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陳智拜別先生,在父母墳前自言自語了許久,終於還是扛著刀出發了。
一路往北走,陳智並不著急。有意放慢速度在山中與野獸搏鬥,這日陳智提著刀走在林間小道上,突然眉頭一皺迅速躲進一旁的灌木從,閉息凝神。
片刻後只見一女子持劍運輕功飛過,素衣白裙的簡樸掩蓋不住傲人的身姿,唇紅齒白眉目如畫,陳智看的眼睛都直了,心裡忍不住感慨“真乃人間仙子也”。又過了一會兒一隊黑衣人也呼呼呼的飛過,往那女子方向去了。
鄭婉瑩是出自道門清水觀的天才弟子,這次因為觸摸到了修行門檻而出門歷練。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遇到這夥黑衣人,武功不高,卻分工明確,讓她空有一身武功卻只能被動防守,正所謂久守必失,左臂被飛箭劃過,這飛箭還是淬過毒的,只能用內功暫時壓製住毒性。
陳智偷摸跟了上去,直到前方傳來打鬥聲。只見那群黑子人將女子圍在中間配合默契,又有幾個趴在樹上放冷箭,女子武功高強卻只能疲於應對,險象環生,左臂還被劃傷。陳智看了看戰局,拿起幾個石子運功一丟,片刻間就把幾個放冷箭的打下樹來,然後提刀就上。等黑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弓箭手已經被全部解決,沒了冷箭的牽製,女子頓感壓力大減,手中劍法犀利起來,陳智也趁勢加入了屠殺,長刀揮舞之間,一個個黑衣應聲倒地。
隨著陳智的加入,戰鬥很快便結束了。一刀劈開最後一個黑衣人後。陳智終究沒有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低下頭就吐了起來。看的那個女俠客一愣一愣的。
“你不會,沒有殺過人吧?”
“哼,嗯!!!”好不容易緩過來的陳智搖了搖頭。
“以前都跟在先生身邊,沒有殺過人,只有前些日子在路上打殺些野獸打打牙祭。這次出來是要去青州大營裡上陣殺敵去。”
女子盈盈一拜“小女子道門清水觀鄭婉瑩,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不必客氣,姑娘出自道門,想必是肯定有保命的手段,倒是在下這點三腳貓功夫獻醜了。姑娘可知這些人的來歷?”
“公子不必自謙,這些黑衣人因該來自一個叫地煞的組織,這個組織最近在抓捕落單的道門弟子,不知道有什麽陰謀。婉兒正是接到門裡傳訊開始往回去,卻不想在途中就遇到了這些人。左臂的傷口有毒,婉兒需要運功去毒,能否勞煩公子為我護法?”
“姑娘如此絕代佳人,真就放心在下,不會做那趁人之危的事?出門在外怎可輕信他人。”說罷搖了搖頭。
“公子對婉兒有救命之恩,若是公子不棄婉兒蒲柳之姿,侍奉公子左右又如何。”
“停停停,打住,我可不是攜恩圖報之人,我名陳智,字文啟,此行欲往青州投軍。”鄭婉清這下給陳智整不會了。
“那就請文啟大哥為婉兒護法了。”鄭婉清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