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地將貂蟬送到了王允手上,曹操交待的任務也算完成了一半。
林君書查看了下系統,自己的陣營還是公孫瓚,看來曹老板還是比較可靠的,公孫瓚還把他當做自己人,並沒有把他掃出陣營,應該是認可了曹老板幫林君書給出的理由。
來到司徒府已經幾天了,貂蟬被王允接走後安排在了府內獨立的小院中,由於封印效果消失,除了林君書外,其他人都禁止靠近。
王允每天忙於聯絡其余抱有反抗董卓之心的大臣,制定謀略計劃,常常見不到人影。
林君書除了每天去給貂蟬送送飯、傳傳信、偶爾聊聊天外,在碩大的司徒府中,他就像脫離在外的閑散人等。
想找王允再深入聊聊關於血祭之法的事情,也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快閑出病來的林君書終於決定出去走走,說來也怪,在南華山修道五年也沒覺得多難熬,這入世之後,也不過在司徒府中憋了幾日,就覺得有些煩悶了。
“聽說長安城中湧泉街的青梅酒不錯,出去逛逛,順帶打點酒回來喝喝,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林君書到來後,王允也心思縝密地為林君書準備了新的身份——司徒府的幕僚,李羽,李諾一。
從司徒府一路出去,也沒有人理會他,只有出門的時候,門房向他打了聲招呼。
出了司徒府,府外是繁華熱鬧的街道,亂世似乎並未影響到這座新都,也或許是司徒府所在的街道本就屬於城內少有的富庶之地,大多數的商鋪依舊人群絡繹,戰爭到來之前,富足人家的生活永遠是安樂祥和的。
林君書隨意找了一名路人,客氣地打聽到了湧泉街的方向,又在街邊見獵心喜地買了一隻手工葫蘆,晃悠著葫蘆慢悠悠地向著那家據說青梅酒釀造得一絕的酒家走去。
來到湧泉街,也不需打聽,看著那門口拿著酒具排隊的人群,以及空氣中飄散的香酒,便已經知道了答案。
林君書來到這間名為“醉長安”的酒樓前,老老實實地排起了人,林君書不趕時間,前面排著的也不錯只是四五個人,他只是很享受這種熱鬧的煙火味。
不一會兒,隊伍排到了林君書。
“客官,要來打點什麽酒?見客官面生,若是第一次來小店,我向您推薦咱們店的招牌青梅酒,喝過的都說好!”店小二笑嘻嘻地問著來人。
林君書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聽你的,幫我裝上一壺吧。”
店小二接過林君書遞過來的酒葫蘆,稍稍掂了掂,便轉過身向著後面喊道:“青梅酒一斤——”
林君書安靜地等著師傅打酒,已經在期待著這譽滿長安的梅子酒的滋味。
卻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了喧鬧聲。
“讓開,都給我讓開!”
三名披甲軍士推開了排隊的人群,也不管一旁的林君書,徑直走到了酒家的櫃台前。
“啪”的一聲,一把五銖錢拍在櫃台上,“小二,給我們打上五斤青梅酒,裝好帶走!”
“好……好的軍爺,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林君書皺了皺眉,“等等,三位,這應該是我先來的吧?況且我這酒葫蘆都遞上去了,諸位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準備捷足先登了嗎?”
難得的好心情被突然冒出來的傻逼破壞,讓他不爽,反正現在批著司徒幕僚的皮,沒交要遷就著幾個大頭兵。
“哦?你的酒葫蘆?正好,小二,把他那葫蘆酒也給我們裝上,
就算我們跟他打招呼了!”軍士掃了林君書一眼,輕蔑地一笑,轉頭接著向著小二叫道。 “啊這……這……”
店小二抱著剛打滿酒的葫蘆,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好好講道理了?”林君書臉上掛起了溫和的微笑,眼神瞟過系統狀態欄,袖口中法決已經掐起。
“道理?跟我們講道理?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我們可是西涼軍李……”
大漢正趾高氣昂的叫囂著,一隻手臂從背身伸出,拍在了他的肩上。
“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起衝突吧?”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嘿,又他媽哪來的……呃……啊……”壯漢轉身欲罵,卻在看清了來人後立馬卡在喉中。
“我……我……您……”大漢支支吾吾,半天一句連貫的話也吐不出來,細密的汗珠掛滿了額頭。
“沒事,你們去吧,下次喝酒別再這樣了。”男子依舊言語溫和。
林君書看向那原本排在他身後的男子,只見他面容有些清秀,臉上有著一抹病態的蒼白感,穿著一件長衫,身材不算魁偉,甚至還有些消瘦。
“是在哪裡見過嗎?”眼前的這人莫名地給林君書一種熟悉感,可他又想不出來這熟悉感到底源於何處。
就在林君書準備打開系統狀態欄一看究竟的時候,店小二的呼喊打斷了他。
“客官,客官!您的青梅酒!”
“哦,好的,謝謝。”林君書轉身接過店小二雙手遞來的酒葫蘆。
身邊的男子也對著店小二說道:“還是老規矩,給我來一壇半斤的青梅酒吧。”
“好勒!”店小二連忙從櫃後拿出一小壇酒,遞了上來。
二人付過了錢,一同向著東邊的大街走去。
“哦?兄台也是走這邊嗎?兄台是在何處做事?我總感覺兄台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男子微笑著說道。
林君書微微一驚,還是開口:“我是王司徒府上的幕僚, 李羽。跟隨司徒時間不長,也少有活動,應該與兄台並未見過。不過……我亦覺得兄台給我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哈哈哈哈!”男子爽朗一笑,“那便是有緣!”
“我平日少有能一起喝酒之人,這家賣的青梅酒十分不錯,我來長安以後偶然得嘗,便成了這裡的常客。看李兄的樣子,想必也是愛酒之人,下次得空來我府上一起小酌一杯?”
男子謙虛有禮的模樣給了林君書很大的好感,林君書點了點頭道,“我平時事少,能與兄台共飲亦是幸時,不日理應上府討擾。”
“哈哈哈哈!”男子滿意地大笑著獨自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又止住了步子,一拍腦袋,轉過了身來。
“對了李兄,還未自我介紹呢。在下為董太師麾下中郎將,呂布,字奉先,我的府邸就在那北街上,李兄到了北街一問便知。今日有事,呂某便先行一步,望李兄早日來府上共飲,我隨時掃榻以待!”
呂布瀟灑的轉身離去,隻留下呆立在街道中央的林君書。
“他說什麽?他是他呂布?他是那個瘋批變態?”
戰場之上那張血氣四溢,狂笑著的瘋批面孔,逐漸與那張溫和消瘦,又帶著些清秀的臉重疊了起來。
“這不應該啊?那變態私下怎麽是這種樣子?為什麽他能將那狂暴的血氣都壓製得一絲不露?”林君書狂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我就是出來買個酒啊,這麽大的長安城,就這麽碰巧地撞上了呂奉先?他還要請我去他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