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教和少林兩撥人趕往鹹陽宮的同時,武當山上,俞蓮舟也收到了嬴政派人宣達摩進宮和魔教有所動作的消息,當即他就決定備些禮物前往鹹陽宮面聖。
一夜過後,嬴政正和趙風一起在觀星台上打坐,本來嬴政還奇怪趙風怎麽每天早上都在屋頂上打坐,詢問之後才知道趙風是在吐納朝陽初升時的紫氣,本來嬴政也覺得除了趙風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但他嘗試了一次發現自己也能吐納紫氣,只不過沒趙風吐納一次那麽多而已,所以現在天天早上和趙風一起修煉,紫氣是世間最純正的陽氣,尚武的大秦皇室內功同樣至陽至剛,吐納紫氣一個月以來,嬴政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達到暗勁九重,過幾日便可達到暗勁九重巔峰準備衝擊化境,嬴政吐出一口濁氣說道:“趙公子,若不是跟著你修煉,我恐怕終生只能止步於暗勁了。”趙風說道:“陛下,你的資質一點不差,只是國事繁忙,耽誤了修煉而已。”
就在二人商業互吹時,曹正清前來匯報魔教、少林和武當三家人竟然同時到鹹陽宮外了,嬴政笑了笑說道:“一個魔道,兩個正道,居然歡聚一堂,千古奇聞啊。宣!”
離宮別館內嬴政和趙風正在品茶等著三大巨頭,曹正清推開門將三人引進館內,西門雲烈和俞蓮舟朝著嬴政下跪行禮行禮,唯有達摩雙手合十行禮,嬴政說道:“達摩見到朕為何不跪?”達摩說道:“陛下,貧僧乃佛門中人,隻跪佛祖。”趙風散發出氣勢朝著達摩壓去說道:“你面見的是當今聖上,你佛教能在大秦內傳播是因為陛下的準許,陛下能放任你傳教,自然也能滅了你。”嬴政喝了口茶說道:“你以為你是達摩祖師嗎?你這個達摩只是少林太上長老的叫法而已,若是達摩祖師尚在,朕允許他不跪,但你不配。”達摩在趙風氣勢的重壓之下只能跪下。
嬴政說道:“達摩,你們少林想在大秦內修建寺廟,朕沒意見,但那麽多地方不選,你們為何偏偏都選址在耕田旁?”達摩說道:“陛下,近日我佛門信徒增加,嵩山寺內已住不下這麽多僧人,遂申請在別處建立寺廟,而這些選址都是我們隨緣選擇的,並非故意謀劃。”嬴政朱筆一揮將奏折扔到達摩面前說道:“你想建廟那就找荒山野嶺沒人的地方,你們佛門不也講究避世修行嗎?田間地頭髒亂不堪,配不上你們這些佛陀。”達摩猶豫片刻還是拿起奏折告退,他知道今天只要他敢頂撞嬴政,佛門在大秦境內絕對會被連根拔起。
趕走了達摩嬴政問道:“兩位掌門前來鹹陽宮所為何事?”俞蓮舟說道:“陛下,我武當此次前來隻為與陛下接下善緣,並無二心。但有一個疑問懇請陛下解惑。”嬴政說道:“俞掌門但說無妨。”俞蓮舟直視嬴政說道:“若是我武當弟子在街頭巷尾遇見歹人行凶,該當如何?”嬴政說道:“遇見歹人行凶自當拔刀相助,若是持械傷人那就當場擊斃再報官府,大秦律法裡明明白白寫著。俞掌門,大秦一統天下幾十年了,你們江湖中人對大秦的律法還沒研究過嗎?”俞蓮舟說道:“陛下,大秦的律法我等自然熟知,但有前朝說一套做一套的先例,我等不敢輕易相信朝廷的律法,有陛下的明示我等也就沒有疑問了。”
嬴政看向西門雲烈問道:“西門長老此次專程趕來,也不只是為了認識朕吧。”西門雲烈說道:“陛下聖明,我修羅門被其他門派追殺得無處可去才在西部大山內躲藏,我這次來是想請求陛下準許我修羅門入世,我會嚴加看管門內弟子絕不會在大秦境內為非作歹。”嬴政說道:“你修羅門此前可有霍亂天下的前科?”西門雲烈說道:“第三任門主西門雲風曾有過走火入魔,屠殺武林人士的先例,但絕沒有過屠殺平民百姓。”嬴政問道:“哦?你就這麽確定?”西門雲烈說道:“陛下,草民能確定,我修煉門的修羅武經若是走火入魔會渾身灼熱難耐,需要吸食武者的血液才行,普通百姓的血液沒有真氣,他是不會動手的。”俞蓮舟說道:“陛下,這件事草民也能做證,當初西門雲風殺過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也許是誤打誤撞他當時殺的都是些人神共憤的邪魔歪道,並沒有傷及良善之人。”西門雲烈莫名地看向俞蓮舟,俞蓮舟說道:“別這樣看我,師父教導過我們善惡當以事論而不是以派分,你們在西部大山裡隱居期間也幫助周圍百姓解決獸患,我們武當從將你修羅門當做魔道,只是峨眉那個老尼姑是非不分而已。”嬴政說道:“既然如此,朕會給你修羅門一塊封地,你們先去那居住,入世之事暫時延後,我大秦正與玄元天朝交戰,你此時入世那些正派又要跳出來搞事了。”西門雲烈磕頭謝恩說道:“謝陛下恩準,若是前線戰事吃緊,我修羅門中武者也可上前線殺敵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