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毅剛剛居然忽略了,裡面那個並不是真正的自己,他的主體還是詭,只是披著一件和他一樣外表的皮。
所以利用提示4:你扮我,我扮你,顯然不能成功的像開始詭做的那一幕那樣交換身份讓自己恢復完整的人身!
怎麽辦?
莊曉毅心如電轉。
應聲,而走。
你扮我,我扮你。
應聲,而走。
你扮我,我扮你。
莊曉毅心裡來回念叨著這兩句提示,想要從中發現些什麽。
應聲?而走?
“為什麽這個詞語中間有個逗號?平常不應都是連著一起的嗎,要知道這是一個四字成語啊!”莊曉毅覺得此處有些蹊蹺。
他琢磨來,琢磨去,仍是不得其法。
難道是應聲了,就走了?
走了?退了?離開了?
應聲了,就退了!
應聲了就離開了!
莊曉毅內心一陣激動,或許,這就是破局的關鍵!只要那詭應聲了,那麽他就退了!
不過疑惑卻緊隨而來。
他剛才明明已經叫過一次門了,為什麽詭沒有退?反而加速了詭化過程。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他的一番行為動作。
......
為了盡可能得像詭那樣全身白白的,他還特意披了灰白的遮陽布在身上。
他抬手拍門,嘴裡呼喊著
“莊曉毅,莊曉毅,開門呐!”
......
等等,莊曉毅?莊曉毅!!!
他喊的是自己的名字!
因為他目睹詭變成自己的摸樣進屋,而且之前詭叫門的時候也是這樣喊的,就沒有多想,下意識的也是這樣喊的,看來問題出在這裡!
那麽這麽說來只要喊出詭真正的名字!
它就會退了!!!它就會離開了!!!
莊曉毅越想越覺得這就是破局的關鍵,不由得一陣振奮。
遠處,二叔和小叔看著莊曉毅表演了詭叫門一幕後,就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擔心之下,悄悄地摸到了莊曉毅的身旁查看他的情況。
只見此刻的莊曉毅臉上表情變幻,一會子是絕望,一會子又是皺眉深思,一會子又是靈光一閃,一會子又變得一臉興奮。
兩位叔叔不由得有些擔心侄子的情況,生怕他得了失心瘋。
興奮中,莊曉毅正準備構思後續的操作方案的時候,突然看到身旁站著兩個人影,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二叔和小叔。二人正一臉擔憂的表情看著他。
莊曉毅心裡想著方才推理出的結論,忙拉了拉二位叔叔,往原來藏身的地方走去。
“小叔!你信我嗎?”莊曉毅一臉神秘的開口。
“信。。。信吧。。。”小叔明顯沒想到了侄子會這樣問,看著侄子神神叨叨的樣子,他有些不確定的答道。
“好。那麽等會小叔你就。。。”
“要不我去吧”二叔聽了莊曉毅的計劃,看到自己的小弟有些猶猶豫豫,出聲打斷道。
“不,還是小叔去好些!”莊曉毅覺得小叔更年輕,按民間的說法,火力更猛。而且他覺得二叔這都第二次和他一起遇見髒東西了,都說事不過三,他倆一起見過的詭前後加起來都有四個了!這二叔的運氣實在算不上好,所以他還是傾向於小叔去執行這項計劃。
小叔見莊曉毅一臉期望的看著自己,
咬咬牙,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門口處,此時又出現了一個白白的身影。
只見那白影抬手,砰砰砰的拍著門板,
“莊曉毅,莊曉毅,開門呐!”
屋裡傳了一聲應答聲,隨即門就被拉開了。
‘莊曉毅’臉上嘲弄輕蔑,但仍舊是牽線木偶般機械的走了出來。
遠處,莊曉毅見‘莊曉毅’出來,突然大喝一聲: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罪】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規定的,依照規定。”
隨著話音落下,那詭的身影停在了原地,流暢的動作戛然而止,莊曉毅忙奔了過去,就在那詭要恢復動作的時候,他一個天女散花,一把子小紙團了過去,是通用法條成品。
只見那紙團劈裡啪啦的落在‘莊曉毅’的身上,它動作一僵,又被束縛在了原地。
法條有效,可是也僅僅是困住了那詭,隨著時間的流逝,法條效果消失,最終還是沒有能阻止它繼續向前。
最終,它還是穿過了叫門白影的身體。就在這時,變化發生了,只見那‘莊曉毅’的面容開始慢慢變化, 最終變成了小叔的摸樣!像是換了一張畫皮。
那詭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它看了莊曉毅一眼,轉身向著屋內去了。
這邊莊曉毅對著已然開始詭化的小叔點了點頭,心下一橫,毅然決然的跟著那扮作小叔的詭進入了屋子。
他要重新進入圍爐夜話,他要和詭交流,看看能不能得出詭的真名。
因為還有提示5:別說謊!
莊曉毅根據以往的經驗,這規則是束縛雙方的。所以詭也不能說謊,他是可以想辦法旁敲側擊的得出它的真名的。
屋內,莊曉毅硬著頭皮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周圍一圈紙人,紅豔豔的嘴唇,紅豔豔的腮紅,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堂中火光忽明忽暗,屋內的情況讓他直覺的瘮得慌。
那詭似乎也沒料到莊曉毅敢這麽大膽的跟著他進來,一時有些愣神,不過旋即就詭笑了一下,坐了下來,那裡是原來小叔的位置。
提示4:你扮我,我扮你。小叔扮詭叫門,詭現在正是扮演著小叔。
隨著那詭的坐下,紙人們像是恢復了生氣,親戚們的聲音從紙人的腦袋處傳出,竟是開始攀談!
圍爐夜話,重啟!
莊曉毅坐在椅子上,心裡也是打鼓,這深入虎穴的滋味,真是令人難以言說。
他仔細打量著斜對面的“小叔”,臉雖然是小叔的臉,但身上的衣著卻明顯和小叔有著差別,剛才在門外光線不好,又緊張萬分,他沒有注意看,這會子才借著火光,清楚看見這詭身上,明明是一件文人長衫。