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
一聽到“牛肉”兩個字,薑小白便兩眼放光!
要知道,在這海島上,最容易獲得的食物是海物,而牛肉這種,海島上沒有適合牛吃的草,所以牛肉便都要從岸上運過來,因為少有,平時便很少吃到。
“算了算了,既然你已經沒事,那我這頓牛肉就省了。”阿甘笑著說道。
“別省啊,可以做牛肉湯,大家一起吃。”薑小白笑著說道。
“你小子一直都這麽無私,你可知道,有時候有點私心才是應該的。”阿甘笑著說道。
“私心我當然有啊,只是這區區牛肉,還不至於讓我有私心。”薑小白笑著說道。
“行吧,那既然你來了,也別閑著,去洗菜。”阿甘指向一邊,說道。
“好嘞!”說著,薑小白便在阿甘的指引下,跑去洗菜了。
其實平時,唐飛、方凌、唐靈兒他們經常過來給阿甘幫廚。
不過他們之所以跑過來,也不是白勞動,總是能在阿甘這得到一點好處。
有時候是牛肉干,有時候是一隻雞腿,還有的時候是跟阿甘學學怎麽做菜。
關於做菜,唐飛切菜的手藝最好,而如果說燒菜的水平,薑小白便是首屈一指的。
這一點他非常有點天賦,可以說一點就透。
沒過多久,弟子們便陸續起床往食堂走來。
薑小白突然想起了什麽,看似無意地對阿甘說道:“阿甘叔叔,沮英帝你聽說過麽?”
“沮英帝?”阿甘大笑一聲,說道:“那誰沒聽過,沮英帝可是大大有名的!”
“哦?他是暴君嗎?”薑小白問。
此時薑小白的語氣雖然平淡,可是他的心卻已經懸到了嗓子眼。
他很害怕得到肯定的答案。
“暴君?”阿甘搖搖頭。
“他不是?”薑小白急忙追問。
他問話時連聲音都變了,自己卻沒有察覺到。
阿甘一邊攪粥,一邊看了他一眼,問:“你這小子,大早上沒頭沒腦的,你來這麽早,該不會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吧?可是你怎麽憋了那麽久才問。”
“少廢話,快說!”此時薑小白已經急不可耐了。
他要麽不問,既然問了,心情便是十分急迫。
“沮英帝可不是暴君,相反,他是個好皇帝。”阿甘淡淡說道。
“好皇帝?”薑小白一顆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
既然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最擔心的,那便沒什麽了。
於是他“哦”了一聲,繼續幫廚。
見薑小白不再問什麽,阿甘便覺得十分奇怪,問道:“你怎麽不問下去了?”
“問什麽?”薑小白問。
“比如說沮英帝好在哪,都做過什麽事。”阿甘說道。
“跟我沒什麽關系。”薑小白淡淡說道。
他很不確定沮英帝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他心裡九分覺得不是,但是卻又有一點僥幸心理,覺得在真相確定之前,也不能排除他真的是沮英帝的兒子。
而他之所以問阿甘,也是突然想起來的,如果說他蓄謀已久,那便是冤枉他了。
“沒什麽關系你問他做什麽……”阿甘問。
“好奇心唄。”薑小白笑著說道。
“這個沮英帝可是你們大衍仙朝最後一代明君了,他禪讓之後,朝綱徹底敗壞,朝政被奸臣把持,沒撐多少年,就被金鵬王朝入侵,
本來許多人都以為大衍仙朝身為上古五大仙朝之一,
肯定能堅持一段時間,可是內部又有逆賊叛變,很快就被金鵬王朝的鐵蹄攻入都城,徹底打垮了。”阿甘歎了口氣,自顧自地說道。 “禪讓?”薑小白眉頭緊皺。
“可不是,當年沮英帝宣布禪讓的時候,沒有人能想到,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東土神洲,就連其他四個洲都得到了消息!”
阿甘頓了頓,說道:“要說你們這大衍仙朝,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明明國家已經很弱小了,可是其他四大上古仙朝都派使臣來觀禮禪讓大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禪讓的意思,是把皇位讓給別人,對嗎?”薑小白問。
“沒錯!”阿甘點點頭,說道。
“那他為什麽要禪讓?他不是好皇帝嗎?”薑小白問。
“這個麽……我也只是聽說啊,他在位期間做了許多大事,但是也得罪了許多人,最後這些人聯合起來逼他禪讓,他拚不過,也只能答應了。”阿甘說道。
“那他把皇位禪讓給誰了?”薑小白問。
“崇明帝。”阿甘說道。
“那崇明帝是好皇帝嗎?”薑小白問。
“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估計啊,應該不怎麽好,不然這個國家,怎麽毀在他手裡了?”
說完,阿甘陡然感覺身上寒毛直豎,一種可怕的感覺驟然襲來,他急忙住了口!
他左右看了看,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危險,而這種可怕的感覺,也突然消失不見。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好像多嘴了。
他一個做工的人,竟然敢掰扯大衍末代皇帝的不是,七個師父不管誰聽到了,怕是都沒有他好果子吃。
於是他便改口道:“小白啊,今天我跟你說的話,你別說出去,畢竟阿甘叔叔都是道聽途說來的,做不得準,你要是想問真相,還是去找島主或者七位師父,知道嗎?”
“我知道了。”薑小白應聲說道。
很快飯便做好了,唐靈兒和方凌從外面跑進來幫忙把吃的端出去,薑小白也端著一大鍋粥走出後廚。
待得薑小白走了,阿甘總感覺自己的舌尖有些疼。
廚房沒有鏡子,他轉身到水缸前對著水照了照,感覺舌頭像是少了一截,不過他伸手一摸,便明白只是錯覺。
下次可不能什麽都跟別人說了,在這個島上,要想讓他悄無聲息的死掉,真是太容易了。
想到藍淨衣,阿甘身上立刻起了雞皮疙瘩,本來平順的汗毛又都豎起來一片。
等吃過早飯,眾弟子便來到學堂,聽大師父荀泰授課。
荀泰走進學堂,眼角一瞥,便發現大師兄薑小白早就坐好等著上課了。
他也不禁覺得有些稀奇,於是便慢慢走到薑小白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