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線大軍嚴陣以待時,後方的學者們開始洋洋灑灑地傳播一些言論,酒樓內一個說書先生正說著趙風強勢擊殺玄元天朝皇帝為大秦帝國爭臉時,一個儒生跳出來說道:“趙風這廝真是可惡,這天下剛太平不久,百姓還沒喘口氣,為了他自己痛快殺了玄元天朝的皇帝,如今兩國交戰,他又躲在皇宮裡做縮頭烏龜,真是小人行徑!”一臉正義地胡說八道也是這些儒生唯一的本事,真正的儒家學子要麽入朝為官,要麽已經趕赴前線,君子六藝可不是耍耍假把式,只有這些捧著聖賢書自己腦補的膽小鬼才會在酒樓裡上躥下跳。
眼見這個儒生還要喋喋不休邊上的看客受不了了說道:“閉上你的臭嘴,天天捧著書就知道傻看,地也不種,活也不乾,你今年三十了吧,你父母生了你這麽個玩意可真是倒八輩子霉了。”儒生被揭短頓時炸毛了罵道:“你個唯利是圖的奸商,我讀的乃是聖賢之書,難道你質疑聖人之言!”看客回擊道:“孔聖教化天下,大家如今懂得禮義廉恥,你呢?那姬玄先是出言挑釁之後又欲滅趙公子全族,這種不仁不義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至於兩國交戰?玄元天朝對我大秦的滲透從來沒有停止過,戰爭早就開始了,你個腐儒什麽都不懂,在這嗶嗶賴賴什麽?”
酒樓掌櫃看著這出鬧劇,這種事天天在發生,兩方爭到最後總是不了了之,至於動手那是誰都不敢,秦律明確規定街頭鬥毆兩人一起去服勞役,歎了一口氣對著小二說道:“這就是陛下為什麽要統一文字,同樣的書籍不同的文字翻譯成的意思截然不同,孔聖不是儒弱之輩,自詡繼承他衣缽的後人們卻是參差不齊,有為了國家悍不畏死的,但也有這種靠著聖賢書想出風頭的玩意。”小二趕緊說道:“掌櫃的您可別這麽說,被旁人聽見傳到那群儒生耳朵裡,這不得把你罵成十惡不赦之徒啊!他們修煉的浩然正氣可是殺人於無形的!”掌櫃擺擺手說道:“你看那個玩意身上有浩然之氣嗎?心懷天下,剛正不阿之人才能蘊養出浩然之氣,如今整個大秦讀書人早就沒浩然之氣了。”掌櫃拿出紙筆寫下一封信給小二說道:“老時間,老地方。”小二接過信離開酒樓。
申時,嬴政剛處理完今天所有的奏折,正在閉目養神,頓弱走入鹹陽宮將一封書信交給曹正清,曹正清一看信封上有黑冰台獨有的標記,立刻進入寢宮將書信交給嬴政,嬴政拿到書信拆開查看,越往下看越是來氣,讀完整封信憤怒地拍案而起說道:“這群腐儒,玄元天朝欺我大秦在先,趙風公子出手為大秦出氣,居然被他們如此詆毀。曹正清你把扶蘇和辰安叫來。”曹正清隨即出門宣扶蘇和天放進宮。
扶蘇和辰安跪在嬴政面前,嬴政說道:“扶蘇,你的同窗最近很不太平啊,不光反對朕開展的決定,還詆毀趙風公子。”扶蘇低著頭說道:“父皇,我們與玄元天朝實力差距太大,的確不宜開戰,當日就應給與相應補償化解矛盾,此次開戰的確不智啊。”嬴政失望地搖搖頭說道:“這就是你那所謂的聖賢之言?此次賠款化解矛盾,那下次呢?遇見強敵就畏手畏腳,這就是你們儒生的辦法嗎?”嬴政隨即看向辰安說道:“辰安,你說說你有什麽看法?”辰安是三皇子,但他深受法家和兵家學說的熏陶,與扶蘇的主張一直不和。辰安想了想說道:“父皇,此次玄元天朝欺人太甚,先是言語挑釁,後又威逼趙風公子,而趙風公子身為我大秦子民,威逼趙風等於是在威逼我大秦,趙風公子殺了他理所應當,玄元天朝本就覬覦我大秦許久,如今不過是將之後的戰事提前而已。”
扶蘇聽完立刻說道:“三弟,玄元天朝成立已有百年之久,而我大秦才建國幾十年,國力根本沒得比,這仗沒法打。”辰安說道:“大哥,此事關系到我大秦國格,若父皇那日真的低頭化解,我大秦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戰尚有獲勝的機會,不戰就只能被步步蠶食,最終滅亡。”嬴政說道:“扶蘇,國之大事不可有一絲僥幸,玄元天朝不會放過我大秦,同樣的位置我大秦也不會放過他,弱肉強食,這是國與國之間生存的法則,你的優柔寡斷只會害了你。辰安,黑冰台已經在國內抓捕散播謠言的儒生,你到大獄裡去看看有沒有被誤導的百姓,至於那些儒生就讓他們吃點苦頭吧,看他們還敢不敢亂嚼舌根,想控制天下民心?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