示有意交戰
“別這麽著急,我方可有兩人,在這裡交戰,你沒有任何勝算”
“別得意忘形了…lancer…”
阿爾托莉雅龍目瞪了一眼槍之英靈,令後者不自然的後退一步,冷漠的小臉蛋轉變為冷酷,可愛的小嘴吐出了和面貌不相稱的囂張發言
“你與archer不過是雜魚罷了…隨時可以收拾,放心…今夜我隻取一人之命…你與archer,誰要活命,選擇吧…這是我賜與汝等的慈悲”
“我收回剛才的發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我不喜歡”
“這是對我的挑釁?”
“怎麽可能,我可是實話實說”
“很好,這個挑釁我接下了,看招”
阿爾托莉雅一個躍進,魔劍當頭直劈而下,槍之英靈一個後躍,躲開斬擊,以阿爾托莉雅望塵莫及的速度迅速拉開距離
“你連直面敵人的勇氣都欠缺麽?lancer?”
“早晚會取走你的性命,
但不是現在,比起你,愛因茲貝輪無人能敵的berserker更有威脅,要一起參與討伐麽?” “你在說笑?lancer?”
——這一切就如少女的master預料那般,但少女還是感到可笑,英雄聯合英雄對抗英雄,算什麽英雄?
“相當可笑吧,連我自己都想發笑,但master的命令無法違背,沒辦法,只有執行了”
槍之英靈搖了搖英俊的大狗頭,語氣略顯無奈
“我拒絕…這有違我的道”
——連強敵都無法獨自戰勝,算什麽英雄?不管敵人如何強大,不管勝率如何渺茫,都能斬於劍下,才是真英雄
“我說嘛,果然是這樣,你這種女人怎麽可能會答應。那麽,再見了,小姑娘,你的心,我下次再取”
槍之英靈發了句牢騷,警惕的看著阿爾托莉雅,同時後躍而起
“我允許你走了嗎?lancer”
阿爾托莉雅伸出鋼鐵猙獰的右手,對準月下飛躍的槍之英靈,隔空一握
[InvisibleAir]
飛躍中的槍之英靈身影一歪,失去平衡,半空中狗軀一震,恢復平衡,幾個後躍,消失在夜空下
阿爾托莉雅看著消失的槍之英靈,微微翹起了嘴角
——這一次,丘庫林會死於何種方法?稍微,有點讓她期待…
“哈——————”
黑色的乾枯身影不停歇著在林間穿梭,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般,明明身體已達到極限,也不為之減速分毫
每一次起躍,都能縮短數十米,在這樣燃燒生命的奔馳下,森林的出口很快出現在眼前,只要穿過出口,就能達到城市
城市,對於她而言,和糧倉毫無二致,只要擁有血液,不管何等嚴重的傷口,都能迅速愈合
“哈——”
在接近出口時,rider突然後躍一步,一隻不知何處飛來的利劍,插在了她原先的位子,若非足夠警惕,她這下就被貫穿了吧
rider一個起跳,隱匿於樹梢,視線環視四周,試圖找出襲擊者
“這就是你感恩的方式?敗逃的servant喲”
四面八方,樹木,花草,甚至石頭,從中都傳出天籟般的女音,單從這一點就能看出,論魔術修為,襲擊者也足矣勝任caster這個階職
“請務必原諒我的失禮,servant之archer,以我現在的姿態,實在不便相見”
沙啞難聽的聲音,rider那副牽動人心的音喉,已被阿爾托莉雅毀去,如今的嗓音,比之風燭殘年的老媼還要不如
rider的腹部遺落一滴血液,從中爬出了無數細小的毒蛇,毒蛇向著四面八方散去,試圖找出隱藏的archer
“我能理解,你與她,到底有何種仇恨?才能乾出如此之事?削去秀發,毀去容貌,奪去嗓音”
“咳——咳,我也不明白,archer,你找我有和要事?”
——rider明顯不想提起這個,轉移了話題
“知道麽,愛因茲貝輪的berserker”
“不了解”
“抱歉,這是我的失誤,愛因茲貝輪的servant乃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這樣,就算你是再無知的servant也能理解吧”
“什麽?怎麽會…”
rider相當的驚訝,甚至暴露出了位置
“單是提及名字,就能讓你如此失態,想必,剩下的我就無需多言”
“你的目的難道”
“對,將你的力量借於我吧,此乃立於英雄之巔,我等共同之敵,獨自一人只能仰望歎息的存在”
“理解,聯盟事宜,我無法獨斷決定,能否靜候一日?”
“就此決定,以一日為限,若有意聯手,後日逢魔時刻,天地交接之處再會”
隨著archer的話語結束,rider仿佛被蒼鷹盯住的感覺從身上消失
………………
……
過了數分鍾
嘶~嘶~嘶~嘶
從使魔處得知archer已經消失,rider松了一口氣,撫摸著已經大致愈合的傷口,走出了藏匿的樹枝
——如果archer有意襲擊,恐怕就得浪費櫻身上最後一枚咒進行空間轉移了,想想,還真是荒唐,櫻竟用珍貴的第二枚令咒下達了那種荒唐的命令……
視線向下望去,冬木市盡在眼底
在繁華的燈火無法照應的黑暗裡
這裡正上映著不遜傳說的戰爭,而平凡又無知的人們依舊在斬鋼斷鐵的刀劍與毀天滅地的炮火中度過著毫無二致的日常
rider幾個起跳,穿過了密林,達到了無人的街道
按照衛宮士郎的安排,rider向著下一個目的走去,雖說他的servant差點就殺死了自己,但這是saber的獨斷獨行,和他沒有絲毫關系,本身,英靈就不可能和平共處,就算是以衛宮士郎為軸心的同盟,私下內鬥,也是無法杜絕,所以,技不如人,也無法去怨恨他人
用時數分鍾,穿過了長長的下坡,穿過馬路,稍稍停歇,跳上一輛畫有雨傘的大卡車,搭著順風車通過了危險的東木大橋…
一個起躍,悄悄離開大車,跳上兩側的高樓,幾個起躍,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冬木市私立醫院]
一所著落於新都,佔地不大,卻有著國內一流先進設備,專製外傷的醫院,雖另人意外,但此次的目的地,東木市私立醫院,完完全全就是藤村大河的私產,那個大姑娘平日裡看起來瘋瘋癲癲,實際上卻是冬木市**教父,統治著冬木市地下近萬人,不管資產,名望,規模都屬上等的黑手黨,是個連市長和警察局長都要禮讓八分的狠角色,藤村組歷代最強的三代目老虎!憑借一手卓越無比的劍術,打敗八方無敵手,在少女時代就統一了冬木市,有著逢人斬,千人斬,拔刀齋稱號的藤村無敵!
不過,今夜,這個醫院的人員已全部撤離,偌大的醫院,顯得相當空曠,rider按照事先給與的路線
穿過了大門,在隨時都可能冒出鬼怪的漆黑幽靜走廊經過,來到了電梯門口,進入其中
“地下二十一樓?”
~滴~
隨著rider的話語結束,電梯的啟動燈自行亮起
[升降梯啟動中,請注意安全]
-1,-2,-13,-15,-17,-20,-21
數十秒後
[二十一樓以達到]
~叮~
rider走出電梯,來到了血庫門口
一扇比之銀行金庫也毫不遜色的鋼鐵之門擋住了她的去路,但rider只是靈體化,就輕易的穿過了這個人類科技自豪的防禦
血庫中的溫度相當寒冷,不過這點對於rider而言沒有任何威脅,在角落找到控制台,在屏幕上輸入了衛宮事先給與的密碼88/56/84
~滴~滴~滴
幾聲脆響,血庫天花板燈光轉紅為綠色,大廳中數百個一人高的巨大的液氮瓶同時開啟
從中冒出了肉眼可見的極寒之霧,血庫牆壁,天花板,地板,玻璃,同時腐蝕出了一層寒冰
rider無聲的離開控制台,來到了血庫中央
四周數百的液氮瓶就像接到命令,從中冒出了無數滾燙的血蛇,活靈活現,密密麻麻,如浪潮般朝著同一目的地,英靈rider湧去
血蛇順著rider的乾枯的小腿,爬到了大腿,臀部,腹部,胸部,雙臂,頭顱
漸漸地,枯萎的好比間桐髒硯的rider被染成了鮮紅,最後淹沒於龐大的血海中
原本乾枯,萎縮的身材在血液中慢慢恢復了豐滿,高挑,只剩一半的胸口重新鼓了起來
當血色從rider身上退卻,rider已經恢復了最初的模樣,那一頭醒目的長長櫻發,也毫無二致
“太好了”
恢復正常的誘惑音調
rider像少女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美麗的頭髮,大大松了一口氣
——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士郎看到自己的醜態了
就算身為英靈,並不在意自己的樣貌,身為女孩子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自然,在中意的男性面前,有時出現正常女孩一面,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有這樣神通廣大的master,想失敗都很難吧?”
rider感受著自己現在體內澎湃的魔力,這樣感慨著
——千人份的健康血液,並不是什麽魔術師都能搞到手的,如果是自己,用時一個星期張開鮮血聖殿,或許也能,但那樣,先暴露位置,置於險地的就是自己了
畢竟,能成為英靈,大部分都是正直善良之輩,看著人們被眼睜睜的消化,無論如何都會插手吧,況且自己,若非萬不得已,也不願意做出這樣有為人道的事情
“憑借現在的魔力,就算那個劍之英靈,也沒有戰敗之理吧?”
——明明獲得了這樣龐大的魔力,rider內心卻還是對戰勝saber抱有遲疑
就算servant,也是分等級的,雖不想承認,但那位劍之英靈的確屬於最高等級,相比赫拉克勒斯,恐怕也相差無幾的存在。
不管那分開天地的毀滅光柱,還是隨意操控神風的手段,以及龐大到影響天地的魔力,甚至還有自己未知的更強王牌也說不定
自己的寶具,沒有一項能對她產生致命威脅的…就算如此,如果她企圖對櫻和士郎不利,自己也會拚上性命去阻止…哪怕在那魔劍下化為塵埃…
身為“怪物”,當找到了必須守護的東西,就一定會為之獻出一生
因為,自己除去這些,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剩下了,倘若放棄這些,就會徹底的化為真正的怪物吧
“勝負,還不一定呢”
搖了搖頭,將消極的想法拋出腦外,情況沒有那麽糟糕,還有盟友
同為衛宮士郎的servant,聲名遠播希臘,就算在無盡之島也有所耳聞的反英雄,魔女美狄亞,她今夜也一定在為著自己的腦袋煩惱吧?
不管是她還是劍之英靈,都不是什麽善良之輩,士郎明明是那麽強大,耿直的人類,兩名servant卻皆是邪惡之徒,某種程度上說不定也是一種平衡
腦裡想著今後的事情,rider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今後幾日的棲息地,位於東木廣場附近的房屋
為了不露出破綻,雖然很遺憾,暫時是不能回到士郎和櫻的身邊了
~叮~叮~叮~叮~
踏入房屋不久,屋內電話突然想起
接起電話
“…………”
那頭沉默著,沒有出聲
是相當謹慎的一個人,如果我不出聲,會一直沉默下去吧?
“是我”
“莉朵,有沒有受傷?”
嚴肅中不缺關心的話語,和略顯稚嫩的面貌不同,當憑聲音,甚至會以為已是個歷經滄桑的大叔,不過,在rider眼中,衛宮士郎也的確是個像是兄長一樣的角色
安全,可靠,對櫻的關照幾乎達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甚至是我們這些英靈,平日裡都當成了真正女孩來看待,雖然一直偽裝著自己,不過只要稍微留意,就會有所發現
不管日常的服飾還是戰鬥中所需的用具,都會不知不覺為你準備的輕輕楚楚,今夜他也一定考慮過saber的性格,所以才會提前準備血庫吧?
“恩, 我平安無事”
“是嗎,那我就安心了,不要過分勉強自己,你和櫻是同樣的女孩,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呵呵……遵命,夫君大人”
“…咳!咳!………莉朵,你”
——真是可愛的反應呢,看你還能裝出一副大人的樣子到什麽時候
“納尼?夫君大人?”
“……你喜歡哪種口味的食物”
——遇到不擅長的事情就轉移話題,這一點也相當可愛
“並沒有什麽特別討厭的,只要不是蛇和馬”
“哪種型號的血液合你胃口”
“請給我準備健康純潔女子的血液”
“了解,我會派人按時送來,你的衣服在壁櫥有所準備,晚安,莉朵,今夜辛苦你了”
“恩,晚安,夫君大人”
“。不要開玩笑,莉朵”
“…士郎不滿意?”
“不,還是不要在通信中隨便透露我的名字…晚安”
~嘟~
——另一邊電話掛斷了,是害羞了嗎?還真是…
放下電話,從客廳走進了臥室,打開壁櫥,果然,裡面放滿了暗色系的服裝,連喜好都能有所留意,真是一個愛操心的家夥
不過,相當喜歡呢,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有多久沒有經歷了?已經無法記清,自從和姐姐們合為一體開始…
這次一定要好好守護住…這份感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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