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元天關內秦國將士們呼呼大睡時,關外玄元天朝的主帳內,姬佔春召集所有副將正在商討作戰計劃,姬佔春沉默了許久說道:“諸位都說說你們的看法。”副將姬佔元說道:“大帥,如今有趙風那廝守在城門上,我們的佯攻計劃就是在送死,只能求助國內,請皇室請高手前來殺了趙風。”副將姬佔彪說道:“大帥,我們可以將他引出城門,在遠處架設床弩射殺他,他是我朝的心腹大患,只要殺了他,我們就是大功一件!”姬佔元說道:“佔彪,你想多了,趙風的實力已經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了,那床弩根本傷不了他,除非他陷入我軍大陣才有可能耗死他。”姬佔春說道:“行了,別爭了,那床弩也就能射殺騎馬的暗勁武將,那趙風明顯不是個暗勁武者,我修書一封給皇室,叫他們想辦法吧。”
玄元天朝皇宮內,新上任的皇帝姬雲騰看著手上的書信,看完之後對著屋內的三個長老說道:“這封書信都看看吧,趙風那廝上前線了,姬佔春不是胡說八道的人,現在情況很棘手啊。”幾個長老傳閱過之後,大長老姬林泉說道:“看這書信上的描述,這趙風恐怕已經超越化境,但尚未成仙,不然我們那幾百萬大軍根本不夠他殺的。”二長老姬林雨說道:“這麽俊俏的後生可真是少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驚天動地的修為。何不試試招安他呢?”三長老姬林岩說道:“我看他不像是能被招安的人,若他對大秦沒有深厚的感情不會獨守天關叫秦國士兵去休息,我們國內那些吃空餉的強者不就是例子嗎?每次都是去天關轉一圈做做樣子就回來繼續逍遙快活了。”
姬雲騰說道:“三位長老,你們的實力都是化境九重巔峰,你們有把握能拿下趙風嗎?”三個長老沉默了片刻後,姬林泉說道:“若是我們三人組成戰陣,再有暗勁大軍的軍陣助威倒是能和仙人之下的強者掰掰手腕,但想要拿下他那是癡人說夢。”姬林雨說道:“陛下,老身倒是有一計可以試試,就是要犧牲你女兒的色相了。”姬雲騰說道:“哦?二長老是想用美人計?”姬林雨說道:“那趙風見到嬴政的女兒贏靜蘭就走不動道了,年輕人嘛,對這些都沒有抵抗力,若不是贏靜蘭,趙風不會與秦國有這麽密切的關系。”姬雲騰說道:“就算君玉願意,我們怎麽讓趙風和君玉見面呢?現在兩國交戰,恐怕君玉剛上前就被趙風殺了。”姬林雨笑笑說道:“趙風接下來肯定是準備帶著秦軍長驅直入,不如就將他們放進來,等他們進入我朝領土,機會不有的是嘛,只要君玉願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邂逅。”
姬雲騰徑直走到姬君玉的寢宮,站在門口頓了頓便推門進入,姬君玉正在桌案前練字看見姬雲騰來了,放下毛筆向姬雲騰請安,請安後說道:“父皇,您怎麽來了?”姬雲騰說道:“君玉,現在有一個很棘手的問題需要你幫忙。”姬君玉問道:“父皇,是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姬雲騰說道:“我朝正與秦國交戰,本來在玄元天關處我朝大軍已經將秦軍逼入絕境,如今一個名叫趙風的秦國強者在前線扭轉了這一局面,他單人擊殺了我軍三百騎兵和一名副將,軍隊士氣大減,我剛剛跟三位長老商討對策,他們也沒有把握能拿下趙風,二長老的情報探查到趙風與秦國皇帝嬴政的女兒有染,也許你能通過手段將他拉攏過來。”姬君玉捂著嘴驚訝地說道:“啊!連三位長老合力都無法拿下趙風嗎?”姬雲騰搖搖頭說道:“三位長老說,
他們三人結陣再有暗勁大軍軍陣的輔助也許只能跟趙風目前展現出的實力抗衡而已。” 姬君玉眼中閃著小星星說道:“父皇,這趙風是什麽境界?竟如此強大。”姬雲騰奇怪地看著姬君玉說道:“大長老說他是化境之上仙人之下,你這是什麽反應?”姬君玉說道:“父皇,你忘了我成年禮時的誓言嗎?我姬君玉此生只會嫁給天地間的最強者,而不是那些靠著前人功績耀武揚威的廢物。”姬雲騰說道:“君玉,你別高興太早,那趙風已經與嬴政的女兒有了肌膚之實,你再想插足進去千難萬難。”姬雲騰說完看著姬君玉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就知道他女兒人生中第一次犯花癡了,姬雲騰本來還想著他這倔強的女兒會寧死不屈的,摸了摸額頭說道:“既然你如此中意趙風,我就叫二長老想辦法安排你們見面吧,能不能成就看你的手段了。”姬君玉喜笑顏開地說道:“謝父皇,我一定有辦法把趙風搞到手的!”姬雲騰搖著頭走出了寢宮,對著天空長歎道:“女大不中留啊。趙風,我們雖然是敵人,但我還是想助你好運, 我這女兒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玄元天關內,趙風猛然打了一噴嚏,抽著鼻子說道:“我感冒了?”蒙恬抽了抽嘴角說道:“趙風,你別開玩笑了,你這修為能感冒?”王賁打趣道:“說不定是哪家姑娘想趙風了,這不就感應上了嘛!”趙風揮了揮手說道:“老王你就胡說八道,我對靜蘭的心可是一片赤誠。”蒙恬說道:“趙風,我們大秦官員是可以三妻四妾的,你不多找幾個到時候沒有後可是要被處罰的哦。”王賁說道:“老趙,等打完仗我回去給你介紹幾個,蒙恬這個木頭一點花頭都沒有。”就在三人胡扯時傳令兵來報:“報!將軍,敵軍後撤了!”蒙恬說道:“敵軍後撤了?他們後撤了多少距離?”傳令兵說道:“敵軍在不斷後撤,已經快超出視野范圍了。”王賁說道:“玄元天朝的軍隊是我們的幾十倍,沒有這道天險限制,我們根本守不住,他們不會無緣無故撤退的。去!抓幾個舌頭來,探探情況。”
趙風右眼皮此時開始狂跳,趙風按著眼皮說道:“我怎麽感覺他們是因為我才撤退的呢?”蒙恬和王賁對視了一眼說道:“趙風,你說的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你之前拿一手已經把他們嚇破膽了,若姬佔春強行下令繼續佯攻,他們軍內發生嘩變都有可能。”王賁說道:“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樁好事,等到開春我們就可以進軍玄元天朝領土了,等進入玄元天朝我們就可以掠奪他們的物資而減輕國內的壓力了。”趙風此時不光眼皮在跳,心裡也在小鹿亂撞,想道:“我怎麽有種被流氓盯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